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棋錯愕地看著他,腦袋像被劈了一刀一樣,停止了運動,他們只是普通的工薪階層,千萬是什么概念,是他們也許奮斗一輩子都無法觸摸的概念。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剛剛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呀?!崩钭悠逖柿丝诳谒瑥妷褐睦锏牟话?,問了一句。
“我要知道怎么回事,還會跑來這里問你嗎?”
邱宇的聲音因為著急、無奈和不知所措而變得有些憤怒和不耐煩。
在這種情況,李子棋也沒有了心思去琢磨他的話到底刺不刺耳,腦海里只回旋著楊甜甜出事了,要負上千萬的債務(wù)還有可能…
他無法想象還有背后什么樣的后果。
此時兩個男人都靠在旁邊的椅子上雙手抱頭,他們怨恨自己不能有所作為,他們擔(dān)憂楊甜甜此時的處境。
“說吧,你想怎么處理?!睏钐鹛痣p手環(huán)胸,一臉淡漠地看著面前的婦女說。
原本想諷刺她的花姐,看著她一臉無關(guān)緊要的樣子,頓時有些語塞,但肚子里的火卻燃得更旺了,這個女生是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嚴重的錯嘛?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你知不知道因為你自己的問題連累了多少人?”
花姐看著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生,她的憤怒再也壓迫不住爆發(fā)了出來,特別是在她的領(lǐng)導(dǎo)下,有人犯了如此嚴重的問題,領(lǐng)導(dǎo)定然覺得是她的管理缺失,這份工作還能不能做下去都成問題,若真的因為這件事而丟了工作,那她真的就是怨過竇娥了,想到這,有些不滿總部凈派些麻煩人來給她添亂。
楊甜甜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自然心知肚明她憂慮,冷哼了一聲“你不用擔(dān)心,我不會連累你的。”
“這可是你說的?!?br/>
花姐聽到她的話,立馬豎起手指指著她說。
得到了楊甜甜的保證,花姐的心里也踏實了一些,但心里還是盤算著立馬給大老板發(fā)個郵件,道明真相,不然,她也不知道這丫頭會不會突然反悔,要是哪天她死活咬緊牙不承認這件事,那自己去哪找個兇手出來?。
看著花姐眉頭一展一緩的樣子,楊甜甜就算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她在盤算著什么,心里有些不屑,不過她也不至于跟一個老女人計較,她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wù)就是找出背后黑手是誰,雖說千萬對于她家庭來說不是什么大數(shù)目,但畢竟是生意人,吃悶虧這樣的交易,可不是她們的本質(zhì)。
權(quán)衡了一下,楊甜甜也懶得跟她浪費口舌,說“我可以走了嗎?”
她的話差點沒把花姐嚇得從椅子上摔下來,握在手里的水杯也灑了一地,“走?你要去哪里?你不會是想逃逸吧?”
楊甜甜看著一臉緊張的婦女,生怕自己一走了之的樣子,有些無語地問:“我像是會逃逸的人嗎?”
“那你說走?”
“我說的是回去工作?!?br/>
“不行,我已經(jīng)通知總部了,你必須在這待著”
花姐的態(tài)度很堅決,這種時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何況是千萬的賠償,她必須小心謹慎。
楊甜甜也不想爭辯下去,她出去只是想著給邱宇報個信,免得他擔(dān)憂,既然這樣,也好,用手機發(fā)短信也行,何況不用工作,她也樂得清閑,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就側(cè)躺了下去,掏出了自己心愛的手機,開始編輯短信。
發(fā)完郵件的花姐,剛想說怎么沒了動靜,轉(zhuǎn)身就看見了椅子上睡得香甜的楊甜甜,心里有些咋舌,真不知道是該說她心大還是沒心沒肺,什么處境都能睡著。
起身把門鎖了,回到了廠線上,她現(xiàn)在必須得先壓住下人心,總部的人已經(jīng)趕過來了,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有發(fā)生。
眼看花姐離開了,楊甜甜才睜開了雙眼從椅子上起來,撥通了韓天明的電話。
聽我楊甜甜的講訴,韓天明也大概猜到了是誰干的,本來這些私人恩怨,他不打算參與,但是涉及到李子棋就不一樣了。
轉(zhuǎn)動了一下大拇指上的翡翠板指,緩聲說“我派個人去輔助你?!?br/>
掛斷了電話,楊甜甜也沒有了睡意,至于韓天明說派人來輔助她,那她求之不得,并肩作戰(zhàn)總比單槍匹馬要強,何況,能入韓天明法眼的,定不會是普通人,那他就更不用擔(dān)憂了。
來回轉(zhuǎn)悠了一圈,才從口袋里取出了一個卷軸,她竟然差點把這事給忘了,當(dāng)初安以生交給她的時候,是希望她能解開其中的謎底,不過,自那以后,安以生卻再也沒找過她,卻令人詫異。
打開卷軸,除了是第一次去安以生住居時就看見過的美麗雕刻之外,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而且里里外外連一個字一個符號都沒有,不過有一點她應(yīng)該可以肯定,所謂的秘密應(yīng)該就是這些雕刻,也許這些雕刻都有它本身的代表意義,就像數(shù)字密碼一樣。
正當(dāng)她琢磨的時候,門口有了動靜,推門進來的是上次和韓天明一起來的那位大老板,還有一些沒見過的高層和車間里的管理人員。
江一男看見那個闖禍的女生就是韓老頭讓他特別照顧的徒弟,心里郁悶至極,估計這千萬得打水漂了,盯著她的眼睛都有些情緒起來,說:“楊甜甜?”
他的聲音毫無掩飾地展露出了他此時的心情,憤怒怨恨和不滿。
楊甜甜點了點頭,明顯感受到了他的敵意和糾結(jié),而且那股敵意似乎還是積攢而來的,心里有些費解,總感覺自己是個什么十惡不赦的人?
“你…你跟我來吧?!苯荒芯退阍俨磺樵?,也只好憋著了,唯有在心里盤算著要敲詐韓天明一筆,畢竟千萬這么大的人情啊,說不定還能借此機會和楊氏集團搞上點合作呢,這樣想,他心里總算好受了些。
楊甜甜想著肯定韓天明的面子讓自己免于責(zé)罰,就沒想太多跟了出去。
只是待兩人走后,所跟著來的那一大部隊人馬就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原本還想著要大干一場,多少發(fā)揮一下自己的口才和能力,分析一下虧損問題和處理方式,沒想到…就…就…就這么結(jié)束了???
那他們來這是干嘛的?旅游還是徒步?。?br/>
好吧,還是應(yīng)了那句話,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