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轟走的李牧也不在意,他早就習(xí)慣了這老頭兒的套路,若真讓他留下來他反而不習(xí)慣。
“留下來肯定還得給他燒火做飯,最后還不能吃幾口,何必留下來!”
出了十夫長院門的李牧也沒回自己營房,而是轉(zhuǎn)身跑到一棵樹邊上又提溜出來兩只兔子顛顛的跑到軍營廚房,敲開了一個門,進去了門再一關(guān),有說有笑的跟一個伙夫換了一斤熟肉一斤餅,然后那伙夫還用屋里面的爐子給李牧一大海碗的湯:“我留的準(zhǔn)備自己喝的,你喝吧!”
“謝六哥??!”
六哥是管后廚火上的大廚,弄點這東西不要太簡單。
“謝啥,太跟六哥見外了!以后沒吃飯直接過來就行,我這有,兔子什么的就別拿了!”
“成,六哥!”
那樣子讓六哥一樂:“你小子!”
李牧每次都同意,但是每次來還拿。
這是李牧?xí)k事,六哥管后廚的,飯肉什么的自然不缺。
可兔子皮可是好東西,特別是這大冬天的,拿后邊關(guān)內(nèi)集上能賣不少錢。
而且那要是再能有兔子皮硝制縫補的一件厚衣那可就更舒服了!
“六哥,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點!別被抓了!”
“放心六哥,我熟!”
從六哥那出來已經(jīng)很晚了,李牧一路躲躲閃閃的饒過巡邏兵跟崗哨跑回自己的營房里。
其實如果運氣好,遇到熟悉的巡邏兵,那直接就可以跟著裝成巡邏兵跟到營房里面,一點風(fēng)險都不會有。
營房是九人間,李牧到的時候睡了八個,呼嚕聲震天,節(jié)奏感十足。
他也沒有睡意,走到營房里里面的爐子旁邊坐在那烤火。
東山關(guān)靠北,冬天冷,沒有火爐子不行。
上手捯飭了兩下,讓爐火更熱,李牧就坐在那皺起了眉頭,心里面萬千思量。
想了許久,不見表情有變化,也不知道他都想了什么,只是最終長嘆一聲回到了床上,深呼一口起調(diào)整氣息,隨后俯臥,狀成猛虎咆哮。
只是這次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字小貓獸靈的原因,總覺的看著有一絲貓的神韻。
“嗬!”
你別說,還真有!
李牧自己也發(fā)現(xiàn)了
“入定的速度更快了!”
元能領(lǐng)域內(nèi),李牧樂呵呵一笑,看了看腳邊又依偎過來的小貓,李牧盤膝坐下去,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老老實實的待著,別打擾我我修煉!”
“喵~”
小貓也不知道能不能聽懂,叫了一聲蹲下來看了看李牧,然后看到李牧盤膝坐下,就自己爬到李牧的腿上,往那一臥。
李牧笑呵呵的也不管它,只要是不耽誤修煉就行了。
隨后自己意識在元能領(lǐng)域內(nèi)入定,開始修煉真元。
片刻后,三顆源星依次升起閃爍光芒照應(yīng)諸天星辰引來三道星光震動李牧周身九尺化為條條元能被李牧煉化成自身真元。
正此時,李牧腿上的小貓卻突然雙眼泛紅顯出邪異妖魅,隨后從李牧腿上走下來卻蹲坐到李牧旁邊仰天而視,立時雙眼中兩道紅光閃現(xiàn)沖霄連星接體,頓時兩道星元隨之進入小貓獸靈體內(nèi)!
它竟然在獨自修煉!
更厲害的是,只那單條紅線光柱居然都比可李牧修煉的三星元線合起來都粗!也就是說,單論修煉速度,憑著雙眼內(nèi)的兩條紅色星元柱,這小貓獸靈就比李牧修煉的要還快!
還真是個驚訝!
只是,不管再怎么驚訝,它也是在李牧的元能海內(nèi),所以它修煉吸取的元能,實則也是反饋到李牧的肉體之上。
這也就意味著,小貓獸靈修煉,就是多了一個比李牧還強的‘李牧’在幫著李牧同時修煉,強化他的肉體!
