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一點一點,不留情面的逝去,過了好幾個小時,那五個抓人者也沒有收獲,不得不說,其他人藏的很好。其中只有厲凡是個意外,厲凡是他們五個‘人’唯一的收獲,卻一致的沒有抓厲凡,好像把厲凡除外,不存在,沒有看到一般。
好無聊啊,這里的蚊子都快把我叮腫了一圈了,估計胖了‘十斤’左右,早知不選這鳥不拉屎,蚊子特多的鬼地方了!露曉曉小聲抱怨著,依次輸入群里。
哈哈,露大美女要不要我陪你???絕對不無聊,讓你喜上眉梢!來,我來講個一聽就笑,再聽就倒的冷笑話!從前……云邯很快就在群里冒起泡來,調(diào)侃起露曉曉。渾然忘記了這個奪命的游戲,逃不開的詛咒!
“桀桀,無理取鬧的時間已過了,該是讓這群綿羊羔子體會什么叫做人間極惡!地獄重臨……”五個抓人者中,朱前企對著另外四個鬼道。其他四鬼點點頭,接著就分散開來,那速度很快,就和普通人百米沖刺般的速度。
“讓我找找,獵物在哪呢?這里沒有,那里沒有,看來這里沒有??!”方元山嘀咕喃喃著,扒拉著眼前那比人還高,密密麻麻的雜草。在方遠(yuǎn)山的頭頂,一棵高大的樟樹上,301的易峰景緊張地抓著樹枝,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下方的方元山,仿佛他是鐵,下面的方元山是磁鐵,互相強(qiáng)烈吸引。
額頭上的汗珠不要錢的冒出,易峰景不敢動彈,連擦拭的舉動都沒有,屏住著呼吸,深怕樹枝響起,被下面的方元山發(fā)現(xiàn)。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滴答”一聲,一顆汗珠直直掉落而下,正好掉在了將要遠(yuǎn)去的方元山臉上,方元山摸了摸臉上帶著咸味的汗珠,露出詭異猙獰地微笑,“嘿嘿,第一個獵物,找到了?。∧?,接受死亡的恩賜吧!”
方元山迅速抬頭,嘴巴張得老大,一個皮球能輕松塞入!從中飛出一個裂開了的舌頭,“刷”地一聲,把藏在樹上的易峰景卷起,直接活活吞入了腹中,接著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兒,開始尋找下一個秀色可餐的獵物……
恭喜方元山“同學(xué)”,第一個成功抓住一個獵物!群里“愛血的娃娃”消息隨即而來,附帶著的還有那易峰景被活活吞食的一截視頻。
“我日,那厲凡說的是真的,這五個人真的不是人,難道我們都要死嗎?不,我不想死!一定有辦法,一定有辦法的!”馬一鳴臉色陰沉如水,活脫脫的包公重現(xiàn)!
“有了,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拼了!是生是死,就在此一舉了!”馬一鳴從廁所里溜出,用單身十幾年的速度,飛快地往304班級跑去。
沒錯,馬一鳴想躲進(jìn)304班級里,畢竟參加游戲的是302和301,那么很有可能躲進(jìn)其他的班級里就能逃過這必死一劫!
“嘖嘖,我可真是聰明,天下絕對沒有人比我還聰明的了!”馬一鳴放下了害怕,暗自王婆賣瓜,自賣自夸起來,不顧304的班主任差異目光,大搖大擺地沖進(jìn)了教室里,找個位置,穩(wěn)如泰山,坦然地坐了下來。
“讓方元山第一個獵得了食物,看來我也得抓緊了?。】刹荒苈湎嘛L(fēng),被他們幾個嘲諷無能!我是最強(qiáng)的一個,抓的獵物也一定必須是最多的!”朱前企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開始了他的獵物之旅!那么有哪些倒霉蛋被他抓到呢?
朱前企掏出手機(jī),看了看“愛血的娃娃”截屏群里的消息,露出一抹嗜血,猩紅的眼珠子翻轉(zhuǎn),開始向一個地方前行,好像確定了某個獵物的方向。
“他喵的,這五個人還真不是人??!怎么辦!槍打出頭鳥,我怎么這么手犯賤呢!杠精臨身??!發(fā)什么消息??!萬一那些鬼能根據(jù)這消息定位,我不死翹翹,妥妥的,看來我得轉(zhuǎn)移目的地了!拼了,原地必死,現(xiàn)在出去重新找一個還能有一線生機(jī)!”安文明咬牙切齒,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耳光子!
