離畢業(yè)的時候越來越近了,天也到三伏天了,更重要是這個曾經患病的國家,經歷了一次大的洗禮,又重新活過來,而楊俊和郝紅梅卻真的患上病了,他們沒有辦法抵御來自人性最原始的**!
這樣一次次的詛咒、發(fā)誓,還是不能阻攔他們對欲望的渴求,兩個人總會找機會在一起,接著就會纏綿,然后,再自責、發(fā)誓,這些故事一次次重復,但一次次被他們的欲望所擊潰,他們不知道這樣的好日子什么時候會到頭!
這天一早楊俊的母親打電話過來,說他托的事有眉目了,其實學校里現在正缺老師,她就把楊俊提供的簡歷給領導看了,領導很滿意,只要到學校辦公室辦和教育局辦一下手續(xù)就好了,聽到這么好的消息,楊俊自然高興。
心里想,等到晚上的時候,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她一定會開心不已的,他其實被她還高興,這種事情,讓他激動萬分!
本來中午吃過飯就想給她說的,但余勇死命拉著自己下棋,于是就把這事給放下來了。
晚上剛吃過飯后,楊俊就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宿舍,他簡單地梳洗了一下,就去了郝紅梅的房間!
“紅梅,你猜有什么好消息了?”他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說。
郝紅梅從他的懷里掙脫,笑著說:“什么事,你撿到寶了?還是挖到金礦了?”說完在他臉上戳了一下!
“真的,真有這么回事,你好好侍候我一下,我就告訴你!”楊俊說完以后,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他心里想著后面的好事了。
“慰勞你沒有關系,不過今天不行,你先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聽到她這么說,楊俊一愣,這到底是怎么了?她有什么顧慮嗎?這幾天自己每天被余勇拉著玩,憋了很久的火沒有地方泄了!
“你到底怎么了?我真的有話給你說,你看來有點保留??!”楊俊不解地問道。
在他的記憶里,郝紅梅總是很主動的,特別這段時間以來,今天突然這樣子,讓他很不解,況且他這個時候真需要放松一下了。卻偏偏會這樣,真是有點不可思議,他一下子傻在哪里,滿身都是熱血沸騰!
“說吧,以后雙倍補回來!”郝紅梅在他懷里撒嬌道!
這讓楊俊有點失落,不過還是很認真地說:“你托我的事差不多有眉目了!我媽說,就等他過去辦手續(xù)了,是不是好事,你還不慰勞一下我?”
“真的?那我是要好好慰勞你一下了!”郝紅梅高興地說,一臉驚詫的表情,高興不已,她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這么順利,說辦好就辦好了,效率這么高,看來自己算是托對人了,心里那個高興,馬上抱著他親起來!
楊俊熱烈地回應著,手卻沒有閑下來,在她身上撫摸,滿身燥熱起來,手也慢慢伸到下面去,只見郝紅梅推開他的手說:“別了,我今天不方便,過幾天吧?”
聽她這么說,楊俊一下子明白了,手不再向下面進攻了,郝紅梅很順從的把他推到,然后,趴在他的雙腿之間,一雙唇叼著他的命根,他頓時舒服透了,一下子找不到北,看來這待遇就是不一樣。
他心里無比激動,一瞬間自己的世界被所有的幸福占據了,他伸出手,捧著她的不斷蠕動的小臉蛋,他在心里想,這張嘴真是萬能的,能說能笑,還真花言巧語,更能給他帶來這么大的樂趣,真是太好了。
他爽的要喊出聲來,這樣的日子真不敢想,他以前就會折騰事,但沒有想到還有這么舒坦的事情,真是爽呆了。
一陣說不出的舒坦,瞬間讓他變得********了,一聲大喊之后,癱坐在床上,只感到自己的世界頓時變成五彩的了!
順著他的顫抖,郝紅梅撕來衛(wèi)生紙,捂著他的活,然后用手捂著嘴沖到洗手間去了,只聽到洗水間“嘩啦、嘩啦”的水聲,楊俊聽得很仔細,看來自己這些可愛的子孫,被沖進下水道去了,他有一種莫名的邪惡感!
一會時間,她從衛(wèi)生間出來,順勢躺在床邊,依偎著他,像一個孩子那樣!
楊俊問她,“你的活不錯,以前是不是長長鍛煉的?。俊?br/>
“去,那有啊,他不喜歡這個的!”說完害羞地笑笑,
聽這么說,楊俊還是有點失落,“你以前給他做過很多次嗎?”他問完以后,就感到自己有點無聊,問這個干什么呢?
郝紅梅一愣,搖搖頭,“哪有啊,我跟他只有過一次,他不喜歡,就作罷了……”說完她看著他。
“以后,可要常常跟我來這個,我喜歡!”楊俊有點言猶未盡的樣子。
“想得美,懶得搭理你了!”郝紅梅一臉害羞地說,然后起身,她喉嚨有點難受,可能剛才真被弄疼了,想喝點水潤潤嗓子。
“砰砰,楊俊,開門??!”這時他們聽到這樣的聲音,原來是余勇來找他了,真不是時候!郝紅梅向他示意了一下,讓他起床,自己迅速把床邊的衛(wèi)生紙收起來。
楊俊趕緊站起來,把自己那活兒裝進去,將床上的被子拉平展,轉身向郝紅梅看看,沒有發(fā)現異狀,這才過去將門打開。
只看到余勇正站在自己宿舍門口,“老余,我很郝姐聊天的呢,要不要在這邊聊天呢?”
這時候,余勇轉過身來,笑笑說:“嗯,聊什么事呢,我來不打擾你們吧?”他明顯有點歉意!但既然來了,就沒有退的可能了。
他隨著楊俊進了郝紅梅的房間,女人的房間和男人的房間自然有點不同,有一股香氣撲面而來,心里還真癢癢的,看來女人的房間聊天真令人神清氣爽,不過他們兩個這么黏在一起,是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地方?
他這么想,但知道自己有點瞎擔心了,與自己有什么關系呢?
看到他們兩個進來了,郝紅梅又到了一杯茶水給老余,笑著說:“來喝點茶水吧,天太熱了!”她很殷勤地說。
余勇接過茶杯,坐在床前的沙發(fā)上,嘴里不住地說謝謝!眼睛卻偷瞄著他們!
“這么著急找我什么事?是要下棋嗎?”楊俊笑著問道!
“下什么棋,馬上畢業(yè)了,我只想知道你下來有什么打算呢?”這個時候,他突然提出這樣的問題,使得大家不得不面對現實,對楊俊來說,真有點煞風景了,不過自己也沒有辦法了,笑著點點頭!
似乎在這樣的時候,不應該提出這么殘酷的問題,但卻是現實中的事情,誰都逃不脫!他有點緊張起來,自己又要回到街道辦,籌建新的街道辦了,他有點煩躁起來!
“老余,你有什么想法?。俊彼苯訂柕溃?br/>
“我想啥啊,你應該向你老丈人提一下,謀一個好差事吧,不像我這樣,可沒有你命好,你要抓住機會,以后看能不能提攜一下老哥?”老余笑著說。
郝紅梅故作驚訝地說:“啊,他老岳父是大人物嗎?”
“那可不嘛,還不是一般,二般的人物,是咱市里的一把手呢!”說完他一臉的得意,好像那是自己的岳父一樣!
只聽到郝紅梅“滋滋”稱奇,他們兩個人到平靜了,三個人接著聊了很大一會天,每個人都談了自己的想法,然后,準備后面要怎么做了?他們不知道怎么會如此這般,不過擺在他們面前的路要求他們勇敢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