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簽租賃合同的時候,她的確看到他的簽名了,沒必要裝作不知道。
林曉洲適時插嘴進來,向紀帆月“隆重”介紹他家老板:“紀小姐,我們家顧總是天水市顧氏的繼承人,顧氏的家產(chǎn),建議你可以上網(wǎng)查一下?!?br/>
當她聽不出來,林曉洲說這番話,言下之意就是——以我家老板的身家,還需要強搶你一個小蝦米?
呵呵!
紀帆月把那張A4紙一拍:“如果不需要強搶,那這是什么?”
這個傷,那個傷,七七八八的傷加起來,再加上誤工費,總共加起來竟然要五千萬!
再老練的碰瓷王,也不敢開這樣的價吧?
不過,顧亦深似乎為了彰顯他的仁者風(fēng)范?
又在下面加了個“好心”的建議,如果沒有這么多錢,可以以勞動力抵債。
總而言之,就是讓她給他當奴當仆,償還債務(wù)。
五千萬?。?br/>
出道以來,再加上工作賺來的錢,紀帆月不是沒有這么多錢。
可她的錢,全部都用在孤兒院了。
現(xiàn)在手頭上所剩不足三百萬,這還包括了QJ借的那一百萬。
但也離五千萬遠得很,更何況,這些錢,她不能動,得留著給孤兒院用。
“你想說你沒撞我?還是想說,我沒受傷?需要去醫(yī)院驗傷?還是需要我提供醫(yī)院的驗傷報告?或者說,你需要給你提供顧氏每分每秒進帳的收益證明?那樣的話,光是誤工費,怕就不止五千萬了?!?br/>
顧亦深垂眸掃了眼自己親自打出來的協(xié)議,淡淡反問。
聽他這意思,還是給了自己莫大的恩惠了?
紀帆月:.....
所以說,問題又進入到這個死循環(huán)的怪圈里了?
只要她點頭,不管是去醫(yī)院,還是驗傷報告,顧亦深都能拿出一堆證據(jù),讓她“心服口服,啞口無言”。
欲哭無淚的紀帆月,總感覺自己已經(jīng)被推到坑里了。
哦,不,早在她撞上顧亦深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在坑里了。
而且還是一個又大又深的大坑!
她氣得咬牙切齒,可這場口水戰(zhàn),自己明顯處于劣勢。
讓她拿出五千成?
別說她拿不出來,就算拿得出來,她也不想拿!
可是去給顧亦深當小保姆?
她又不甘心。
紀帆月把一腔郁結(jié)怒火,通過視線,狠狠地瞪著對面的男人。
我瞪!
我瞪!
我瞪死你丫的!
看著小獵物把一對圓圓大大,像黑瑪瑙般的大眼睛,都快瞪成牛眼了,顧亦深臉上的笑意俞加濃烈。
這丫頭,怎么越看越覺得可愛?
幸好,林曉洲聽不到他的心聲,不然,他可能會為他家老板的品味,感到驚悚!就這樣一個相貌平平的假小子,哪里可愛了?
“一年的時間,五千萬,我想,這筆帳,你不虧。”
高冷的男人,笑著輕聲說道。
“呵呵!”
紀帆月被氣得冷笑兩聲:“要不然您現(xiàn)在打了我兩下,我再弄個協(xié)議,說您欠了我十億,看在您剛才給孩子們捐了愛心的份上,我再給您打個五折,一年的時間內(nèi),還我五個億,怎么樣?”
她故意以牙還牙地說道。
在過去三十年,顧亦深從來不知道女人竟然還有這么生動可愛的一面。
在他生活中出現(xiàn)的女人,要么像肖養(yǎng)兒那樣嬌嬌弱弱的,像溫室花朵一樣,需要人細心呵護;要么就像宋菲菲那樣,在別人面前是什么模樣,他不知道,不過,在他面前,永遠都是一副知書達理、善解人意的溫婉樣子。
只有眼前這個小獵物,第一次讓他知道,女人原來還有這樣的一面。
想起來,小獵物帶給他的第一次,還真是不少。
所以,他更加不會輕易,讓她從自己的指間溜走。
“我看起來有這么傻嗎?”
面對小獵物磨牙霍霍的冷笑,顧亦深雅痞一笑。
所以,只有她是個傻子嗎?
被人坑得這么慘!
要不是紀帆月的理智夠強大,好幾次,她都好想直接動手,把顧亦深那張禍國秧民的臉,給揍成豬頭了!
“紀帆月小姐,你只有五分鐘的時間考慮,過期不候,當然,后果也需要你自負?!?br/>
顧亦深端起剛才從車上帶下來的罐裝咖啡,啜了一口,提醒對面的小獵物。
提到后果.....
紀帆月才想起來,協(xié)議上沒有寫明,如果她不肯簽的這份破協(xié)議的話,會有什么后果。
不由喜出望外,決定耍無賴到底。
結(jié)果,這份喜悅還未從心里上達眼底,就聽到對面的男人又開口了.....
“嗯,你可以試著不簽,后果絕對包你滿意?!?br/>
看出小獵物心里的小九九,顧亦深笑得像只城府極深的老狐貍一樣,讓人看了,心里不免突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