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被白素素說的有些動搖了,虎視眈眈的看著那個保險柜,就在那么一層鐵皮后面,全都有錢。
他們希望這件事情能夠得到解決,干脆有一個年紀比較大的站出來了白素素,回頭一看居然是那個保安。
“李黛玉你不說你沒有說假話嗎?那你就直接把這里給打開吧,打開之后如果沒有錢的話就是白素素的錯了?!?br/>
“怎么可以這個樣子,會計不在這里,你們私自打開財務室的保險柜,一個個可都得死。”
就知道自己猜的沒錯,所以白素素非常的得意,看來自己要勝利了。
李黛玉眼神中的害怕都被白素素捕捉的一清二楚,他倒要看看這家伙到底葫蘆里面賣什么藥。
本來這件事情自己就不想處理的,結果現(xiàn)在可好了,又非得逼著自己做這些事情,那好吧,就這樣下去吧。
“我們大家伙都在這里,有什么好害怕的,難不成你心虛了?”
“白素素你少在這里幸災樂禍,我剛才就看見你先來了一趟了,所以我覺得好奇才進到會計的辦公室,沒想到你現(xiàn)在倒打一耙?”
李黛玉說瞎話的本事真是比什么人都要厲害,所以看到這樣的情況,白素素不禁的有些想笑。
“那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要把這件事情給戳穿嗎?還是你覺得你做的都是對的,如果這個樣子的話,我覺得你也沒有必要說了?!?br/>
聽著這樣的話,李黛玉就在這里哈哈大笑,認為自己非常的有把握,并且白素素根本沒有勝利的可能。
“少在這里說胡話了,我告訴你不可能的,這個保險柜里面肯定是滿滿當當?shù)腻X,如果是空的話,這就證明是我撒謊?!?br/>
李黛玉認為所有的人都沒本事打開這個保險柜,也沒有膽子指揮,只會不了了之。
白素素這邊她肯定是斗不過了,所以他想要用別的方法來兵行險棋。
可是對于這些事情,白素素一點都不會放過他,既然事情已經走到這個臺面上了誰會放過她。
“好呀,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個樣子,我愿意接受雙倍的懲罰。”
所有的人都開始動手了,就算沒有找到保險柜的鑰匙,也都開始用暴力打開的方案,結果這個時候廠長來了,怒氣沖沖的看著李黛玉,好像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但是李黛玉太過于莽撞,根本就不知道。
“廠長你在說什么呀?大家伙都在這里看著,為什么要慫呢?就得看下去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我就不相信她能勝利。”
李黛玉這么一說,廠長更是氣的吹胡子瞪眼的,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李黛玉做的不對,而且剛剛專門去看了監(jiān)控,這里是工廠里引進的第一臺監(jiān)控,所以是能看到的。
眾人全都被調動了積極性,反正有棗沒棗打一桿子試試,說不定大家伙還能順道把工資給領了,何樂而不為?
“廠長,我們當證人打開這個保險柜吧,我們還想要工資呢,如果真的是李黛玉還回來的話,那以后李黛玉就不要來工廠干活了。”
看上去真的是挺難受的,不過白素素也想到了,往后沒有幾年就開始各種的公私合營甚至扶持創(chuàng)業(yè)了,所以一定要在這個時候堅守住自己的原則。
沒辦法,在眾目睽睽之下這個保險柜就被打開了,里面一打開,還真是原封不動的一摞錢。
但是這個錢明顯是新取出來的,甚至可以說是新的都沒用過。
“這是什么情況?保險柜里面不是空了嗎?怎么現(xiàn)在又有錢了?難道真的是李黛玉做賊心虛,所以把錢給補回去了?”
李黛玉滿頭大汗,本來還想跟廠長假裝個好人,幫廠長解決人為之急如今卻搞砸了。
就等于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非但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好處,反而還把錢給搭進去了。
“你們聽……”李黛玉剛想要張嘴,這群人就開始躁動了。
“所以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好說嗎?我覺得根本沒有什么必要了,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你會栽贓陷害更多的人,我被你栽贓陷害也就無所謂了,畢竟我平日里沒做什么過分的事。”
白素素這簡單的一句話,讓所有的人都戴著有色眼鏡看著李黛玉了,李黛玉無話可說,甚至有些結巴。
“隨便你們怎么說,我告訴你們一個個的別想陷害我,之前是我自己放進去的沒錯,但是我是為了讓你們都拿到工資,我只是想息事寧人的?!?br/>
剛才攔住白素素進門的保安這下子恍然大悟,原來真的是有人設計陷害白素素,覺得這件事情太不可思議了。
“你這又是要做什么呢?自己做的事情為什么不肯承認?原來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你的自己的計劃,是不是能夠……”
保安也是這工廠里的老人,廠長自然不好多說,要知道這件事情如果真鬧起來的話,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廠長皺著眉頭,李黛玉向廠長求救,廠長是不想搭理他的。
“一切就按推論開始做調研吧,再說了檢查這個月已經快出來了,你們誰去拿一下?”
本來這個廠里面有一個滑頭,李三現(xiàn)在看到大家伙能發(fā)錢了,感覺是不是又能夠坑點?誰的錢,所以自告奮勇站了出來。
“廠長要不然我去吧,雖然我這個人不靠譜,但是你知道對于這種事情我也是有正義感的?!?br/>
李黛玉一看這個廠長瞬間就慌張了,這該怎么辦?她可千萬不能馬失前蹄啊,如果這些事情真的被別人給定下結論,她就死翹翹了。
然后李黛玉就把主意打在了李三的身上,只要能把李三給拿捏住,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可是現(xiàn)在李黛玉也犯了愁,應該怎么辦呢?也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簡單。
是不是真的可以把這些事情都給解決,李黛玉干脆又在這里大放厥詞。
“這一切本身就是冤枉,你要能夠拿出證據(jù)來這些事情是我做的,我就納悶了,為什么你們一個個要偏袒白素素?”
白素素沒說話,但是看著她這樣的狀態(tài),真的很氣,死到臨頭都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