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胖子翻了一個白眼嚷嚷説道:重在交流懂不懂?見我沒理他才訕訕開口。
那一劍直接將那白蟻王給釘死在了地上,周圍的白蟻見蟻王死了,如潮水般的退去,轉(zhuǎn)眼間就全部退回了空心磚內(nèi),空蕩蕩的地上就只剩下滿身是傷的我昏迷的躺著。
胖子和鴨舌帽男走到我身邊。
鴨舌帽男説了句:他體內(nèi)還有白蟻!(估計是從我嘴里鉆進去的)
接下來發(fā)生了你永遠都想不到的事情,肖胖子看著我。
見肖胖子又停下不説,我心里就是火,可還得忍著,誰讓他當時就在現(xiàn)場呢!
再看鴨舌男從我醒來就一句話沒説,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啞巴呢,問他估計沒什么希望。
我只好裝成疑問的神情看著肖胖子。
果然肖胖子很受用的樣子,“只見那xiǎo哥將手上的血往你嘴里滴了一滴,過了兩分鐘你竟然吐出了10幾只白色的xiǎo螞蟻,那螞蟻在地上掙扎了兩下全死掉了”。
“我吐出來的?”
肖胖子鄙視了我眼,“不是你吐的,難道還是我吐的,你別打岔好不好”。
我強忍著胃液的翻騰,繼續(xù)聽肖胖子説。
鴨舌帽男檢查了一下我的身體才確定的説道:“他身體里已經(jīng)沒有螞蟻了”。
肖胖子簡單的幫我處理了一下身體上的傷口。然后背著我,(我估計鴨舌帽也不會背我)
鴨舌帽男在前面帶路,走了大概一刻鐘左右,我們就到了現(xiàn)在待的墓室。
見肖胖子説完我連忙開口,“那我們進入墓內(nèi)了”?
肖胖子不確定的説道:“應該還沒有!我來的時候旁邊還有兩個墓室,一路上也沒看到地宮的入口,應該不是我們要找的地方,估計這只是一個貴族的墓!”
“那你知道那個戴鴨舌帽的人是誰嗎”?
肖胖子擺了擺手,“他一直將帽子壓得很低,連臉都沒有看見過,怎么可能會知道他是誰”!
我們已經(jīng)進入這盜洞10幾個xiǎo時,現(xiàn)在外面應該是中午,不知道昨晚放的那場火怎么樣了。
上次還是在來的車子里吃的泡面,到現(xiàn)在肚子早已經(jīng)是餓得前胸貼后背,想起昨天肖胖子從懷里掏出的牛肉干,咽了咽口水尷尬的問到:“那個,胖爺你有沒有吃的”?
肖胖子想了想滿臉不情愿的從懷里掏出一盒巧克力,“只剩下這一盒巧克力了”!
我從肖胖子手里把巧克力接了過來,説實話我從xiǎo就不喜歡吃甜的東西,勉強的往嘴里塞了兩塊巧克力,強忍著要吐出來的沖動。
再次開口,“胖爺有沒有其他吃的”。
“沒有,沒有,都説了只剩這一盒巧克力,你別再打胖爺我的主意,”説著想防賊一樣的看著我。
這時一盒餅干扔到了我面前,轉(zhuǎn)頭一看鴨舌帽男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我身邊,餅干是他扔給我的。
像肖胖子説那樣帽子遮住了他的臉看不清面容,隱喻只能看見他皮膚很白,只見他手里提著一個綠色的軍用大背包,看著有絲眼熟!
那不是我在上面掉的那只背包嗎,“這背包是我的,怎么會在你那里”?
“撿的”!鴨舌男簡單的吐出兩個字,將背包丟給了我。
這是我醒來第一次見他開口説話,連忙繼續(xù)開口問道:“我們是不是見過”?
“是”!還是簡單的回答,仿佛不愿多説一個字。
我拆開餅干吃了兩塊,又從背包里拿出一壺水灌了兩口,體力勉強恢復了一些。
肖胖子從我這里分走了半包餅干,走到一邊用餅干沾著水吃。
鴨舌帽男見我們在吃餅干,轉(zhuǎn)身就朝著中間的棺材走去。
我從后面能看見他手上纏的紗布,估計那是昨天救我留下的傷口!
“喂”!我開口!
鴨舌帽男停下了腳步,站著沒動。
我知道他是聽見了我在叫他,停下就是在等我繼續(xù)開口,“謝謝你,謝謝你昨天救了我”!
鴨舌帽男沒有説話,邁開腳步朝著墓室的門口走去!
我見他要走,連忙開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不能每次都叫你“喂”吧”!
鴨舌帽男猶豫了下吐出一個字,“川”。
説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繼續(xù)開口説道:“你二叔在里面很好,不用找他,這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最好離開”。
説完鴨舌帽男看了一眼墓室中間的黑se棺材,轉(zhuǎn)眼就消失在墓室門口。
“二叔在里面,很好”?我皺了皺眉,看著鴨舌帽男消失在墓室門口。
“胖爺你説鴨舌帽男説的,二叔在里面是什么意思?”
等了半響也沒見肖胖子回答,我疑惑的轉(zhuǎn)過頭。
只見肖胖子站在墓室中間的黑色棺材處,手里已經(jīng)沒有餅干,正閉著眼睛耳朵貼在棺材上,像是沒有聽到我的話一樣。
我又喊了兩聲,“胖爺,胖爺”。
肖胖子還是像剛才一樣,對我的喊聲絲毫沒有反應。
我心想,他該不會是中邪了吧!
聽説中邪的人不能大聲喊醒,否則非得把他嚇瘋不可,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他打暈過去。
我在背包里翻了一下,想找一把趁手的東西,可除了一些食物,繩子和子彈,就只剩下兩把手電(我的槍在白蟻圍困的時候給丟了),最后只能拿起一把手電悄悄的朝肖胖子站的位置走去。
輕輕的連腳步聲都不敢發(fā)出來,明明只有幾米的路程,可我愣是走了5分鐘,悄悄地的直走到肖胖子的背后,舉起手中的手電猛的朝著肖胖子的后腦勺砸去,我以為會像電視里一樣,肖胖子被我直接砸暈過去。
"碰",手電撞擊腦袋的聲音,肖胖子也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暈過去。見肖胖子沒暈我愣了一下,舉起手電準備砸第二下。
突然肖胖子猛的睜開眼睛罵了句,“他娘的,是誰趁胖爺我不備在背后下黑手”,説著轉(zhuǎn)過身正好看見舉著手電的我。
肖胖子一看我又要砸他,連忙的往后退了幾步警惕的看著我,“xiǎo同志你不厚道啊,就算胖爺我在白蟻圍困的時候跑了,可還不是找了人來救你的啊,就算你沒醒的時候胖爺我抽了你幾個耳光,可不也是為了叫醒你嗎,眼看就到地方了,你怎么能翻臉不認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