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在得知了找到皇甫珊的消息后,遠在英國準備出發(fā)去第十三次蜜月旅行的皇甫嚴父母也立刻改了行程,繼兒子之后乘專機趕回臺灣,皇甫嚴的父親皇甫毅和皇甫珊的父親兩兄弟自小感情深厚,而皇甫嚴的母親和皇甫珊的母親曾是大學同學,在學校時就交好,成了妯娌后感情更甚,在臺灣時兩閨蜜黏在一起那仿佛外人無法插足的畫面,皇甫兄弟時常都有一種被老婆拋棄的危機感。
所以此次能尋回皇甫珊,皇甫毅夫婦的激動和喜悅絕對是不亞于皇甫雄的,在飛機上嚴媽媽就一邊翻著舊時與珊媽媽一起的合照,一邊跟嚴爸爸說起以前的事,回味舊時的喜悅又難免帶著幾分悲傷,就這樣飛機終于在皇甫家的私人停機場降落,剛出機艙就看到自家兒子和南風四爵在外等待接機,嚴媽媽快步上前給了自家兒子一個擁抱,那力度讓皇甫嚴嚴重懷疑自家老媽是不是在報復自己昨天走的匆忙沒去跟她當面告別,他快窒息了有木有!
“伯父,伯母?!蹦巷L瑾及時的拯救了皇甫嚴,笑著向嚴爸嚴媽問好,不意外的也得到了嚴媽的一個熱情擁抱。
“好久不見,瑾真是越長越帥了。”雖然是英國人,但嚴媽媽的中文卻十分流利,放開南風瑾后,嚴媽媽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南風彩三人身上,南風彩三人問好后對視一眼很識相的主動上前擁抱了一下嚴媽媽,嚴媽媽從他們小時候就是這樣,每次見到他們都很熱情,見面擁抱已經(jīng)是習慣了。
剛才差點被擁抱的窒息的皇甫嚴深吸了幾口氣才緩過氣來,正向南風瑾投以一個感謝的目光就被嚴爸爸從后面襲擊拍了兩下,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wěn),如果剛才只是懷疑,那皇甫嚴現(xiàn)在就徹底肯定老爸老媽絕對實在報復!以前打招呼都沒見老爸這么用力過!
“伯母每天都是如此的風采照人?!弊詈笠粋€擁抱嚴媽媽的南風彩彎著桃花眼笑道,在哄女人方面,南風彩表示很有自信,無論是將想靠近皇甫嚴的一切女生的目光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還是討好岳母大人都不在話下。
“彩真會說話?!鄙頌榕?,嚴媽媽對別人的夸贊當然是十分喜歡,看著南風彩的目光也越發(fā)的滿意,比起一向規(guī)規(guī)矩矩的瑾,風趣幽默又會說話的彩討人喜愛多了,身為第一個字為f開頭的嚴媽媽發(fā)現(xiàn)jq的只覺一向是敏銳的,早看出瑾跟彩這兩小子對自家兒子的心思了,每次看到彩或瑾跟自家兒子站在一起的畫面,嚴媽媽都會不自覺地腦補到有流鼻血的沖動。
嚴爸爸的幾聲干咳打斷了嚴媽媽的發(fā)散性思維,從相戀到結(jié)婚再到如今,嚴爸爸沒少被自家老婆茶毒,當下就透過嚴媽媽那泛光的雙眼看出了老婆大人的心思,先一步開口道,“好了,愛爾,孩子們這么早就在這等我們,可能連早餐都沒來得及吃,這次回臺灣我們就多住幾天,有的是時間跟孩子們聊天,而且你也一夜沒睡,等會吃些東西就好好休息一下。”嚴爸爸瞪了一眼哄著他老婆心里卻是打著他兒子主意的彩,這小子得防!他雖心疼老婆,但也可憐自家那還不清楚自己老媽打算的兒子,畢竟是自己兒子,他很清楚兒子喜歡的是異性,而且他也不愿看著老婆將兒子打包嫁出去,當初因為愛爾柏塔是漢諾威公爵唯一的女兒,他為了抱得美人歸入贅到漢諾威家,就把老爺子氣得高血壓,拿拐杖把他打得三天下不得床,要是他兒子,皇甫家唯一的孫子再嫁出去,老爺子非氣得背過氣去不可。
想到這里,嚴爸爸打了個顫,扭過頭看向身旁正在揉肩的皇甫炎,小聲問道,“你爺爺起床了嗎?”
