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兒子?你兒子是個什么人,你眼前的這位可是朝廷命官!”旁邊一個守著的侍衛(wèi)惡狠狠地對著對方懟了過去。
要不是這位爺來了以后,就定下了規(guī)矩,對于這些只是取證,沒有定下罪名的百姓,不可大動干戈,照著以前的做法,這種無知婦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云翳朝著喊叫的侍衛(wèi)擺了擺手,侍衛(wèi)雖然不甘心,也不能不聽自家大人的話,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下去,當然還不忘在走之前瞪對方一眼。
“哼,”張劉氏朝著下去的侍衛(wèi)啐了一口,扭頭看向了云翳,上下一掃便雙眼放光,“哎呦,這位公子啊,小小年紀就當了大人啊,可真真的不得了吶?!?br/>
“云翳,云翳,快,給這位大娘笑一個?!卞裨谠启璧亩呅覟臉返湹亟袉局?。
“你!你!你!鬼??!”
云翳瞪了妃玉一眼正要說話,忽然來的張劉氏指著云翳的身側,大聲地喊了一句,然后就直接昏了過去。
張劉氏的大喊讓云翳和妃玉俱是一愣,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本來顯得空靈虛幻的體型,仿佛在一瞬間隔絕了陽光,但也就是那一瞬間的事情,轉眼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
“大人!怎么了?您沒事兒吧?”
一直在門外守著的侍衛(wèi)沖進來擔憂的看著云翳,“大人,這張劉氏是怎么了?”
云翳揮了揮手,“去,找個郎中過來?!?br/>
雖然心中還掛念著妃玉的事情,但是云翳卻一點都不敢顯露出來,這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門當戶對的情愛之事,既然決定了想要試著接受這樣的一段情事,就注定要放棄和承受一些東西。
不一會兒,一個提著大藥箱的郎中便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大概十一二歲的小藥童。
郎中走到張劉氏的身邊,從自己的箱子里取出要用的東西,然后開始切脈,不一會兒又換了一只手,“這位夫人是受了驚嚇,一會兒就會醒過來,然后吃兩副藥就好了?!?br/>
老郎中規(guī)規(guī)矩矩地看完診,規(guī)規(guī)矩矩地收拾好藥箱,然后規(guī)規(guī)矩矩地離開。
云翳等著老郎中走了之后,心中也稍微安定了下來,不管怎樣,總算人沒什么大事兒。
派人去張家傳了信,讓張家的人把張劉氏接回去,等著隔日再審。
卻不曾想,張家的人沒等來,倒是等來了孫庭和他的夫人。
一見到云翳,孫庭便帶著自己的夫人行了一個禮,“叨饒大人了,這張家兄弟今天恰巧有事,來不及趕回來,便讓我和夫人來這里,接一下張家夫人,不知大人可否行個方便?”
邊說著,孫庭邊抬手彎腰,又行了一個禮。
“孫管事無需客氣,這次找張家夫人來原也是聽說,在前夫人去世之前曾經(jīng)見過張家夫人,而且還有一些不愉快,所以想著來問一問?!痹启栌行殡y和愧疚地看了一眼暈倒的張劉氏,“卻不知夫人竟直接昏了。”
云翳沒有說清地話,卻是讓孫庭臉色一變,“大人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孫大人還是趕緊把張家夫人送回去,免得耽擱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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