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他們仨全部換上了一系列的保暖裝備后再一次踏出了機(jī)場大門,而這一次就沒有受到寒風(fēng)的摧殘了。
“糯糯,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
“嗯,先找個酒店住下吧,這飛機(jī)坐得我骨頭都軟了,等休息夠了咱們明天再去醫(yī)院做檢查?!?br/>
“好。”白宸點了點頭,就隨手招了一輛出粗車。
“您好,三位是要去哪里?。俊?br/>
白宸沒吭聲,而是望向了白糯糯。
白糯糯想了想,下意識的說出了一個目的地。
“麻煩把我們送到念心醫(yī)院附近的酒店?!?br/>
話音剛落,白宸就快速的瞥了白糯糯一眼。
白糯糯自己也猛地怔了怔。
當(dāng)出租車司機(jī)很熱情的跟白糯糯介紹了幾個念心醫(yī)院附近不錯的酒店時,白糯糯已經(jīng)陷入了深思。
白宸見她沒有回答,便只好做主隨意選了一家。
剛過0點不久,出租車就停在了‘陽海酒店’門前。
“糯糯...進(jìn)去吧...你需要休息了...”白宸第一次主動攬住了白糯糯的肩膀,略顯強(qiáng)硬的帶著她走路。
“白宸,我是不是又要犯病了?”
白宸的步伐頓了頓,小幅度的搖了搖頭:“你只是太累了,等休息一晚,你就會精力充沛了?!?br/>
“是嗎?”
白糯糯苦笑了兩聲,沒有反駁不會騙人的白宸。
等開好一間套房后,他們?nèi)吮愀髯曰胤啃菹⒘恕?br/>
同一時間,才剛睡著的霍澤修被一通電話給吵醒了。
霍澤修看了一眼時間,確定自己被擾亂了作息后,無情地接通了電話:“江紹,你最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br/>
不然年終獎、績效獎,甚至底薪都可能被扣成負(fù)的。
完全get到自家大boss言外之意的江紹猛地抖了個激靈,求生欲滿滿的解釋著,霍澤修也是越聽越驚訝。
半晌后,霍澤修滿臉復(fù)雜的掛斷了電話。
眼里也再沒有了睡意,硬生生的坐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第一個起床的仍舊是勤快的白宸,曾經(jīng)勤快的王子棟已經(jīng)被暖洋洋的環(huán)境給腐蝕了心智。
他聯(lián)系前臺,訂了一些食材后沒多久門鈴就響了。
擦咔——
白宸打開門后,見到的并不是他要的小米、蝦仁、黃豆,而是一名俊美無儔的男人,以及一群黑衣保鏢。
在外人面前秒變死人臉的白宸沒吭聲,扭頭就想要關(guān)門回房,那名俊美無儔的男人卻一把扣住了他的肩膀。
“你好,我沒有惡意,我只是來找朋友的?!?br/>
找朋友?
白宸反手想要卸掉這人胳膊的動作頓了頓,在這名男人的臉上若有所思的掃視了一圈:“你朋友叫什么?”
“白糯糯。”
已經(jīng)猜到了一點兒的白宸并沒有感到驚訝,也沒有讓這人進(jìn)門、又或者是有通知白糯糯的想法。
他斂下眸,思考了片刻,知道這人不會輕易離開,便稍稍帶上了房門:“你想要做什么?”
霍澤修見眼前的男孩子默認(rèn)了,眼里立馬迸發(fā)出了既復(fù)雜又高興的神色:“我能見見她嗎?”
自打白糯糯不見了之后,他們周圍發(fā)生了很多事。
強(qiáng)大如霍澤修都一度覺得生活不易。
“不能?!?br/>
白宸不確定白糯糯是否想這么快接觸到這些人。
也不確定她到底是怎么看待這半年的‘沉睡期’的。。
霍澤修怔楞了一秒,瞬間收斂了臉上的喜意,將自身的氣勢章示了出來:“我想,我需要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