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走到了一半,外面已經(jīng)完全平靜了,葵香向外忘了一眼,然后回過頭對若兒說:“你可以起來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安全了?!?br/>
若兒聽到葵香這樣說,自己懸著的一顆心算是放下了,雖然現(xiàn)在管事的是秦萇,可是畢竟還有石飛,雖然他是幕歌的姐夫,可是利益上的事情誰也說不準的。自己起身,感覺腿有些麻了,起身的時候搖搖晃晃的。
葵香看到若兒好像很吃力的樣子,急忙上前去扶著:“怎么樣,沒事吧?”
“沒什么,就是時間長了腿有些發(fā)麻?!庇锌惴鲋?,若兒感覺好了很多,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抬頭看著周圍,幕歌安靜地躺在那里,像是個活死人一樣,好好地一個人,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誰,竟然下了這樣的毒手。
“還以為你身體哪里出了什么毛病呢,沒事就好,快做好了歇息吧?!笨惴鲋魞?,給她拿了個毯子放在身上。
若兒本來不冷的,不需要毯子,可是一看自己這一身衣服,覺得還是蓋上一點好,畢竟這身衣服太不合身了,自己想起來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都覺得好笑。
若兒蓋上了毯子,自己坐在那里一句話不說,一會下車的時候自己要怎么做呢?是偷偷摸摸地好,還是直接就這樣下去,秦萇和葵香倒是沒什么,可是那個飛虎將軍會不會注意到自己呢?
“你在想寫什么呢?有什么心事嗎?”葵香看著若兒人雖然老老實實地坐在那里,可是眼睛不停滴打轉(zhuǎn),她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嗎?現(xiàn)在在外面,這次出來的又全都是一家人,有事情自己或許可以幫點忙。
“額,沒什么,就是感覺第一次走這么遠的路程,心里多少會有些不安?!比魞罕緛硐氚炎约旱南敕ㄕf給葵香的,可是一想起之前葵香對于這次出宮的反應,總感覺自己還是盡量少說為好。
“沒什么的,我也是第一次走這么遠,你好好休息吧,一路上你也夠累的了,到了地方我叫你,先睡會吧?!笨憧吹贸鋈魞菏遣幌胝f,那就不再問了,自己這次來目的只有那么一個,至于其他的,沒有什么心情去想太多。
若兒看看葵香,又想起之前的事情,心里不禁害怕起來,閉上了眼睛,就算是想也不能讓葵香看出來,幕歌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秦萇又和葵香的關系那么近,就算他和幕歌有婚約,可是那只是因為形勢的原因,萬一要是有比幕歌更好的選擇,難免不會傷害到幕歌,現(xiàn)在這一路上只有自己和幕歌,石飛又不知道是哪邊的,自己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車隊一直走著,石飛和秦萇并排而行,秦萇想著車里的葵香,石飛還不知道她也來了,要是知道了,也不知道他會是什么心情。石飛一直坐在馬上,一直都在府里,這次出來是尋找晶石島,一個說好不算好說壞不算壞的任務,成功了也是秦萇的功勞,失敗了或者出了什么亂子,自己就是護主不利,怎么說也都逃不過去。
越走越遠,似乎已經(jīng)出了秦國的地盤,秦萇雖然兵書讀得多,但是出宮的機會很少,只是隱約覺得已經(jīng)走出了秦國,但是事實上現(xiàn)在自己到底身處何地也不能確定。
石飛雖然很久沒有行軍打仗,但是多少還是了解一點的,這里已經(jīng)是秦國的最后一道邊界,只是聽說過了這個地段就是一望無際的海洋,但是到底是什么自己也不清楚,就對秦萇說:“這里已經(jīng)是我們秦國的邊界了,你先在這里等著,我?guī)巳デ懊嫣教铰??!?br/>
聽到石飛說話,秦萇心里很高興,他對自己還是像以前那樣,并沒有太多的君臣之禮,說明并沒有生分了,就可以像以前那樣共事,對石飛說:“一路上要小心,有什么情況要立刻回來稟報?!?br/>
石飛做了個手勢,是以前和秦萇約定好了的,代表一切都好的意思,只是那時候是傳遞和葵香直接的消息,現(xiàn)在只是大家互相直接的暗語。
石飛帶了幾個人向前方走去,秦萇命令隊伍原地休息,自己則騎著馬到了幕歌的車子旁邊。
葵香感覺到車子似乎停了下來,晶石島肯定是沒到,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拉開轎簾想要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正好看見秦萇騎馬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就問秦萇:“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沒什么,前面沒有路了,石飛先去探路,我們就在這里等候?!鼻厝O走到葵香面前,順著縫隙看著里面的情況,也不知道幕歌怎么樣了,還有若兒,她穿著那么一身衣服現(xiàn)在不知道是什么模樣。
“就知道你擔心幕歌,她都還好,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的?!笨惆艳I簾拉大了一些,把幕歌的身影露出來給秦萇看。
秦萇看到幕歌在沉睡,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之前還好好地一個人,現(xiàn)在就這樣一動不動地躺著,很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覺得都是自己對不起她,這次對她下手的人很有可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又看到了若兒在那里睡著,她也一定是累了吧,沒想到她一個小姑娘,居然能蒙混出宮,又跟著走了這么遠的路程。
葵香看著秦萇看了一圈,自己放下轎簾:“看過了就該放心了,我可是手都舉酸了。”
秦萇微微一笑,自己這個皇妹可真是古靈精怪,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騙過宮門口的侍衛(wèi),就問她:“那個侍衛(wèi)你是怎么蒙混過來的?”
