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王這次病重的緊,這朝堂恐有變數(shù)了……”一白發(fā)老嫗輕扣茶蓋,對著跪在地上的發(fā)福男子語氣凝重地說道……
“隔墻有耳,他們還不敢!”那老嫗雖然華發(fā)滿頭,但是那面色還是極紅潤的。
“是,娘。”地上的男子瞧上去已到了不惑之年,一臉的恭敬。
“你在朝堂上繼續(xù)裝傻,這場變故不要攪合進去,現(xiàn)在這天到底變不變還沒個準頭,聽到了嗎?!”老婦人輕抿了一口那濃濃的茶,隨即又放下……
“孩兒謹遵娘親教誨,孩兒不孝讓娘親費心了?!?br/>
“好了,起來吧!今日在朝堂上所做之事以后萬萬不可再做,省得你的腦袋不保?!崩咸f完就起身走了出去……
“孩兒省的?!闭f完那圓嘟嘟的身子就低了下去,朝著地上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澳镉H,孩兒恐怕這次是不能獨善其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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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皇宮籠罩在一股戾氣之下,尤其是在皇帝的寢宮,偌大的寢宮居然連一個使喚的下人都沒有……
“幻影,你受了傷,需要休息。”被綁在龍床上的孟孟完全不顧自己如今的艱難處境,一心只撲在伏在軟榻上的疲累不已的幻影身上……
“你都找人刺殺我了,如今在這假惺惺的作甚,我累死不就稱了你的心了嗎?!”幻影還是一身男子打扮,只是面色比之前更加蒼白了幾分……
“他不是我派去的!”孟孟偏頭盯著幻影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是你的近身侍衛(wèi),除了你還有誰能調(diào)動了他?”幻影明顯是不相信的。
“他不是我派去的!”孟孟只得無奈地再次重復……自己確實派他任務(wù)了,但是卻不是讓他去殺幻影,這中間一定是出了什么岔子……
“今天來,不是和你爭辯這個的!今日朝堂之上左相彈劾我這個國師竊國,讓我將你放出來呢,你看這左相你要如何處理???!”說完,幻影從腰間掏出一個瓷瓶,往嘴里倒了兩顆。
“左相該如何處理,你拿主意吧,反正這江山也一直是你打理的。你受傷了,需要休息?!泵厦险娴膶@西夏朝堂沒什么興趣,他的眼里、心里現(xiàn)在也只有一個幻影。
至于那個左相是誰,孟孟是知道的,但是這平時挺圓滑的一人,怎么這一次就沒忍住呢?
“既然你沒意見,那我就自行處置了。以后可不要怨我這個姐姐擅權(quán)殺重臣就行了。”幻影一臉的郁色不快,事說完了,抬腿就走了……
幻影不是不知道背后那道炙熱的目光,但是自己是他的親姐姐?。?!孟孟怎么能存了這亂了人倫的念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