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在擂臺上消失的時候。
不僅把監(jiān)控室里的人嚇了一跳,也把在場的同學嚇了一跳。
尤其是把臺上的幾個小伙伴嚇壞了。
哪兒去了?
這么一個大活人就憑空消失了?
但因為白羽囑咐過,大家都裝作不認識,所以此時不敢大肆宣揚。
只能在心中著急。
直到白羽看見不知什么時候靠過來的無人機,心中有了計較。
猜想可能是父親怕李修身份暴露,將人帶走了。
一會兒去找父親確認一下便可。
那兩個獸人,在李修走后,也不攻擊了。
只有那瘦弱的少年,還在不停的喊叫著。
“給我上,給我打爛他們。”
但獸人不知為何,此時目光有些渙散,對少年的話,置若罔聞。
這時老師已經(jīng)走上了。
“控制室里的老師,已經(jīng)對雙方的實力已經(jīng)有數(shù)了,你們幾個可以下去了。”
既然老師已經(jīng)發(fā)了話,雙方也不再多做糾纏。
有些悻悻的從擂臺上走了下去。
只是那瘦弱少年,一直面色不善,像是沒打夠似的。
幾人回到座位,見沒人再注意他們了,白羽便悄悄起身,向外走去。
到控制室外邊,他遠遠的便和父親對視上了。
父子倆心有靈犀,白遠行只微微點頭,白羽便明白了意思。
回去后,老三立刻拉住他。
小聲道:“你找到李修了?”
老三這人雖然平時看著粗,但實則粗中有細,他發(fā)現(xiàn)白羽眾人緊張的時候,只有白羽還算淡定,便想著他可能知道李修的去處。
白羽便和幾個小伙伴大致的說了一下,李修被父親帶走了,叫大家別擔心。
這場比試一直到了午夜12點。
才算是把今日報名的人,都看了一遍。
最后只剩下一個單數(shù)。
沒辦法,那個倒霉蛋,只能排到明天和新來報名的學員比試。
走出學院的時候,大家都很累。
這些少男少女在來的時候,基本都溜光水滑,但是出來的時候大多都是灰頭土臉。
白羽因心中還念李修的事,便不與他們一起回別墅,而是回了白家老宅。
他剛一進門,便聽見了父親和李修在對話兩人相談甚歡。
但聽到說話內容后,險些把白羽的鼻子氣歪。
“下次再有這樣的事,你可不許往上沖了??!那幾個小子抗揍著呢!”
“我只是一時著急。”
“急什么啊,白羽小時候,我打他比那可狠多了。記住,下次有這種事,你就看著他挨打就行!”
白羽一個箭步跑進了屋中。
“不是,老爸,我是不是你兒子???你怎么這么教李修?合著以后我有難了,李修就看熱鬧唄?”
白遠行壓根不接白羽那茬。
“你看,我說的吧,這小子非??勾颍贿@么一會兒,就能跑能跳的,還能和我叫囂!”
“老爸!”
“誒,在呢,這么大聲干嘛,你爸又沒聾!”
……
李修看著這對父子倆吵鬧。
一開始覺得有趣,慢慢的就被一種悲涼所籠罩。
如果他也有父親的話,是不是又會這樣呢?
但李修還沒來得及悲涼多一會兒,便被白遠行拉著和白羽一起去吃晚飯了。
席間,那父子倆雖然還在打鬧,但說什么無論說什么話都帶上李修。
這使得李修也不得不和他們一起快樂起來。
快到凌晨,李修才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的時候,他的嘴角還是掛著笑的。
他知道,白羽父子有意逗他,他真的有些感激。
過去在李木舟那里,李木舟也會假惺惺的對他好,不過都是在人多的時候,當與他們獨處時,那父子倆說話,他從來插不上嘴。
李修那晚是在感激中睡著的,他做了一個夢,上次昏迷時,他見過的白發(fā)碧眼女人又出現(xiàn)了。
她一直對著李修笑。
可不知為什么,第二天李修醒來時,竟淚流滿面。
而且還是白羽把他叫醒的。
白羽看見李修的淚水,視若無睹,而是平常一樣催著他快點起來。
李修還真的是越來越喜歡這個人了。
吃過飯后,他們去了昨日去過的別墅。
老三,水哥還有老火,他們已經(jīng)都找好地方住下了。
白、李二人來了之后,便直接選了附近的房子。
幾人的位置都是挨著的,這樣也方便平時行動。
進入別墅以后,李修只覺得這里太奢華了。
生活物品一應俱全。
而且這么大的房子,真的有必要一人住一棟嗎?
正在他感嘆之際,幾個小伙伴過來找他。
說是要去購物。
李修看著滿屋子的東西,“都這樣了,還買什么呀?”
幾人對著他擠眉弄眼。
“這些算什么?只是生活必需品,咱們得給加點料啊?!?br/>
“啥?”
李修看著幾人表情,總覺得不是什么好事。
“我還是不去了吧?”
“不能脫離組織啊,來吧你!”
老三上來就夾住了李修。
幾個小伙伴原來對李修的態(tài)度還是看在白羽的面子上,但經(jīng)過昨日一戰(zhàn),是真的把他當自己人了。
男孩子的友誼有時就是這么簡單。
最后還是白羽笑著道:“行了,逗逗他得了,昨日咱們都消耗太大,去買點東西補補?!?br/>
李修這才放心跟著走。
不過老三卻一直好哥們樣的摟著他的肩,一開始他還有些不適應,但走了幾步后,感覺也不錯。
就這樣,李修又被拉了出去,塞進了車里。
直到車子停下,幾人下車,李修才看清他們來的地方。
琨城靈器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