“恩,爺爺還說等爸媽一起吃早餐。”皇甫嚴點頭,幸災(zāi)樂禍的笑,據(jù)說爺爺自從老爸入贅之后就從沒給過老爸好臉色,可實際上心里還是很掛念老爸的,今天一大早就起來了,還催促他們幾個來接機,縱然一直板著臉,但他還是能感覺到爺爺今天心情不錯,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老爸最怕爺爺,在爺爺面前老爸哪次不是夾著尾巴做人的,這也算間接報了每次都被老爸當成疼老婆的犧牲品的仇~
一眼看出皇甫嚴心中所想的的嚴爸爸差點一口老血噴他臉上,要助老婆一臂之力的念頭瞬間涌上,但一想起老爺子那氣得滿臉通紅的模樣,還是拍拍胸口將那念頭壓了下去。
一頓早餐下來,除了嚴爸爸由于被老爺子時不時的瞥過來的目光生怕被抓住錯處而食之無味外,其他人都吃得十分盡興,皇甫嚴由于看到自己老爸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模樣而心情大好,連帶著南風瑾和南風彩也笑容不減,皇甫雄雖對這不爭氣入贅的兒子看不順眼,但對這兒媳婦卻很滿意,再加上嚴媽媽會說話,哄得老爺子很是開心,也算是間接緩解了丈夫的壓力。
吃過早飯后,嚴媽媽和嚴爸爸也有些疲憊回房休息了,公司又沒什么要事,所以皇甫嚴也就沒有跟南風彩和南風瑾一同回公司,被皇甫雄拽著下了一天的棋。而南風璘好不容易從自家親哥南風瑾手中爭取了一天的假期,拉著南風影就去了桌球場,打算好好放松一下筋骨,這連續(xù)坐了一個星期的辦公室他的肌肉都快像骨頭一樣硬了。
“將軍?!币黄迓涠?,皇甫嚴看著明明拉著他下棋但卻心不在焉皇甫雄,假裝得瑟道,“算算這應(yīng)該是第三盤了吧,嘖嘖,連續(xù)贏了三盤,看來是我的棋藝見長?!币郧八鸂敔斚缕逡幌蚨际潜粴⒌钠撞涣舻?,看樣子爺爺今天是有心事,有心事卻還拽著他下棋,很明顯醉翁之意不在棋,而是想找他說話。
“哼,就你這臭棋還敢說棋藝見長?!被矢π厶裘嫉闪嘶矢酪谎?。
“那就是說爺爺不專心?”看著重新擺著棋局,不肯先開口的老人,皇甫嚴彎唇一笑,“爺爺是在想姍姍的事?”
皇甫雄皺眉,放下執(zhí)棋的棋子,撫上一旁的拐杖,沉沉一嘆,“姍姍是我們皇甫家的人,可看姍姍那表情卻像是寧愿跟她那所謂的養(yǎng)父母在一起也不愿回皇甫家,那對麥氏夫婦到底有什么好?我從伊總管調(diào)查的資料上看到,姍姍大熱天都要頂著太陽出去發(fā)傳單才交得起學費!!”說到這,皇甫雄氣憤地用拐杖戳了戳地面,紅了眼眶,他皇甫雄的孫女本應(yīng)該過著公主一樣的生活,姍姍卻受了那么多的苦。
爺爺,您別激動,你可是有高血壓的啊!見皇甫雄情緒一上來就滿臉通紅,皇甫嚴擔心不已,忙到皇甫雄身旁蹲下幫皇甫雄順氣,“爺爺放心,珊珊只是一時還沒有接受,血脈親情,我相信珊珊很快就會接受我們的?!币娀矢π鄣臍鉂u漸順了下來,皇甫嚴繼續(xù)徐徐善誘,“況且如果珊珊一下子就和養(yǎng)父母斷絕關(guān)系劃清界限,反倒讓人覺得涼薄,這不就證明了姍姍是個好女孩嗎?”
皇甫雄點點頭,臉色好了不少?;矢罆簳r松了口氣,但是想到皇甫雄對麥秋穗養(yǎng)父母的排斥,麥秋穗對自己養(yǎng)父母的依賴,皇甫嚴又是一陣頭疼,看來為了家庭和睦得想想辦法改變一下爺爺對麥氏夫婦的看法,可是……該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