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封好像沒了顧慮,直接哭出了聲:“對不起雅琪真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沒有想到會這樣?!?br/>
徐雅琪被沐子封的眼淚淋濕了手,終于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沐子封,徐雅琪還很樂觀:“干什么呢?男子漢大丈夫,堅強點,我這不是醒了。”
徐雅琪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以為他們是怕自己醒不過來了才這樣。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便遄臃獗е煅喷鞅罎⒅鋵嵅惶谝庑煅喷魇欠駳埣?,他怕的是徐雅琪自己受不了。
“你感覺怎么樣?”沐子封試探的問著徐雅琪。
徐雅琪先輕輕的動了動頭和手:“還不錯,有點僵硬哈哈?!毙煅喷髡Z氣還很歡喜,好像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很幸運的回來了。
“誒,腳怎么動不了?”徐雅琪準備動動自己腿部,發(fā)現(xiàn)僵硬的根本不受控制。
沐子封還沒做好準備,就先解釋著:“綁著石膏呢?!?br/>
徐雅琪把被子掀開了一點:“哦,原來是這樣,我腿也受傷了嗎?”
沐子封快要忍不住,但他不想徐雅琪剛醒就接到這樣的噩耗,自己默默強忍著:“受了傷,慢慢會好的?!?br/>
徐雅琪有些不理解,安慰著沐子封:“好了好了,會好就好,我可不像蕓蘊,在床上待不住,我能天天睡覺呢,不會嫌無聊的。”
徐雅琪還在這顯擺著,好像自己多厲害似的。
沐子封越聽徐雅琪的堅強就越怕她到時候會崩潰:“累了嗎?”
徐雅琪確實有點累,醫(yī)生也說過才開始不能一次說太多話。
“那我繼續(xù)睡覺了?!毙煅喷髡f著身體也很誠實的跟著入睡了。
沐子封這才松了口氣,壓力小了點。
徐父徐母聽見沒聲音了,也走進來了:“又睡了?”
沐子封態(tài)度極好:“對的叔叔。”
徐母很不解氣:“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女兒,醒過來開口叫的竟然不是我們?!毙炷赣行┳猿?。
沐子封很尷尬,想安慰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只好禮貌的又退到了門口。
徐父安慰著自己妻子:“誰叫這丫頭片子現(xiàn)在被這男人迷了心智,況且這件事本來就是跟那個小子有關(guān)?!?br/>
徐母這樣一聽,心里好受了些:“希望女兒知道了,能挺過去。”
徐母在徐父的安慰懷抱里睡著了。
猴豹等楊蕓蘊的消息,等到這個時辰:“不應(yīng)該啊?!焙锉睦飸岩芍悄某鰡栴}了嗎?
阿強也等累了,輕聲的問到:“老大,她還沒回你?”
猴豹給了他個眼神,他就懂了。
“說不定正在打架,打累了,忘記回了。”阿強說著好聽的話安撫著自家單身狗老大。
“阿強,你明天去醫(yī)院打聽打聽?!焙锉^急躁。
阿強只好領(lǐng)命:“沒問題。”
猴豹這才放心讓阿強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
徐雅琪自己一早就醒了過來,叫著自己父母。好易
“女兒醒了。”徐母終于能跟自己女兒對上話了。
“媽,讓你擔心了?!毙煅喷鹘K于說了句讓自己媽媽安心的話。
“醒了就好?!毙炷刚麄€人看起來都老了一節(jié)。
徐父徘徊在病房里:“我就先回去辦公了,給你找個護工?!毙旄钙鋵嵭睦锖苋崃?,但是嘴上還是有些強硬。
徐雅琪看著自己父親眼睛邊上的黑眼圈,就懂自己父親也操了不少心:“爸,你去忙吧。”
徐父走到門邊時,把沐子封叫去了一邊。
“你守到這什么意思?你還嫌把我們雅琪害的不夠慘?”徐父態(tài)度十分惡劣。
沐子封恭恭敬敬的:“我想盡我所能幫助雅琪?!?br/>
徐父一點也不認為沐子封是好心:“你都知道了,我們雅琪可能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br/>
沐子封聽到這個反而反應(yīng)更加強烈的說到:“我不會棄她而去。”
徐父還有些意外,但也沒有表達出來:“你好自為之吧?!?br/>
沐子封有些欣喜,徐父沒有再強烈的直接趕他走了。
徐雅琪跟母親倆人待在房間,氣氛有些安靜。
“媽,子封走了嗎?”徐雅琪小心翼翼的問著媽媽,她還不知道沐子封現(xiàn)在的居住地就是門口,還是門外。
“怎么?我給蕓蘊打電話,讓她來陪你?!毙炷改懿蛔屻遄臃饨佑|徐雅琪就不想讓他們見面。
“誒,媽,蕓蘊才生完孩子,她不能下床的?!毙煅喷鲹闹鴹钍|蘊,以為自己媽媽什么都不知道才這樣說。
“我知道啊,她昨天還來看了你,言牧寒抱來的?!毙炷刚f著還有些不好意思。
徐雅琪一聽就能腦補現(xiàn)場的畫面了:“哎,這個言牧寒,真是的?!?br/>
楊蕓蘊還在睡懶覺,被電話吵醒。
“阿姨,雅琪醒了嗎?”楊蕓蘊看了眼備注是徐雅琪媽媽,一下子就清醒了。
“是啊是啊,她可想你了,不知道你方不方便?過來一趟。”徐母笑嘻嘻的。
楊蕓蘊開心的點著頭:“當然,牧寒就在我旁邊呢,一會就到?!?br/>
掛了電話,楊蕓蘊就眨巴眨巴的看著言牧寒:“老公......”此時無聲勝有聲。
言牧寒起身給自己洗漱完,又簡單的給楊蕓蘊清洗了臉和口。
“走吧,懷抱小公主。”言牧寒這外號真是說來就來。
徐雅琪其實心里更惦記的是沐子封,但是自己也不好再跟媽媽開口,只想等著楊蕓蘊來了,看能不能幫著出出主意。
“吃個蘋果。”徐母問過醫(yī)生了,可以少量給她進食了,因為她傷最重的只是腿。
徐雅琪心不在焉:“不想吃?!?br/>
徐母感受到了自己女兒的不滿,但她也不能滿足自己女兒,只好選擇一笑而過。
“沐子封,你要不要我給你搬個床過來?”言牧寒再一次站在了沐子封面前。
因為徐雅琪醒了,還跟他對了話,他情緒也有所好轉(zhuǎn):“我倒是想,可惜這應(yīng)該放不下?!便遄臃飧阅梁粗嫘?。
言牧寒很意外,他終于活過來了一點:“等我先把蕓蘊抱進去?!毖阅梁_步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