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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久視頻在線觀看 從辦公室出來之后大斌

    從辦公室出來之后,大斌湊到我身邊問:“張哥是不是讓你去辦事?”

    他把“辦事”兩個字咬的很重,而且眼神之中還透露著一絲羨慕。

    我隨意笑了笑點頭,沒有多說什么。大斌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六,自己小心!”

    ……

    漢斯住在克里斯街上的一間旅館中,這家旅館差不多也算是鄭叔的產(chǎn)業(yè)。出來辦事的兄弟很多都在這里落腳,漢斯為鄭叔做事也有很多年了,長期住在這里并不奇怪。

    這是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看著旅館的霓虹燈招聘熄滅之后,我摟著一個金發(fā)碧眼的女人來到了旅館的三樓。

    這個女人是一個站街小姐,我花了一百加幣叫來的。我指著不遠處的那個房間沖她說:“艾米,那個房間里住著的是我朋友,你今天晚上去陪他?!?br/>
    說完我又掏出了一張加幣遞給她,她見到我手里的加幣眉開眼笑:“你對你朋友真是大方?!?br/>
    待她把錢拿走之后,就扭著水蛇腰朝著那個房間走了過去。而我則是跟在她的身后,來到門口的時候我假裝抽煙,靠在了一邊的墻上,袖子里的匕首卻被我握得死死的。

    很快艾米敲了敲門,房間里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誰?”

    艾米看了我一眼,我沖她點了點頭,她笑道:“先生,我是來為您服務的?!?br/>
    過了片刻之后,門打開了,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猛地一把將艾米推到了一邊,直接推門而入。再次關上門的時候,我已經(jīng)把漢斯按在了墻上,手里的匕首此時已經(jīng)頂在了他的喉嚨上。

    “你要是干出聲,我保證匕首會割破你的喉嚨!”我低聲冷冷的道。

    漢斯眼神里盡是驚恐,他死死的蹬著我,似乎已經(jīng)認出了我。我懶得和他廢話,搜了搜他的身,從他身上找出了一把手槍??磥磉@家伙戒備心還挺強的,大半夜身上都帶著槍。

    “咚咚咚……”

    外面的艾米還在敲門:“喂,怎么回事?”

    “哦,我朋友有點不舒服,你先走吧!”我沖著門外說了一句。

    過了一會見門外沒有了什么動靜,我拿著槍指著漢斯讓他坐在了床上。雖然現(xiàn)在主動權在我手里,不過我沒有著急殺他,而是露出了一副自己并不是來殺他的樣子。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當他知道自己死期到了的時候,總是會放手一搏。千萬不能小看這“垂死的掙扎”,因為到時候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我這次來是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他干掉,不驚動任何人。

    要是我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是來殺他的,他一定會和我拼命,到時候弄不好我想要從這里脫身可就不容易了。

    “說吧,你拿了越南人多少錢?”我故作輕松的站在他面前問。

    漢斯額頭滲出了一些汗水,看著我:“你是鄭叔派來的?”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他,他那雙藍色的眼珠子轉了轉猛地看著我:“你是張哥派來的?”

    我有些莫名其妙,鄭叔和張哥誰派過來的有區(qū)別嗎?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他的表情有些不對,可我又不知道到底哪里有問題。我想了想試探道:“是鄭叔讓我來的!”

    當他聽到是鄭叔讓我來的時候,他的表情忽然有些輕松起來。見到他這個神情,我忍不住把槍頂在了他的額頭上,假裝要扣動扳機,忽然他猛地舉起手,一臉驚慌急促的道:“不是我的主意,真的不是我的主意!這一切都是張哥讓我做的,是他讓安排的……我都是聽他的吩咐……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聽到這里的時候,我心里無比的驚訝!可依舊面無表情,冷冷的看著他。

    這家伙不會是在亂說吧?

    看樣子好像不像是亂說,因為他一開始問我的那句話就很奇怪。當他問我是不是鄭叔派過來的時候,他的表情明顯要比后者輕松很多。這里面信息量很大??!

    我腦子一轉,想了想說:“鄭叔已經(jīng)全部知道了!他讓我過來只不過是想看看他所知道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現(xiàn)在你可以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詳細的說出來了!”

    漢斯此時被我用槍指著,早就有些不知所措了。加上剛才我展現(xiàn)出來的身手以實力,他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他看了看我,然后緩緩開口道:“是張哥讓我把消息賣給越南人的……”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我沉聲道。

    “因為……因為……”漢斯看著我一臉糾結,最終咬牙道:“因為是他吞了賭場的錢和貨!那天晚上雖然越南人襲擊賭場,但是并沒有搶到錢和貨,他們也不知道賭場里的錢和貨放在哪!”

    我聽到這里,猛然明白了什么!

    黑吃黑!!

    好家伙,沒想到這張哥也是個人物!居然干出這種事情來?

    想到這里我覺得這個事情沒那么簡單,要是我這個時候殺了漢斯完全就死無對證了!我忽然想到一點,真的是鄭叔下命令讓我來干掉漢斯的?會不會是張哥假傳圣旨?

    很有可能,畢竟我和大斌都不可能聯(lián)系得到鄭叔。而且張哥是修理廠的負責人,鄭叔手下的二把手,他說的話基本上沒有人會不相信。

    我糾結了起來,眼前這家伙我到底是殺還是不殺?如果殺掉的話,這個秘密永遠都要爛在我肚子里,而且也死無對證,哪怕我說出去也沒人會相信我,我只能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

    可是要是不殺,就意味著我自己的風險增大了很多。到時候張哥知道我失手了,他會不會懷疑我?而且一旦漢斯這家伙捅出來了,我肯定也拖不了干系,畢竟現(xiàn)在這件事我也是知情者。

    不行這件事情沒那么簡單,我不能冒險。如今我只不過是最基層的小弟,無論張哥做了多少對不起鄭叔的事情我也要裝作不知道,畢竟我現(xiàn)在還沒有實力和他對抗。如今我要做的是想辦法讓自己在溫哥華站住腳,不能冒險!

    想到了這里,我放下了手里的槍看著漢斯笑了笑:“好了,走吧,去見見鄭叔?!?br/>
    他見我這樣,松了口氣,站起來正準備朝門口走去的時候,我拔出匕首從后面捂住了他的嘴,一刀插進了他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