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為何?”
徐玥有些為難的開口“小漫,我知道你一直對小意不滿,但以前那些事,你妹妹也是個受害者,你要怪就怪母親,是母親不好,沒有保護好你們?!?br/>
徐玥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姜漫微張著嘴,想將自己的懷疑說出來,但看到母親的為難,又咽了下去。
如果自己沒有拿出證據(jù)來,母親怕是不會相信自己,反而疏離了跟她的關系讓姜意得了逞。
罷了,這件事以后再慢慢跟母親說算了,來日方長,姜漫并沒有在接著這個話題說下去了。
“母親,你身上有閑錢嗎?”
徐玥抹淚的動作一頓,忙說“有,你要多少,母親這里都有?!?br/>
姜漫從前跟他們置氣,沒有要過他們的一分錢,就連嫁妝也不要他們分毫。
以姜漫的性子,如今找她開口要錢,一定是遇上了什么困難的事。
“我要一萬兩?!苯Z出驚人。
“一萬兩!?”徐玥被驚住了,拉住她緊張地問“小漫,你跟母親說,你是不是犯事了?”
“是不是需要用錢解決?有父親母親幫得上忙的嗎?你快跟母親說說?!?br/>
姜漫搖頭“母親,都不是?!?br/>
“我找你要一萬兩并不是我犯事了,而是我想做生意?!?br/>
“真的?”
“真的,母親?!?br/>
徐玥又不明白了“你這又不缺錢的,怎么想著要去做生意?是不是溫知沛對你不好?在錢米方面苛待了你?”
“母親?!苯飓h的手解釋“你就不要胡亂地猜了,我既沒有犯事,知沛也對我很好,我想做生意,只是想為以后的生活多謀劃一個保障?!?br/>
她也不是沒有想過找溫知沛要錢,但畢竟自己跟他只是協(xié)議成婚,曾經(jīng)兩人說過,一旦對方心有所屬,可以隨時和離。
畢竟不是真正的在一起,用起來多少有些不合適。
“未雨綢繆,有備無患,防患未然,不管是哪個,多條出路總是好的?!?br/>
“這錢就當我是跟母親你借的,等我做生意回本了,到時候還雙倍給你?!?br/>
“說什么呢!你母親是這么小氣的人嗎?”徐玥顛瞪了她一眼“等著?!?br/>
說完,轉(zhuǎn)身在首飾盒里拿出一大疊銀票,連數(shù)都沒有數(shù)就全部塞進了姜漫的手里。
“娘身上暫時就只有這么多了,你要少了,過兩天娘在給你準備著?!?br/>
“夠了,謝謝母親。”這把銀票大約是有兩萬兩了。
有了這筆錢,她就有了做生意的資本,上一世她肚中無墨水,手上無銀錢,求人做事連個打點下人的錢都沒有。
她知道這個時候做什么生意將會有巨大的暴利,這次轉(zhuǎn)機,她一定要抓住,有了錢就有了跟謝璟川抗爭的底氣。
“母親,姐姐,你們在里面嗎?”姜意的聲音突然從門外響起。
姜漫不動聲色地把銀票收進了衣袖里,但還是被推門而入的姜意看到了。
姜意的臉上微不可查地閃過不屑,她就說姜漫這次回來怎么像是變了個人,原來是回娘家套錢來了。
姜意目測這銀票的厚度金額絕對不低,心里升起怨懟,自己以往想要點錢買首飾,母親每次都是象征性的打發(fā)一點,哪里給過這么多!
自己到底不是親生的!
“我在跟母親說話,你連門都不敲就闖了進來,規(guī)矩都是怎么學的?”姜漫眉目肅然,語氣中隱隱有嚴厲。
姜意故作惶恐“對……對不起,我在府中一直是這樣,都習慣了,父親母親從來沒有說過我,今天忘記姐姐回來,沖撞了姐姐,真是對不起,請姐姐責罰我吧!”
“哼?!苯湫σ宦暎酒鹕韥?,厲聲道“姜意,你不用處處顯擺你在府中的地位如何如何,你明知我跟母親在房中談話,還故意闖入,在外人眼里就是個沒有家教的?!?br/>
“想來是血統(tǒng)不純正,在這高門大戶里養(yǎng)著,骨子里還股鄉(xiāng)野味還是改不掉?!?br/>
只要一想起上輩子的事,姜漫恨不得上前咬下姜意一塊肉下來。
姜家世代為軍,清清白白幾代人,當年鄧佳儀想扳倒姜家,姜家為了應對,把府上圍得鐵桶一般,這讓鄧佳儀也一直沒有找到栽贓姜家的機會。
就是因為姜意,這個白眼狼,把那偽造的證據(jù)塞進了姜府,從而導致了姜府的覆滅!
甚至那個在外出征的弟弟姜烈連家都沒回,就被處死在了邊疆,尸骨都沒有人收。
自己死前,姜意來看過她一眼,用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把狠狠自己踩在腳底蹂躪,她永遠都忘不掉那種屈辱。
姜意被姜漫毫不避諱地訓斥,愣在原地,臉色有些難看。
徐玥想要出來打圓場,可惜話都還沒說出口就被姜漫打斷。
“母親,你再這么縱容,這樣只會害了她?!?br/>
看著姜漫無比認真的臉色,徐玥點了點頭,看向姜意“你姐姐說得也有道理,以后在這個方面你還是注意點為好。”
“是?!苯庾煲话T,眼圈發(fā)紅,隨時都能哭出來的樣子。
“快跟你姐姐道個歉?!?br/>
“對不起!”
在道完歉后,姜意受不了這樣的羞辱,捂著臉跑開了。
姜漫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姜意確實該敲打敲打,不然把她縱得無法無天,心比天還要高了。
天很快就暗下去了,因為明日她要跟著溫知沛去馬場,不便留宿,在吃過晚飯后,她跟溫知沛道別了父親母親。
“下次回來前,可要提前派人來稟告一聲,這樣母親也好提前準備,親自做一桌子菜給你吃?!?br/>
上馬車前,徐玥拉著姜漫的手戀戀不舍,姜向杰跟在徐玥的身后,眼睛里也盡是不舍。
只有姜意,臉上雖然是一臉笑意,但是卻十分扭曲,手中的帕子揉成一團。
“好,女兒會的?!?br/>
姜漫擁抱了徐玥,突然對視上了在人群后姜意的眼睛,還有她眼底沒來得及收回的嫉妒和怨恨。
姜漫眸色一冷,她伏在徐玥的耳畔叮囑“母親,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要小心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