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家開始了全領的檢地活動,道路建設也在進行之中。不過,前田長利卻不能呆在可兒城了,織田信長召集家臣在稻葉山城進行移居后的第一次評定。
自從織田信長決定移居稻葉山城,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好幾個月,就在秋收之后,原來尾張大部分家臣都轉封到了美濃,而美濃舊臣也得到了一定的重視。
為了顯示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織田信長命令丹羽長秀親自主持修繕稻葉山城的任務。
不知道織田信長是不是對筑城特別感興趣,可能是為了他ri后住的舒服,也可能是為了他自己面子,總之,稻葉山城的修繕費用預算是20000貫。要知道,前田長利修建可兒城,那是完全在平地建城,也只不過花費了15000貫。
而稻葉山城并沒有受到多大破壞,主體建筑只需要稍微修繕而已。也就是說,大部分花費都是用在了內部裝修上,不得不說,這是很奢侈的行為。
“主公這里真是漂亮啊!”只要是今天前來參加評定的家臣,都會忍不住贊嘆一句。
‘能不漂亮么?這些都是花費大量錢財?shù)陌?!’作為織田家的財政部長,丹羽長秀很是有點心疼。
不過,出于對織田信長的忠誠,以及多年來對織田信長的了解,丹羽長秀當初并沒有反對織田信長這種奢侈的行為。織田家現(xiàn)在家大業(yè)大,雖然多年征戰(zhàn),使家中的積蓄并不多,但是,作為主公身份的象征,這居城絕對不能太寒酸了。20000貫雖然不少,但是,以現(xiàn)在織田家的實力,各處調整一番,當然可以拿出來的。
當然,對于前田長利來說,這事兒就非常好。為了保證居城的華麗和與眾不同,織田信長除了采購大量jing美的本土工藝品和藝術品外,還特別派人去界町采購了一批南蠻商品。而界町的南蠻商品,都是由前田長利麾下的商號代理的。
出于對織田信長的尊重,按照前田長利的指示,所有南蠻貨物都是半價計算,傾奇屋南蠻館明確的說,“織田家是本家的主家,既然信長公為新居城采辦貨物,作為家臣也要盡自己的一份心意,這次采辦的貨物,一律半價?!?br/>
結果,作為采辦負責人的村井貞勝,高興地將這個消息告訴了織田信長,并且采辦了大批的南蠻商品。
可把織田信長高興地,作為一名異行者,要得就是與眾不同的感覺。前田長利能夠這么識時務,織田信長自然十分滿意,心中越發(fā)重視和信任了。雖然他對敵人非常冷血,幾乎是趕盡殺絕。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織田信長對家臣非常寬厚。如果前田長利不打折,織田信長縱然有些不滿,也不會強搶的,那會損壞他英明的形象,不利于他平定天下。當然,事后給前田長利找點麻煩,他還是做得出來的。
前田長利主動降價的事情,讓織田信長非常滿意,也讓采辦的村井貞勝非常佩服。其實呢?這些南蠻商品的利潤實在是太高了,尤其是村井貞勝采辦的這批裝飾品。什么地球儀啊,水晶球啊,玻璃杯之類的東西,就算是前田長利代理銷售,那利潤至少也在4倍以上,打個半價,那也是2倍的利潤,讓南蠻館又賺了一大筆。這樣一來,算是皆大歡喜了。
‘要是我也能當上城主,一定也要把居城修得如此漂亮!’有這種想法的家臣不少,而其中又以木下秀吉最為迫切。
“主公到!”就在眾人還在感嘆和贊美之時,一名近侍大聲叫道。
“拜見主公,織田家武運昌??!”看見織田信長從內屋出來,眾人一起拜道。
“好!諸位免禮吧!”織田信長敲敲折扇說道,“諸位覺得這居城如何?”
“漂亮,非常漂亮,這才是能夠配得上主公身份的居城啊!”雖然織田信長在那里詢問,但能夠成為重臣,那一個聽不出來織田信長那顯擺的語氣呢?還不連忙拍馬屁?
‘在游戲里,只要織田家上路成功,織田信長必然會在觀音寺城改筑安土城,城池筑好之后,就會被忍者通知,再次進入安土城,就會被織田信長拉著顯擺一番。照今天這樣看來,織田信長顯擺居城的做法,還不算是空穴來風?!疤镩L利暗暗想到。
“諸位都是本家的肱骨之臣,本家占有兩國,擁有今ri威望,諸位都有大功勞!”織田信長稱贊道。
“全靠主公英明所致,我等愿誓死效忠!”作為家臣,在君主夸獎的時候,當然要謙虛一番,主公的功勞才是最大的嘛。
“今ri本家正是遷居,我特地請來了尾張政秀寺禪僧澤彥宗恩,讓他為本家祈福!”織田信長再次說道。
“澤彥大師?”眾人一陣驚呼。
由于織田信長本人以及一些政治原因,尾張眾人都有點不拘小節(jié),對和尚也不是特別迷信,尤其是對一向宗那幫假和尚,那真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但是,在這個時代,扶桑所有的書籍,都是有些宗教se彩的,尤其是信奉天皇的神道教。作為一名扶桑武士,怎么能夠完全沒有信仰呢?
