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堂堂寶湖山莊的月奴小姐居然也有興致偷別人的銀子!”鬧狐手中拿著象牙折扇,輕輕地左右搖晃了幾下,一副溫爾儒雅的樣子,.
花月奴生生地被嚇了一跳,抬眼見到是鬧狐,嗔怪道:“先生,你這般神出鬼沒,估計鬼也被你嚇死?!彼换挪幻Φ貙y子塞回袖子里,反正是自己的人看見了,她完全放下心來。
可是,鬧狐好不容易抓到花月奴的把柄,又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她呢?他戲謔性地笑了笑,來到花月奴的跟前,眼睛卻看向不遠處。“呵呵,月奴小姐,如果你答應(yīng)我跟我回宮,我便可以不告訴別人這件事?!?br/>
只不過一個錢袋子而已,她才不會傻得賣掉自己還幫鬧狐數(shù)銀子。她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假裝毫不在乎的口吻說道:“看先生也是讀書人,怎么連這點度量都沒有,依我看,先生分明就是小肚雞腸,與其這樣,我還是回去跟師父說讓先生早日離開吧!”
鬧狐一聽,根本不擔(dān)心丟了這份琴師的工作,他原本的目的就是沖花月奴來的,至于琴師只不過是一個頭銜而已,方便他辦事。他瀟灑地看著花月奴,笑了笑,“月奴小姐,你也未免也太小看我的能力了吧!還是你認為無心師父會輕易讓我離開?”
花月奴不滿地努了努嘴巴,無心好不容易找到這么優(yōu)秀的琴師,又怎么可能讓鬧狐離開呢?她氣鼓鼓地坐在欄桿上,生氣地說道:“既然先生是師父請來的,那我無話可說,但是也請先生不要拿這件事來壓我,那可是小人所為,.”花月奴的意思也在明白不過了,而且鬧狐是讀書人,有些話不需要明說,只要點到為止即可。
其實,花月奴也不想跟鬧狐撕破臉皮子,畢竟以后在寶湖山莊,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所以她也不想鬧僵了兩人的關(guān)系。
鬧狐也見花月奴有些生氣了,連忙答應(yīng)道:“既然月奴小姐都把話說的這個份上了,那么你就欠上我一個人情,我就答應(yīng)幫你保守這個秘密?!?br/>
花月奴背對著鬧狐,不理會他,鬧狐抬頭望向遠處,見到一位手拿著利劍的白衣女子,暗暗地朝他點了點頭,他見花月奴不打算理會他,便朝著那位白衣女子走去。
花月奴獨自在生悶氣,也沒有注意鬧狐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哎……先生,不如我們打個商量……”花月奴一回頭對身后的人說道,一看見那個鬼魅的臉龐,她就嚇得驚慌失措,立馬想要找個地洞鉆進去。
她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怕出了尷尬事遇上墨東。雖然她早晚都得去皇宮找墨東算賬,但是并不意味著她想要現(xiàn)在想要碰上他。
花月奴站在欄桿上,準備逃之夭夭,墨東的反應(yīng)居然比她還快,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將她堵在前面。他冷冷地說道:“小丫頭,你還想往哪里跑?”
“……沒想往哪里跑”花月奴尷尬地笑著,她身體僵硬地站在欄桿上,面對著墨東的靠近,她只得不斷地往后面退去?!斑@位公子,真的是好巧呀,在這里也能見到你。對了,還不知道您的大名呢?”
花月奴雖是語氣如平常地跟墨東說話,心里卻恨不得馬上離開。她用余光打量著四周,準備抓準時間逃跑。
不遠處的冷夜手持著一把劍,雙手懷抱在胸,花月奴自知她的武功不敵冷夜,也打消了從他那邊突破的念頭。
“小丫頭,青玉石呢?”墨東故意問道,花月奴立刻變了變臉色,支支吾吾的,最后干脆裝傻道:“什么青玉石,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么?!?br/>
“你可跟我耍花招,我記得那晚是你?!痹撍赖?,墨東又故意提起這件事情,花月奴生氣地用雙手推開墨東,誰知道墨東并非向她意料中的那般柔弱,非但沒有動半分,反而她自己站立不穩(wěn),整個人往后面的湖面仰去……
“啊……”花月奴朝著空氣中抓了幾把,卻什么都沒有抓到,直接向湖面跌去。墨東也沒有想到花月奴竟然會跌入湖中,驚訝地看著她掉入水中,直至聽到清脆的水聲才喚醒他的意識。
“??!”花月奴一墜入湖中,她的身體立刻啟動自我保護功能。她在水中掙扎,雙手拍打著四周的水花,“救我……我不會潛水……”還未說完,她連連嗆進兩口水,慢慢地沉下去。
墨東滿臉的吃驚看著在水中掙扎的花月奴,冷夜突然沒有看見花月奴的身影,以為她又成功溜走了,便朝著墨東走了過來。他看見墨東的目光一直停放在湖面上,便低頭一看,看見湖中似乎有人在那里?!肮印@是……”
冷夜的話音未落,墨東就二話也不說,快速跳入湖中,緊緊地屏住呼吸,撥動著水,在湖中尋找月奴的身影。
湖水平靜,水潺潺流動,湖底水草簇簇。透過陽光的反射,墨東焦急地撥動著身邊的水,隱約之間,他終于看見花月奴的身影。
“……小丫頭”墨東喊道,聲音卻水中淹沒,花月奴毫無反應(yīng),緊閉著眼眸,繼續(xù)向湖底沉去。
驀然,墨東向月奴靠近。這時,花月奴身上又發(fā)出聲響:“能量耗盡,將啟動睡眠功能,月奴進入休克狀態(tài)!現(xiàn)在倒計時開始,十…九…八…七…”
“六…五…四…”警報聲繼續(xù)念道。
墨東筋疲力盡地游到月奴身邊,湖水迷糊了他的雙眼,他扯開喉嚨大聲喊了一次,可是花月奴依然無動于衷,依然緊閉著眼眸子,繼續(xù)向湖底沉去。
墨東的心開始一陣悸動,他大手一撈,把花月奴帶入他的懷中,他閉上眼睛,慢慢地靠近花月奴,吻上月奴的嘴唇,巧妙地用舌尖撬開她的貝齒,靈活地探入??????
在水中,盡是柔和之色,花月奴早已經(jīng)暈了過去,如若不是墨東摟著她的腰際,恐怕她早就沉入湖底之下。
冷夜站在橋頭上面,愁眉苦臉地緊盯著湖面,渴望他們都能平安無事。
但是,除了一圈水波漣漪,依舊是沒有見到墨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