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正山怎么算都覺得拿著房子不賺錢,加上剛好有人游說,說這邊房子不好,現(xiàn)在還能值幾個錢,以后還不知道怎么樣了云云,這么一說,加上人家給的錢合適,比他之前購買的翻了一番,他是想也不想的就賣掉了,和喬寧娜都沒有商量過,在他的眼中,喬寧娜就是一個孩子,根本什么都不懂,想起來他就來氣,好好的讓他一個車間小領(lǐng)導(dǎo)沒有了,跑到市里當普通員工,怎么都有些不甘心。
好在現(xiàn)在能回去了,他自然無比興奮。
等到喬寧娜回來,他就讓喬寧娜收拾房子準備搬家,這時候喬寧娜才知道以后能錢生錢的金疙瘩就這么被喬正山做主給賣掉了。氣的喬寧娜當場和喬正山大鬧了一場。
喬正山還覺得喬寧娜這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不好,又不能干活,性格也驕縱的不得了,果然姑娘家還是要在鎮(zhèn)上才能淳樸。
這到了市里,性子都養(yǎng)野了。
因為喬正山之前找來過,王秀梅怕喬正山再次找來,這才有了那一問。
既然母親問了,寧馨也就把之前喬正山過來的事情和她說了一下。
“阿母,你這是怎么想的,還要和他去過嗎?”
“過什么過,我是傻子呢,還給他做免費保姆,喬寧馨你也別勸我,哪怕你們幾個家里不完整,我都不會考慮他的,我這輩子就不嫁人了?!?br/>
“那要是又這么一個人愿意為你洗手做羹呢?”喬寧馨好奇的問道。
“我都這么大年紀了,不想這些了,你和你姐快點生一個小孩給我抱吧!”這也是王秀梅選擇了現(xiàn)在工作的原因。
現(xiàn)在工作很自由,也不需要她時時在車間,只要喬寧馨有新設(shè)計出來的時候,她把樣板打出來管控第一批的品質(zhì)那就行了。
至于之后的,版樣沒有問題,就不會有別的出錯。
質(zhì)檢也有專門的質(zhì)檢人員,無需要她。
聽到王秀梅的催生,喬寧馨一陣無奈,她都還沒有結(jié)婚呢,不過她也不提醒,這一提醒就要從催生演變成催婚了,這讓她更不能接受。
喬寧馨也馬上將話題轉(zhuǎn)移到了喬正山和喬寧娜身上,喬寧馨可沒有忘記喬寧娜那疑似重生的身份,喬正山能找上她,喬寧娜也肯定會找上喬母,博取同情。
“媽,我這邊拒絕了阿爹,只怕喬寧娜不會甘心回去鎮(zhèn)上會去找你,你可不要上當?!?br/>
她怕王秀梅到時候頭腦一熱就上了喬寧娜的當。
雖然沒有了系統(tǒng),喬寧娜危害性不像是之前了,可是以喬寧娜能把姐妹送去河里溺死的狠心勁,留下來那完全就是一個禍害。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可沒有這么容易動容的?!?br/>
“別把話說的這么滿。只怕她到時候一哭,加上邊上人道德綁架,你覺得怕被人說閑話,可不就答應(yīng)她留下在你身邊了嗎?”
王秀梅覺得女兒說的那都是無稽之談,她怎么可能這么沒有頭腦?
兩母女的談話也就此結(jié)束。
喬寧馨自然不會因為王秀梅保證了,就相信她的,她覺得喬寧娜為了留在市里面,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和手段。
所以她給慕不凡去了一個電話,希望慕不凡注意著點他丈母娘的行徑,不能讓丈母娘被人利用了。
做完了這些,喬寧馨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距離喬寧馨打電話給王秀梅不過就是隔天的功夫,王秀梅那邊還真是發(fā)生了事情。
門衛(wèi)把王秀梅叫去了門崗,正是大中午的吃飯時間,王秀梅也沒有多想,就跟著門衛(wèi)過去了,過去了才知道見得是喬寧娜,正要跑回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喬寧娜可憐楚楚的拉住了王秀梅。
“阿母,你這是不要我了嗎?”一邊說,一邊喬寧娜的兩行淚洶涌的流了下來。
王秀梅左盼右顧,發(fā)現(xiàn)這時候廠里全是人,將她們母女團團圍住。對著兩人指指點點。
“你,不要胡說八道。喬寧娜,回去你阿爹那邊,不要來糾纏我。”王秀梅那是真怕了喬寧娜,幾次對上喬寧娜都不是太好,這也讓她心有余悸。
“阿母,我想要念書,你就讓我留在身邊吧,我什么都能做,只要讓我念書,我不想變成一個沒有學(xué)問的人,阿爹執(zhí)意讓我退學(xué),我除了求你沒有別的辦法?!?br/>
喬寧娜這一哭,邊上人都同情起了她,小小年紀,不過就是想要上學(xué),并沒有什么錯,有些認識王秀梅的,都忍不住勸王秀梅,不要讓她和一個小孩子計較,讓她多多同情,要有善良憐憫的心。
王秀梅沒有被喬寧娜的話氣死,到是差點被邊上這些人的言論惡心壞了,這些人上嘴皮子和下嘴皮子一碰通快了,害慘了當時人,卻并不知。
“秀梅姐,你女兒多乖呀,你現(xiàn)在工資這么高,再養(yǎng)一個女兒完全沒有問題,這孩子也是可憐的,女孩子多念點書也不會被人騙了,你可不能重男輕女?!?br/>
說這話的人是和王秀梅同樣的精品車間,年紀和王秀梅差不多,她也不知道這個廠子就是王秀梅女婿的,女兒還有這個廠的股份。
只知道王秀梅和喬紅英走的近,以為王秀梅就是靠著喬紅英進來當上高層的,對于王秀梅做事總是指手畫腳。
這世上總是有些人自以為是,自視甚高,看不起別人,這會兒見王秀梅連女兒讀書都不讓,就覺得王秀梅根本不配為人母。
“什么叫做重男輕女?你哪個眼睛看我重男輕女了?”王秀梅那是氣的,指著對方就問了。
“你不讓女兒念書,可不就重男輕女嗎?”那人皺眉。
“你看她哭著說這番話,就說我是重男輕女,那你知不知道我和前夫離婚,我養(yǎng)著兩個女兒,我前夫就養(yǎng)了這個女兒。
我離婚的時候凈身出戶,一分錢沒有就一個家庭婦女。
相反我前夫有穩(wěn)定的工作,在廠里也還做著一個小領(lǐng)導(dǎo)。
他賣了我們唯一的兒子,還得了一大筆錢。
我前夫最是喜歡這個女兒,帶著她吃香的喝辣的,在市里購買了房子?,F(xiàn)在她說沒有錢念書,你就信了。
你這么喜歡,我不介意她當你的女兒。”
王秀梅這話一出,邊上的這些看熱鬧的人瞬間不說話了,古人都說清官難斷家務(wù)事,何況他們只是普通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