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肩頭上的疼痛卻遠遠比不上心上的疼痛。
連他們夫婦二人都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那宮冥淵又豈會不知道?
他果然......恢復(fù)記憶了。
所以,一切都不必問了。
當(dāng)初的迷陣,當(dāng)初對她千年罕見的溫柔,并非巧合也不是冰山融化。
——只是為了救沈諾罷了!??!
宮貃凌看著愛妻生氣的表情,忍不住低嘆一聲。
當(dāng)年,他們夫妻二人生下了宮冥淵這個孩子以后,因為月兒被人陷害,后來身體出現(xiàn)了損耗的原因,便不可再次生育了。
因此,此次那個未曾見過面的兒媳婦,大概是激起她內(nèi)心深處最慘痛最遺憾的記憶了吧!
所以她現(xiàn)在才會這樣憤怒,發(fā)泄自己暴動的情緒吧。
白芷蕓不停地躲避著夜凌月的攻擊,眼底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不耐煩的神色。
這個女人!
不過是仗著自己長輩的身份才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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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們單獨真的打起來,她并不覺得自己會輸給她。
只不過,現(xiàn)在并不是跟她計較的時候。
“宮冥淵,你給我出來!”白芷蕓繼續(xù)大喊道。
“別給我叫我兒子,你也配叫我兒子的名字,你這個賤人!”夜凌月見她躲著自己,臉上還一副輕松的表情,不由得大怒。
若不是當(dāng)年她的身體出現(xiàn)了問題。又豈會容忍白芷蕓這種小輩,在她面前如此放肆!
“伯母!我敬你是長輩,你不要太過分了!”一直被夜凌月追趕,再加上她口中一口一個賤人的罵,讓白芷蕓本就滿腔怒火的心里更加憋屈。
“宮冥淵,你是怕了嗎?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當(dāng)初沈諾是怎么被我逼下懸崖的?她當(dāng)年的肚子,可已經(jīng)很大了!”
盡管白芷蕓知道,這樣提及道沈諾的做法會讓宮冥淵對自己更加厭惡,可是現(xiàn)在,她卻只想見他一面!
她要問問他,到底他是不是沒有心!
怎么能夠如此無視她多年的感情!
果然,話音一落,男人散發(fā)著一身寒氣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白芷蕓面前。
只見宮冥淵漆黑的眸子不帶一絲情感,在白袍的映襯下,身形更加修長,只是臉上卻帶著濃郁的陰沉。
“你在找死!”宮冥淵緊抿的薄唇低聲開口道,聲線涼的讓人覺得猶如處在冰窖。
白芷蕓怔了一秒,嘴角勾起一個冷笑,“我找死?宮冥淵,我愛了你那么多年,可是你竟然如此對我,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哪怕是石頭,也給我捂熱了吧!”
最后一句話,白芷蕓是歇斯底里地嘶喊出來,仿佛要將內(nèi)心積蓄多年的委屈,都給大叫出來!
見宮冥淵不說話,白芷蕓繼續(xù)開口:“宮冥淵,你原本就是屬于我的,在那個轉(zhuǎn)世妖星沒有出現(xiàn)之前,你身邊便只有我白芷蕓一人,都是她......都是那個妖孽把你從我身邊奪走,你為什么,為什么要去救她出來!”
淚水一滴滴從眼角滑下,她的臉上充滿了死一般的絕望。
這次是真的,他們再也沒有任何可能了。
這個男人,徹底的不會屬于她了!
“癡人說夢!“宮冥淵冷冷的聲音中帶著譏笑。
就算是沒有諾兒,她也不可能跟這種惡心的女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