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妍和秦傾雪講完私密話,終于從屋內(nèi)出來了。
當(dāng)然了,還有小萌。
唐妍見到沈顧一個人坐在院子里,問道:“相公方才和誰在說話呢?”
呵呵,我剛才和鬼說話呢……
說出來你信么……
沈顧笑道:“沒有啊……”
“那我剛剛在屋內(nèi)怎么好像聽到相公在說話的聲音?”唐妍說道。
“哎,你聽錯了……那是我在唱歌的聲音。”
沈顧笑了笑:“我這不是一個人在院子里待著無聊嘛……就唱起了歌……”
“原來是這樣……”
“你們的私密話講完了?”
“講完了……”
“那你現(xiàn)在打算要干嘛……”
“現(xiàn)在呀,當(dāng)然是回家了……”唐妍露出了一個調(diào)皮的笑容。
“敢情你今日還真是來找傾雪的啊……”沈顧假裝失望道。
“也不是啦!也是想著過來看看相公的。現(xiàn)在看完了,就回去啦……”唐妍輕笑道。
她看了看旁邊的秦傾雪和小萌,見她們沒有怎么注意這邊,便悄悄地往沈顧身旁靠了靠。
唐妍挽著沈顧的手,輕聲解釋道:“主要是相公最近經(jīng)常都會待在家里,想要和相公說話的話,在家里就可以說了……若是相公最近都待在書院的話,那我今日肯定是來找相公的……”
沈顧輕輕地拍了拍唐妍的手,笑道:“哈,不用解釋的,我明白……”
“那我就先回去了……”唐妍說道。
“嗯,回去的路上小心點(diǎn)……”沈顧點(diǎn)點(diǎn)頭。
“相公放心……”
……
第二日。
那位賣花的少女又來到舒樂院的門口賣花。
“公子,買花嗎?”
“小姐,買花嗎?”
“有人要買花嗎?這花很好看的……”
雖然舒樂院門口來來往往的客人很多,但真正想買花,并且會買花的人卻很少。
畢竟鮮花不耐放,而且不實(shí)用。
一位客人被少女的聲音吸引住了,在花攤前停留了下來。
客人好奇地問道:“你這里,都有什么花兒?。俊?br/>
少女說道:“有玫瑰花、有野百合、有幽蘭花、還有雛菊花,客人,您要什么花呢?”
“給我一束野百合吧……”
客人問道:“多少錢???”
“二十文錢?!?br/>
“哦,來,給你錢,你收好!”
客人付了錢之后,收下了那束野百合。
他瞇著眼睛看著少女,總覺得眼前的這位賣花的少女越看越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
“姑娘啊,我覺得你好眼熟啊!我們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見過啊?”客人說道。
“客人,你可能是認(rèn)錯人了吧,我之前沒有見過你呢……”少女笑了笑。
“我應(yīng)該不會認(rèn)錯人才對,見過的人一般我都有印象的!”
“那可能是因為我跟客人你之前見過的某個人長得很像吧,所以客人你才會覺得眼熟……”
“我想想啊,長得像誰呢……”客人瞇著眼睛,努力回憶著。
“有了!”
客人終于想起來了,他使勁地
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大聲說道:“姑娘!你長得……好像王鐵匠家的那個女兒??!”
聞言,少女手上的動作滯了滯。
周圍的其他人聽到這位客人的聲音,都被吸引了注意力,紛紛扭頭看向這位賣花的少女。
這時,一陣微風(fēng)吹過,揚(yáng)起了少女長長的流海。
少女用來遮住臉的流海微微飄起,露出了原本的面容。
“臉上有胎記!你果然就是……王鐵匠家的那個女兒??!我就說我怎么可能認(rèn)錯人嘛!”客人說道。
“什么!原來她就是王鐵匠家的那個女兒??!”
“就是臉上長有胎記的那位?”
“是??!”
“難怪我之前去買花的時候,也覺得她有點(diǎn)眼熟……”
“聽說她家前幾日還鬧鬼了呢!”
“這事我也聽說了!”
“這姑娘不吉利啊!”
“我也覺得她不吉利!”
“不僅臉上長有胎記,家里還鬧鬼,她可能不是什么正常人!很有可能是個……異類!”
“異類啊!那我們還是離她遠(yuǎn)遠(yuