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殺手的尸體一個接著一個,接連不斷的倒在地上。
原本緊張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扣進肉里的王振等人也在此刻全部呆住。
他們原本還擔(dān)心陳銳會受傷,或者直接被當(dāng)場斬殺。
卻直到現(xiàn)在才覺得自己的擔(dān)憂太過多余。
在此刻全都情不自禁的唇角一翹,泛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一段時間不見,陳銳的實力比之前強了10倍都不止,已經(jīng)徹底的將他們遠遠甩開了。
此刻,殘余的殺手看著面前同伴的尸體,看著如同死神一般還在不斷收割著殺手性命的陳銳,眼中的冷笑和狂妄也全部消失不見,只剩下了濃郁的忌憚和驚恐。
不再有一人再敢向著陳銳沖來,全部都在四散奔逃。
重傷的殺手頭目也被幾名殺手給拖走了。
陳銳睜著一雙滿帶著嗜血兇光的通紅雙眼,還在繼續(xù)揮劍廝殺,直到周圍徹底的無人可殺,這才終于停了下來。
因為擔(dān)心雇傭兵的傷勢,他也沒有去追。
收起眼中的殺意,快速向著重傷的那名雇傭兵沖去。
“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陳銳急急吩咐。
王振強忍著痛,扯出一抹笑意,“救護車已經(jīng)叫了?!?br/>
陳銳這才大松了口氣。
等待救護車前來的功夫,陳銳皺眉問道:“那幫是什么人?該不會也是無名組織的吧?”
這話問完,陳銳又有些疑惑。
無名組織大多都是夏國人,至少陳銳看到的都是這樣。
可是剛才的那群殺手,卻都是西方面孔。
反正一邊撕著身上的布條,給受傷的雇傭兵包扎,著緊急治療,一邊回答,“都是海外的傭兵組織,組織叫蝰蛇。”
“對了,他們組織里面有幾個人跟杰克好像有仇?!?br/>
“不過蝰蛇組織一直都在國外,從未踏足夏國境內(nèi),這一次倒是詭異的很?!?br/>
話音落地,陳銳唇角翹起,泛起一抹如同死神般的嗜血弧度,“無論他們是什么人,無論是因何而來,感動咱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br/>
“血債只能用血去還。”
很快,救護車抵達。
重傷的幾名雇傭兵全部被抬上了救護車上,人為何還能自己走的王振陪護上車。
醫(yī)院。
腿部中彈的重傷雇傭兵,第一個被推了搶救室里,然后是其他受傷嚴重的雇傭兵。
醫(yī)護人員讓陳銳和王振也下去接受治療,兩人卻是站在搶救室的門口,一個也不一個也不肯走。
醫(yī)護人員無奈,只能讓人將救護箱拿過來,直接在搶救室門口給王振治療。
好在王振受的傷并不太多,都是一些皮外傷。
踏踏踏!
王振的傷才剛包扎結(jié)束,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蘇雪今天剛好值班,看到救護車進來,就隱約看到了王振的身影,一開始還擔(dān)心自己猜錯了,便給王振打電話,卻一直沒有打通,這才急了。
如今,也直接找了過來。
“你怎么樣?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還不去病房里呆著?”拉著王振的手,看著王振身上包扎著的傷,蘇雪擔(dān)憂的都要哭了。
王振心里很暖,原本以為要單身一輩子,曾經(jīng)確實有那個知冷知熱的,還是這么漂亮的女朋友。
嘴巴卻很笨,只是木著一張臉說道:“我沒事,一點皮外傷而已,以前戰(zhàn)斗的時候奄奄一息都還能活過來,現(xiàn)在根本就算不上事?!?br/>
就這么一句話,讓蘇雪眼淚嘩啦嘩啦的就流了下來。18
看著蘇雪的眼淚,王振急了,連忙抬手要給他擦眼淚,卻又被蘇雪給按住,“你別動,都已經(jīng)傷成這樣了?!?br/>
兩人在這邊親密互動,倒是讓陳銳尷尬的直摸下巴。
這算不算被迫吃狗糧?
過了10來分鐘,王振才終于將蘇雪給安撫好,也讓蘇雪相信他真的沒事,這才繼續(xù)回去值班了。
陳銳和王振繼續(xù)坐在搶救室的門口等。
雇傭兵一名接著一名被推出來,送到病房。
這些雇傭兵的傷勢看著嚴重,但是以他們強悍的生命力倒也不算什么,醫(yī)生也說脫離了危險。
然而陳銳和王振卻依舊緊緊的提著一顆心,也根本不敢有片刻的放松。
因為受傷最重的那一名腿部中彈的,還在搶救。
那一顆子彈直接射入了那一名雇傭兵的大動脈中,當(dāng)時,地面都被鮮血染紅。
那名雇傭兵又昏迷已久,陳銳和王振真的怕?lián)尵炔贿^來。
嘎吱!
在兩人急切的等待之下,最后一間搶救室的大門終于被人推開。
兩人卻不敢直接沖上去,也都變得更加緊張了。
他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卻也害怕知道,害怕得到的不是自己期待中的答案。
還好,重傷的雇傭兵緊接著也被推了出來。
兩人這才終于大松了口氣。
能夠被推出來,這就說明還活著。
“手術(shù)很成功,也暫時脫離危險期,不過接下來還需要繼續(xù)觀察,病人的情況還不夠穩(wěn)定?!?br/>
醫(yī)生緊接著開口說道。
受傷的雇傭兵全部都被安頓好,也都被安排在同一樓層,是連著這幾間病房。
王振和陳銳卻依舊還是不敢徹底放松。
過道旁邊的椅子上,陳銳神情凝重的說道:“對方既然是沖著杰克來的,知道杰克沒死,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很有可能還會再來?!?br/>
“如今很有戰(zhàn)力的,就只剩下咱們兩人了,誰也不能放松。”
“你守著那一邊,我守這一邊?!?br/>
王振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向著過道的另一邊走去。
守了半小時,王振又走了過來。
“只是守著過道,我感覺還是不放心,干脆并將所有兄弟集中到一間病房,咱們守著病房門口?!?br/>
對于這個提議,陳銳很是贊同。
當(dāng)即叫來了院長,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咱也不是第一天跟陳銳打交道,毫不猶豫便答應(yīng)了。
夜越來越深。
醫(yī)院也越來越安靜了。
除了一些被病痛折磨著的病人還在呻吟之外,其他人基本都已經(jīng)睡了。
踏踏踏!
突然,一道腳步聲傳來。
一名醫(yī)生拿著查房表走來。
王振瞥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
“站住!”陳銳卻察覺到了醫(yī)生隱藏得很好的一絲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