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對劉海文是非常放心的,一來是因為劉海文跟了江城挺長時間的了,二來是因為劉海文不敢背叛江城,而且就算劉海文敢把北城轉(zhuǎn)出去,估摸著也沒人敢要吧。
劉海文聽了江城的話,也是陷入了沉思。要說北城值多少錢,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是錢這種東西,花出去才是錢,花不出去就是紙,廠子也一樣。北城這個場子捏在劉海文的手里,估值再多他也什么都得不到,只有把廠子轉(zhuǎn)手出去了,劉海文才能真正拿到真金白銀。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劉海文更希望可以自己把北城開起來,然后讓資金全部流到自己的腰包里。這么整,他才能是最大的收益人。但是他要是這么干了,江城非得從病床上跳下來弄死他不可。所以,劉海文想要獲益,只能選擇賣掉北城。賣掉北城之后,基本上他跟江城的關(guān)系也就到這里了,他必須得跑路才行。用跟江城鬧掰這件事兒只換來三百萬,劉海文還是有點兒不太甘心。
看劉海文雖然來了,但是聽到自己三百萬的報價之后,并沒有同意,蔣萬發(fā)自然知道劉海文在想什么。
蔣萬發(fā)抿了口酒,緩緩地說道:“劉海文啊,你就不要想著看看有沒有其他人敢收北城了。你就想想,整個北城區(qū),有誰敢得罪江城?也就我跟王哥抱一起了,跟江城反正是有仇,所以就死磕了。要是別人,敢得罪江城嗎?”
“你要是悄摸找別人,人家一回頭就告訴了江城,江城不得弄死你?現(xiàn)在,你也就只能信任我們,知道嗎?三百萬,不少了,跟著江城干,你也得攢三四年吧?拿著這筆錢換個地方,買個房,剩下的錢投點兒小生意,小日子不是過得挺好的嗎?你要是悶頭跟著江城,就現(xiàn)在江城的樣子,你覺得他還能再蹦達多久?他越干越衰落,到時候你一分錢都撈不著!”
劉海文深吸一口氣,沒有說話,又開始琢磨起來。
蔣萬發(fā)看著劉海文,等了不知道多久,劉海文始終沒有回復(fù)。
蔣萬發(fā)只能笑道:“這事兒,你確實是挺難考慮的,但是我說的有沒有道理,你仔細琢磨琢磨,應(yīng)該能想通。反正你也有我的電話號碼,什么時候想通了,可以聯(lián)系我。當然了,你動作得快點,因為江城現(xiàn)在的腦子,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腦袋一抽,自己就把北城給賣了,然后你什么也撈不到?!?br/>
說完,蔣萬發(fā)直接起身,拿著自己放在桌子上的包就起身離開了。
桌上的菜還沒有涼,但是劉海文一口都沒有吃。這個機會抓,還是不抓,劉海文經(jīng)過思考,也逐漸是有了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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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找完我之后的第三天,我就被從小黑屋換到了正兒八經(jīng)的牢房里,也算是有了“室友”。而且,管教也是囑咐了里面人,說我身份挺特殊,別欺負我,要不然他們就給誰“加餐”。里面的犯人紛紛點頭,對于管教的話,還是比較聽的。
所以,我在里面過得倒也沒什么不如意的,吃的比頭板只強不弱,睡得也是離廁所最遠的那個鋪,里面的犯人沒一個敢跟我叫號。
其實,就算沒有管教打招呼,我倒也不怕什么,畢竟我現(xiàn)在的體格子,除非是遇上真正的練家子,不然對于普通的壯漢,基本上兩三拳就是一個。我身上結(jié)實勻稱的肌肉,可能也是這里面的犯人不敢跟我叫號的原因之一吧。
在這里,我也算是認識了幾個人,有一個小子,長得白白凈凈的,模樣挺帥,身材也還不錯,主動過來跟我聊了兩句。因為在這里實在是無聊,有一個人嘮嘮嗑也挺好,所以我也就跟他扯起犢子來。
這小子叫呂鳴,是北城區(qū)某夜店的一個鴨子,而且,還不是普通的鴨子,而是鴨王。在鴨界,他自己說自己名氣也是挺大,不少富婆都愛找他。
說道這里,旁邊幾個犯人也是哈哈直笑,說這真不是吹牛逼,鴨王呂鳴確實是有點兒斤兩,之前他在這里的時候還表演過用那玩意兒磕雞蛋,直接就給雞蛋敲開了。我聽了之后也是忍不住笑了,因為早就聽說泰國有一種表演,那里的人可以用那玩意兒打鼓、拎礦泉水,硬度驚人。沒想到,呂鳴竟然也有同樣的本事。
呂鳴笑著擺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