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警幻的神魂碎片指路,賈琮兩人尋找太虛幻境之旅還是很順利的。.(閱讀最佳體驗盡在【】)不過兩日光景,兩人便來到一處不知名的深山之中。此地乍看上去并無特異之處,可若是到了陣法師的眼里,便會發(fā)現(xiàn)此地乃是一處天然形成的陣法,沒有什么殺傷力,卻在隱匿上有些奇效。
“看來便是這里了,隨我來?!辟Z琮一手搭住宇文昔,腳下踏著顛三倒四的步伐邁入陣法之中。頓飯功夫之后,便看見一道玉石鋪就的小道,曲折蜿蜒地去向云霧繚繞的深處。
到了此處,宇文昔便不用賈琮再帶著,卻也沒將手放開。感受一番此處的靈氣密度,方道:“這地方倒也能將就,擺上陣法之后,確實比那小院子強些。蟲兒,咱們再往里去些,里面說不得比這里要更好些?!?br/>
自打進了這里,賈琮就沒再出聲,只默默地打量這地方。皆因,他對此處有些眼熟。被魔崽子拽著,賈琮一步步深入其中,那種熟悉感也越發(fā)強烈。直到,發(fā)現(xiàn)那高聳牌坊上的四個大字“孽海情天”之時,心中才有了計較。
“蟲兒,你看這些,她倒真把自己當做神仙了。”賈琮走神的時候,宇文昔已過了二層門,來到兩邊配殿處,隨意推開一門查看,邊看邊嘲道。
須知,即便是當年他與蟲兒那樣的修為,也不敢說能窺見世人命數(shù),更別說一個金丹修士了。這可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太不知天高地厚了。還有看這些司名,什么“結(jié)怨司”、“夜怨司”、“薄命司”的,就沒一個有好下場的。
那女人,心里是不是有些變態(tài)???!
“不過跳梁小丑罷了,管她作甚?!辟Z琮的語氣有點冷,皆因他想到了此地的原主人是哪個,“這里是仙界一處碎片,該是當年兩界破碎是遺落到下界的。地方倒是個好地方,就是……”騷氣還沒散干凈!
宇文昔挑了挑眉,卻并未多說什么,拉著賈琮往后面走,“這里沒什么意思,咱們再到后面看看去?!笨磥?,他當年閉關(guān)的時候,真是錯過許多事啊。比如說,他就沒看出這是哪個混蛋的洞府。
兩人接著往里走,周遭的靈氣越發(fā)濃郁,已經(jīng)比得上賈琮那用靈石堆起來的小院子了。四下里花團錦簇,亭臺樓閣星羅棋布,凡人看見了定要贊一聲“好一處仙家寶地”。可看在賈琮和宇文昔眼里,卻是一片斷壁殘垣,蕭索景象。
當年仙魔兩界湮滅,傾巢之下焉有完卵,這里有怎可能完好無損。所見之一切,不過是障眼法罷了。
“喲,瞧瞧,這是從哪里來的兩個妙人兒,看這小臉俊的,莫不是警幻姐姐尋來與我們解悶兒的,呵呵呵……”再往里走,漸漸便有了有了人聲。只聽一個女子這么一嚷,便引來許多女子,嘰嘰喳喳地將兩人圍住。
宇文昔定睛打量,發(fā)現(xiàn)其中大半都是妖修、鬼修,真正的人族修士卻是寥寥,不由得眉頭一皺。
“還不出來,等本君去揪你不成?”賈琮沒理會身邊的鶯鶯燕燕,反沖著一個方向道。
“呵呵,怎敢勞煩道友,只是在下有傷在身,不便出迎,還請兩位道友入內(nèi)一敘。”不遠處一座大殿的門無聲開啟,里面?zhèn)鞒鲆粋€似真似幻的聲音,讓人聽罷只覺得悅耳,過后卻連是男是女都想不起來。
賈琮與宇文昔對視一眼,都知道對方怕是在打什么鬼主意,抑或有什么依仗認為有恃無恐。不過兩人也并不在意,三兩步便進了那殿門。
偌大的殿堂空蕩蕩的,唯有中央盤坐著一名女子,一身暗色宮裝,云髻高聳,環(huán)佩俱全。尤為奇特的是,女子頭頂懸著一面寶鏡正熠熠生輝,將個殿堂照耀得通明。
“我說呢,底氣這么足,原來是有仙器當靠山,不把咱們放在眼里啊?!庇钗奈羧缃竦男逓殡m然尚淺,可眼里卻不曾退步,一眼便看出那寶鏡什么開頭。
“道友說笑了,我修為低微又如何使喚得了仙器呢,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兩位道友請坐,不知兩位不請自來,可有什么要指教的?”雖有些意外宇文昔的眼力,但警幻對風·月寶鑒有信心,是以說話也并不怎么客氣。當日請你們你們不來,還敢傷她神魂,這回既然來了,那也不用走了。
“也沒什么指教的,這地方還湊合,我們打算在此立個洞府,需要你搬個家,特意來通知一聲。”宇文昔說得吊兒郎當,語氣氣死人不償命。
果然,警幻氣得呲笑一聲,冷聲道:“原來是惡客登門了。你們想要這地方,我就要搬,這是何道理?”老娘還想要你們的寶貝和靈石呢,通知一聲你們給不給?!
“將命魂寄托于仙器,靠仙器采集風·月愿力修煉,你倒是會鉆空子。只是,這樣修煉起來限制極大,你的真身怕是連這座殿堂都走不出去吧。難怪,要找那些可以附身之人,也是會作怪?!辟Z琮的目光注視著高懸的寶鏡,忽說道。
此言一出,警幻便是一驚。她修成金丹之后,修為便不得寸進了,后來不得已按照此法修行,雖然頗有跌跌撞撞地修到了金丹巔峰,可確實被困在這方寸之地。只是此事連門外的那些都不知道,此人是如何一眼看出來的?
原本,依仗著手中的仙器,警幻是很有底氣的,大有“仙器在手,天下我有”的架勢,可如今被賈琮這一句話說得,忽然就有些忐忑起來。
但她很快便穩(wěn)住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