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秋蘭身為夏氏集團(tuán)老總的夫人,Z國身價過億的富豪,她基本能數(shù)得出來。
因此,她認(rèn)為渟淵苑男主人,就是一個暴發(fā)戶......
幾個月前,突然傳出‘渟淵苑的殘廢主人,許下天價聘禮娶妻’的消息。
且渟淵苑對新娘是有要求的,新娘必須是豪門千金,嫁入渟淵苑后,待夠一個月,女方家才能得到天價聘禮。
渟淵苑男主人的可怕傳聞,加上這些條件,讓許多豪門退避三舍。
鞏秋蘭卻想到了被趕出國的夏星橋......
“那夏星橋為什么能拿他的會員卡,開相思小樓的包廂?”夏雅欣提出心里的疑惑。
鞏秋蘭隨口猜測道,“可能是渟淵苑那個殘廢,跟相思小樓的老板認(rèn)識?!?br/>
在這個資本為王的時代,就算是暴發(fā)戶,只要手里有足夠多的錢,人脈和資源都會巴結(jié)上來。
相思小樓老板跟渟淵苑的殘廢有些交情,也不奇怪。
夏雅欣的手握成拳頭,陰狠地說,“夏星橋今天的所有惡行,都是因為有渟淵苑那個殘廢給她撐腰......媽,我要讓夏星橋變得一無所有!”
知女莫如母。
鞏秋蘭看著夏雅欣的神情,問道,“雅欣,你想到對付夏星橋的辦法了?”
“嗯......”
夏雅欣臉上露出神秘的算計笑容。
渟淵苑。
夏星橋在書房畫珠寶設(shè)計圖,手機響了。
是鞏秋蘭打來的電話。
“喂?!毕男菢蛘Z氣冷淡。
“星橋,明天是雅欣的生日,生日party定在天鵝堡酒店,你爸讓我通知你,到時記得來參加雅欣的生日宴啊?!膘柷锾m語氣熟絡(luò)和善。
從‘通知’這兩個字,可以看出鞏秋蘭不容拒絕的強勢。
夏星橋眼底閃過一抹冷色,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敵人就差沒有明說“我擺好了鴻門宴等你來”。
但如今,她已經(jīng)不是那個任人欺負(fù)的夏星橋,沒有畏戰(zhàn)退縮的道理!
“天鵝堡酒店?爸跟阿姨真寵雅欣呢?!毕男菢蛴芍缘母袊@。
在天鵝堡酒店舉辦一場宴會活動,光是宴廳場地費就是好幾百萬,加上其他服務(wù),至少上千萬。
“星橋你也知道天鵝堡酒店啊?!膘柷锾m得意地說,“天鵝堡酒店是最能彰顯身份地位的酒店,能在天鵝堡酒店舉辦一場喜宴,無疑是財富和權(quán)勢的象征。而這座酒店的掌控者,正是A城第一權(quán)貴厲沉寒!”
停頓一下,鞏秋蘭虛榮地炫耀,“不過,有一點你誤會了,天鵝堡酒店不是我跟你爸定的,是厲沉寒為搏雅欣一笑,特別贊助給雅欣舉辦生日宴的。”
夏星橋聽得有些懵了。
之前夏雅欣被相思小樓老板丟出去,夏家也被拉入黑名單,還有開包廂,都與厲沉寒有關(guān)。
于是她暗自認(rèn)為,厲沉寒就是他們口中那個第一權(quán)貴。
可現(xiàn)在聽鞏秋蘭的話,渟淵苑這個厲沉寒,似乎不是鞏秋蘭口中那個第一權(quán)貴?
回過神,夏星橋輕笑道,“阿姨,明天我一定會出席雅欣生日宴的!”
“行,那就這么說定了!”鞏秋蘭意味深長說道,“星橋你也不了解雅欣喜歡什么,生日禮物就不用帶了,你跟雅欣是姐妹,你能到場,對雅欣而言,就是最好的禮物?!?br/>
“那太好了,畢竟這么短時間,我也不知道該準(zhǔn)備什么禮物?!毕男菢蚣傺b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