而織田家信奉的就是禪宗,尾張眾臣大多也是如此信仰。同時,為了抑制一向宗的傳播,織田家也大力扶持禪宗。作為尾張禪宗大師澤彥宗恩的地位自然非同一般。
“拜見尾張守殿下!”人說佛家出于塵世之外,不理俗世,不行俗禮,這事兒在扶桑根本就是狗屁。澤彥宗恩既然獲得織田信長的支持,那禮節(jié)自然是要做到位的。
“見過大師!”出于對神明和信仰的尊重,織田信長微微還了一禮,“大師請坐!”
“多謝尾張守殿下!”澤彥宗恩很自然的回禮。
“大師覺得我這居城如何?”織田信長顯擺的毛病視乎又犯了,居然向一個和尚顯擺起來。
“這座居城雄壯非凡,剛才在下觀察了一番,似有一股威嚴之氣直沖云霄!”澤彥宗恩有點激動地說道。
“大師此言當真?”織田信長也很激動地問道。
“出家人不打誑語!”澤彥宗恩很誠懇地說道,“此間威嚴之氣非常巨大,必然會出現(xiàn)一個非常之人,說不得平定天下就在此人身上!”
‘靠!還出家人不打誑語?這老禿驢也太不要臉了吧?此間真有那什么威嚴之氣,那為啥還出了齋藤龍興那樣的草包?被織田家趕出美濃,弄得像個喪家犬似的?’前田長利非常鄙視地想到。
但是,不得不說,這老和尚人老成jing,把稻葉山城夸得如此好,還出一個平定天下的人。雖然沒有明說,但是,織田信長現(xiàn)在是這里的主人,在座的都是他的家臣或者是臣屬豪族,這平定天下之人不是明擺著么?
“果真如此?”織田信長非常激動地說道,“我也覺得這里十分不凡,既然我成為了這里的主人,這里又有威嚴之氣,那么稻葉山城這個名字就不合適了,還請大師指點一個吉利的名字!”
“既然尾張守殿下如此誠心,老衲自當遵從!”澤彥宗恩似乎受寵若驚地說道。
‘呃?這情形,怎么像是織田信長和老禿驢在唱雙簧?’前田長利有點疑惑地想到。
“中土古時候有位能人,是為周文王,文王之勢起于岐山;而后有圣賢,孔子生于曲阜,莫不如將此地改名岐阜吧!”澤彥宗恩想了一會,再次說道。
“岐阜?文王起于岐山,而孔子生于曲阜?!笨椞镄砰L念叨一番,突然大聲說道,“好,從今之后,這里就改名為岐埠城,井口之町也改名為岐埠町!”
“岐埠!岐埠!”眾臣激動地歡呼。
“從今往后,本家將以平定天下為目標!”織田信長大聲說道,“為了讓天下太平,結束連年征戰(zhàn)的混亂,本家將以武止戈,用武力平定天下!”
“喔!喔!喔!”眾人再次歡呼,似乎人人都打算大干一場。
“來人,拿新制印信來!”織田信長大叫一聲,自然有近侍端著一方金印出來,“諸位請看,這方印就是我的以后的印信!”
眾人一看,那印底正是刻畫了‘天下布武’幾個大字,哪里還不明白織田信長的心思?
“天下布武,織田家武運昌?。 北娙嗽俅螝g呼。
評定結束當天,織田信長在岐阜召開了大型宴會,凡在岐阜家臣和臣屬豪族頭領都有參與。自從織田信長宣布以平定天下為目標,并且也‘天下布武’作為印信,眾人便知道自此以后,織田家便開始了新的篇章,ri后有許多功勞在等著他們。
‘終于天下布武了啊,織田家即將迎來騰飛的時刻,我是不是也該早早打算一些了?’前田長利雖然也高興,但卻在想著自己的心事。
“宗兵衛(wèi)!”正在前田長利思索的時候,池田恒興卻端著酒杯大聲說道,“你在想什么呢?叫你半天都沒有反應,是不是晉升家老了,看不起我這個兄弟呢?”
“哪有的事情?勝三郎你可不要誤會?!鼻疤镩L利連忙說道,“我剛才在想,主公平定天下,那我最少也得當個一國之主吧?養(yǎng)一城的美女在家,多美的事兒?卻被你給打斷了,你說怎么陪我?”
“嗯?”池田恒興本來想借機灌酒,卻被前田長利反將一軍,接著編大笑起來,“宗兵衛(wèi),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