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好奇怪的味道
立太子和秋季的狩獵大會八竿子打不著關系,夜王殿下這么說,既不贊成也不拒絕,四兩撥千斤的就將這個‘難題’解決了。
東陵政順著夜王的話,夜王不建議,那他便不急著此事。
然,諸多的朝臣卻起了小聲的爭議……
眼下皇子們最大的二十四歲,最小的一位也到了弱冠之年,男兒此時正當血氣方剛,正是立太子的好時候,這要是再推,推到什么時候去?
左相站出一步來,拱手道:
“皇上,為了江山社稷著想,立太子一事還請您提上日程,不容耽擱吶!”
國不可一日無君,太子之位也不能長時間的懸空。
自古以來,皇權紛爭不斷,這看似空懸的太子之位,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的明爭暗斗、尸骨皚皚。
為了社稷穩(wěn)定,此事不宜耽擱。
不少大臣贊成左相的話,站在左相的隊伍里。
也有一批朝臣認為,如果早早的就立了太子之位,其他的皇子們則會失去爭奪拼搏的斗志,倒是得不償失。
兩方各執(zhí)己見,可是爭論起來。
東陵政扶著額頭,再次把目光放在了東陵夜的身上,揚聲問道:
“不知九弟為何會突然提起狩獵大會一事?”
東陵夜寡淡答之:
“我東陵乃是兵強馬壯之強國,既要立太子,不妨借助狩獵大會,讓百官百姓諸位一起見證,這太子之人選應當挑的民眾心服口服、擁戴有加,方是上上之選?!?br/>
換言之,就是要挑的讓百姓們滿意。
百官聞言,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暗暗稱贊夜王殿下的這番玲瓏心思。
怪不得夜王殿下深受皇上信賴,深得百姓擁戴,并不是沒有緣由的。
這番回答,誰都挑不出丁點毛病。
“好!”
東陵政十分贊成此法,當即揚聲道,“來人,即刻下去準備,五日后,舉行狩獵大會!”
“是!”
消息通知下去,各部官員開始著手準備。
退朝。
百官相繼離去,小聲的討論著五日后的狩獵大會與立太子一事,對于自己所擁戴的皇子,也抱著絕大的希望與期待。
一大群官員圍繞在東陵紫的身邊,寄予極大的希望。
諸多皇子之中,就只有五皇子最為突出,最有可能坐上太子之位。
這個時候,該巴結的巴結,該討好的討好,刷臉的刷臉,誰也沒有落下。
左相看著東陵紫,認真的沉聲叮囑道:
“大局未定之前,切莫掉以輕心,一切皆有可能,再好的防備,也難免有疏漏之處?!?br/>
東陵紫正起神色,“我記下了,舅舅?!?br/>
……
夜王府。
殷洛在落楓院里待了足足七天,終于把后腿的傷養(yǎng)好了,第一時間沖了出來,興奮的繞著夜王府跑了三圈,然后累的在花叢里睡覺。
蜂王飛了出來,兩個人嘰嘰喳喳的在討論修煉成精的事情……
這一討論,就是三兩個時辰。
夜色降臨,冷意也逐漸襲來。
殷洛扯了個大大的懶腰,抖了抖蓬松的毛發(fā),從花叢里扎了出去,走進落楓院。
用爪子推開虛掩的門,剛一抬頭,就看見東陵夜揚袖藏起了什么。
殷洛眼睛一瞇,上回是這樣,這一回也是這樣,他到底偷偷的背著她干什么了!
她后腿一蹬就飛快的躥了過去,直接拽向他的衣袖。
東陵夜揚手一抬便輕松避過,左手托起她圓滾滾的小身體,“跑哪去了?”
“你別轉移話題!”
殷洛抖著六根黑乎乎的胡須,順著他的胳膊,跑向他的右臂。
男人抬手一掃,拂袖而過,將一只空碗放在托盤里,“下去?!?br/>
“是?!?br/>
厲影端起托盤,快步離開。
“好啊你!我不在,你就背著我偷吃!”
殷洛站在他的折子上,躲著腳丫,嚴厲的控訴他的無良行為。
東陵夜揉著她的小腦袋,眉宇間暗藏著一絲微不可查的疲憊,“洛兒乖,自己去玩會。”
他薄唇輕扯,隱隱有些蒼白。
“我不!”
殷洛才不是這么好打發(fā)的貂。
她蹦噠到男人的肩膀上,兩個爪子抱住他的下巴,霸道的扭了過來,直接咬了上去。
“唔!”
東陵夜眸光頓沉,他竟然……再一次……被一只貂……
殷洛吐出舌頭,舔著他的唇瓣。
男人放在扶手上的手掌頓時握緊,眸瞳沉不見底,他生來便有嚴重的潔癖,更何況是一只動物,分明應該一掌拍出去,可是,他心里竟然不厭惡。
小家伙的呼吸聲淺淺的噴灑在他的臉頰,微暖舒適,帶著絲絲板栗味的甘甜,竟甜美到無法言喻。
他的呼吸一緊,竟升騰起一抹陌生的感覺。
該死!
他這是怎么了!
東陵夜從未有過這般陌生,根本控制不住一般,抓著扶手的手掌握緊、再握緊,緊致到手背上根根青筋突出暴露,可心里的那抹陌生的躁動根本控制不住。
該死的!
他低吼一聲,抬手摁住她的小腦袋,意圖攫取更多時,某貂突然撤走了。
“好奇怪的味道……”
殷洛跳回到桌子上,舔著粉色的小舌頭,苦澀苦澀的,還有點難聞。
他剛才到底偷吃了什么東西?
她舔舔嘴巴,好奇怪,什么食物這么苦?
她疑惑的抬起腦袋,就瞧見一張徹底黑沉的臉龐,難看的就像是烏云密布、馬上就要降下一場暴風雨。
殷洛嚇了一跳:“你……你怎么了?”
臉色怎么突然這么難看?
或許某貂還不知道,她剛才撩了就跑,還一臉無辜,對于某個男人來說,恨不得一掌直接掐死她!
扣扣。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很輕的敲門聲。
在得到了應許之后,房門緩緩推開,婉兒走了進來。
她端著托盤,送來了晚膳,邁著小巧的蓮步走來。
殷洛扭頭一看,覺得這個女人今天有些奇怪……
以前月兒都把衣服穿的工工整整,除了臉、雙手和脖子之外,沒有一塊露出來的地方,可是婉兒衣服都低到胸口了,腳上還系著一條銀色的鈴鐺,每走一步,清脆的響,裙子也高的露出白皙的腳踝……
她真是個節(jié)儉的人,竟然還穿著小時候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