躡手躡腳地從一輛紅色寶馬車底下爬出,還沒等安文明站穩(wěn),松一口氣,映入他睜得老大老大的瞳孔里,一張似笑非笑,帶著貓捉耗子地調(diào)侃戲謔的臉在遠(yuǎn)處不足兩米的地方,靠在一輛黑色賓利車上,看著他灰頭土臉的樣子。
“不錯,還是一只比較聰明的螻蟻?。〔贿^呢,遇到我,算你倒霉了!”還沒等安文明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朱前企用雙手輕松舉到半空中。
空中的安文明被涼風(fēng)吹醒,奮力掙扎著,手舞足蹈,嘴里不停地重復(fù)著,“別殺我,別殺我,你去殺別人吧,去殺別人吧!我知道幾個人的藏身之地,只要你肯放了我,我立馬帶您去享用美餐!細(xì)皮嫩肉的,還是魁梧壯碩的……盡管大人您選……”
“到口的食物,怎有吐出之理?!”不等安文明說完,朱前企雙爪一亮,直接把安文明從半空中撕成兩半,腸子,胃,肝臟,心臟……通通混著血液,染濕了朱前企整個身體!
“爽,太爽了!好久沒有這么暢快,毫無顧忌的殺戮,不用再壓抑了!”朱前企興奮地舔著嘴角的血液,獸性大發(fā)!接著開始大塊大塊地撕碎安文明的身體,血盆大口地美餐起來。
恭喜朱前企“同學(xué)”第二位抓到獵物,一截視頻也隨之播放,上面放的正是安文明求饒無果,被朱前企撕成兩半,接著再撕碎的血腥味十足的,堪比屠宰場的一幕。比古時候的五馬分尸酷刑還要慘!
“媽媽,我要找媽媽!媽媽,你在哪里!兒子想你,快來救救我……”在一幢樓梯口,西齊齊蜷縮成一團(tuán),嗚咽著??蓱z味十足,簡直比外面那些乞丐還要可憐!但是他面對的不是人,是鬼!怎會泛起同情,只能激發(fā)鬼更加強(qiáng)烈的滿足感!
當(dāng)看到易峰景,安文明的慘狀,一個比一個慘,那血腥的視覺直體驗,堪比5D的既視感,已經(jīng)完全打破了西齊齊的理智,大小便當(dāng)場失禁,手機(jī)也掉落在一旁,無人顧問!連心愛的手機(jī)都被棄之一旁,不難想象,西齊齊此刻腦海里,除了驚恐,別無其他!
“踏,踏,踏……”走樓梯的步伐越來越近,似乎是死神在一步步臨近,暗示著接下來的死亡瞬間!
杜濤明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皺著眉頭,用手捂著鼻尖,嫌棄極了。看著眼前脆弱不堪,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西齊齊,厭惡地一腳踢開抱著他大腿的骯臟咸豬手。
接著揚(yáng)長而去,只給西齊齊留下一個‘高貴’的背影?!拔遥也挥盟懒??我得救了?哈哈,終于不用死了……”西齊齊舍泣為笑!
“我,我的身體怎么在原地……”“哐當(dāng)”腦袋掉落在地,那睜地圓鼓鼓的雙眼,似乎在向老天訴說不平,我,到底怎么死的!
恭喜杜濤明“同學(xué)”第三個抓住獵物,不用想,視頻也同時播放,直接顯示了西齊齊那不明不白的,死的好慘的身形!以及一個離去的背影!
“怎么先后死的都是在群里發(fā)消息的人啊?不會在群里發(fā)消息,就是在入鴻門宴,喝斷頭酒吧!”張哲瀚蹲在馬桶蓋上,看著群消息,想道。
或許是經(jīng)過了上次死亡賽跑事件,磨礪了張哲瀚的膽量,并沒有因此像西齊齊那樣驚慌失措,亂了方寸。
“這個地方不安全了,得改陣營了!俗話說的好,最為危險的地方最為安全!我不如回到操場,那個游戲開始的起點,趴在那操場周圍的草地中,相對于其他的地方,應(yīng)該安全許多倍!”
說干就干,張哲瀚從馬桶蓋上跳了下來,抓緊時間沖了出去,向著操場直奔主題!帶起一道道風(fēng),速度十分驚人!不能不快這是在與鬼賽跑,慢半拍就得一命嗚呼,能不拼命嗎?
“有趣,有趣,是個有趣的獵物!”遠(yuǎn)處不急不緩地黃鶴英,停下了腳步,改變了方向,原先奔向某幢樓的步伐,扭換方向,改為向操場進(jìn)發(fā)!
“呼呼,好累啊,好想休息一下!不行,松口氣就沒力氣跑了!堅持,操場馬上就到了!”張哲瀚一邊抹著額頭上不斷流著的汗水,一邊給自己打氣!
望著前方近在咫尺的操場,更加有動力了!“終于到了!”張哲瀚找了個中意的地方,趴在一小簇小樹后面,兩眼望向操場,警惕著其他意外的發(fā)生。因為操場夠大,周圍空間也大,能更好的防止意外發(fā)生時,做出相應(yīng)的反應(yīng)。
相對于封閉的環(huán)境中,更加有益于逃生,因為在封閉的環(huán)境中,一但被堵住大門,那就是真的十死無生,聽天由命了!
張哲瀚望著操場好久,也沒瞧見一絲鬼影,心里一直提著的膽,也是時候松一松了?!皯?yīng)該,安全了吧!不會倒霉到喝水都嗆到!出門就踩狗屎的霉運(yùn)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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