“雙魂同修,無怪乎上古武道大圣動輒拳鎮(zhèn)山河,威臨天地!”
次日清晨,整整修煉了一夜的李牧哈哈直樂,忍不住的喜悅!
發(fā)現(xiàn)了小貓獸靈更大的作用的他,說實話心里面多少有些微微的激動,可更多的卻是莫名的坦然,和舒暢!
有句話說得好,真正的貴族就是能承受得起最差的,能享受的起最好的!
記憶未覺醒之時的李牧混混沌沌,不知冬秋春夏,能活下來都是奇跡。
而記憶覺醒后李牧又天資駑鈍,于武院無所作為被勒令退學(xué)無所去處,而后為了吃飽飯,被逼無奈李牧才來了兵營。
但這些都沒有讓李牧有什么怨恨,有什么不滿,他就是一直默默的往前走著,走著,邊走邊等,邊等邊走,而后二十余年,苦盡甘來,終于是等到今天!
兩世為人,兩世歷練,閱盡艱辛!
李牧知道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世上也沒有非要享的福。
“一步一步,時光還早,歲月還長!”
大清早的軍營里面飄起了鵝毛大雪,雪景中官兵皆眠,鳥獸未醒,滿營寂靜。天地間只余簌簌雪花飄落,妙音點點。
這妙音中,李牧赤膊持刀,刀刀催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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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誰?”
東山關(guān)北墻墻頂,一個腳踩繡云排海的火狐暖靴,身披蓮臺為底青鸞作伴的華貴紫裘,頭上是白貂青絨的小帽,腿上是黑皮描金的護膝,就連耳底下還輕輕的綴著一雙輕靈淡雅的玉墜的妙齡女子轉(zhuǎn)頭淡淡的問了問旁邊一身將軍重鎧的東山關(guān)守將俞強。
俞強畢恭畢敬:“回郡主,看營房位置,這是本關(guān)王云寧將軍麾下趙奇百夫長手下的一名士卒!”
“噢?”
那郡主點點頭:“他叫什么?每天都這樣?”
“這此卒名字末將也并未記牢,只不過末將清晨巡營,卻著實常見其赤膊練刀,風(fēng)雨不息,頗為奮進!”
“是嗎?”
“末將絕無所瞞!”
俞強答得斬釘截鐵!
那郡主方才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天寒地凍,大雪飛揚,整個東山關(guān)之內(nèi)除了偶爾有兵卒匆匆起來出恭入廁,又匆匆回去之外,那漫天大雪的飛揚之中,居然只有那一男子一刀一刀,永不停歇般的恍若要長劈到天荒地老!
郡主禁不住看的入神,倏忽半個時辰已過,東山關(guān)北墻之上靜立的之人滿身白雪如同雪人,可那赤膊男子卻渾身熱氣蒸騰,飛雪難進。
終于,北墻上那郡主微微一嘆,震落身上幾許積雪:“若我青冥皇朝兵卒皆如此士,那何愁國內(nèi)叛賊作亂?何懼元靈亡我皇朝之心不死!”
“俞將軍!”
“末將在!”
“賞!麒麟鎧三套!靈源丹二十!回元丹五十!赤足金五百!”
“是!麒麟鎧三套!靈源丹二十!回元丹五十!赤足金五百??!末將代其謝過郡主!末將這就去辦!”
“有勞將軍了!”
“郡主言重,末將告辭!”
將軍退走,賞賜厚重,得他親自去辦。
將軍退走,那郡主又輕嘆一口氣,再看了眼那一刀刀劈出了北國的蒼涼大氣,一步步踏出了飛雪的浩瀚傲然的士卒,她心里面卻暗道一聲可惜。
這般毅力,這般執(zhí)著,若是再年輕十歲,定然薦其入我青冥圣皇武院!
“可惜了,可惜了!”
搖了搖頭,郡主移步下了北墻,諸隨從隨之而下。
頓時,城墻上,人影渺蹤。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