葵香一聽,自己還真不好意思說,雖然侍衛(wèi)并沒有看到什么,但是還是有些說不出口,自己加裝故意一轉(zhuǎn)頭:“我才不告訴你呢!”
“不說就不說,到了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鼻厝O也不強求葵香,她做事一向都有自己的方法,反正現(xiàn)在結(jié)果是葵香已經(jīng)安全出宮,怎么出來的也沒有什么要緊的。
說了一會話,秦萇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對葵香說:“我去看看飛虎將軍,你在這里等著,千萬不要出來。”
“嗯?!笨阈睦镉行?,前面不是沒路,只是沒有要走的路,從現(xiàn)在開始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未知數(shù),也不知道即將要發(fā)生什么。
秦萇給周圍的暗衛(wèi)使了個眼色,示意大家要高度戒備。車子周圍都是皇宮里的暗衛(wèi),個個都訓練有素身手高強,因為此次出行有幕歌,所以皇上派來這批女暗衛(wèi)跟著,一路上方便照顧幕歌。
八名暗衛(wèi)各自朝著八個方向散開,把車子圍了起來,一旦有什么動靜,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不能讓車子里的人有什么閃失。
若兒一直閉著眼睛,但是卻沒有睡著,葵香和秦萇的對話自己都聽見了,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了秦國的邊境,也就是說現(xiàn)在自己是處于一個很危險的境地,在秦萇走后假裝打了個哈欠,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看周圍問葵香:“現(xiàn)在我們是到哪里了?”
“剛出秦國邊境?!笨隳贸鲎约旱膭Γ恢币詠矶贾皇蔷毩?,偶爾會戲弄一下自己看不過去的妃嬪,今天是第一次拿出來準備要做點什么。
若兒看到葵香拿劍,這個時候不會是對自己的,自己剛出來還什么都沒做呢,要是想要解決自己,就沒有必要費事帶著自己出來了,難道是有什么危險嗎?
葵香看到若兒滿臉疑惑,就叮囑她:“你就在這里好好帶著就是,照顧好幕歌,一會不管發(fā)生了什么,都老老實實地在車里,不要出來?!?br/>
若兒點了點頭,自己有點后悔沒有帶什么武器出來了,雖然什么都不會,但是手里有點東西也是好的,現(xiàn)在自己只有點銀子,而且數(shù)目不少,可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啊,總不能人家殺過來了自己舉著銀子人家就會放過自己吧。
葵香拿著劍,想起以前的事情,自己曾經(jīng)和石飛一起練劍,那次慶功宴之后,自己就跟著石飛習武,二個人經(jīng)常一起練習到天黑,石飛不會出宮,就住在秦萇的地方,晚上會吹笛子,自己會拿出古箏,遠遠地可以隱約聽見對方的聲音。只是這次出宮本就很艱難,要不然自己會把古箏也拿出來,那些日子是自己終身難忘的。
若兒看著葵香想事情想的出神,自己本來是想問她還有沒有什么東西可以給自己防身用的,可是看葵香想的那么投入,自己覺得還是不要打攪的好,看看周圍,自己朝著幕歌躺著的地方湊了過去,要是真的有什么不測,自己就鉆到幕歌的被子里,或許看不到了就會沒事了。
葵香看著幕歌縮成了一團,便開口安慰她:“你不必驚慌,我只是叮囑你一下,其實沒有什么事情的,就算是有什么外面有軍隊,我們身邊還有那么多的暗衛(wèi),你把心放寬了吧。”
若兒點了點頭,仔細一想也很有道理,這次出行的是四皇子,那是皇上的親生兒子啊,肯定會有很多高手保護的,又有幕歌,王爺也一定會很留心的,自己這個“王府千金”怎么說也是有身份的,也一定有專人保護,只是葵香是秘密出來的,但是秦萇也一定留心了吧。
若兒想了一會收回了心思,老實地坐著等待即將到來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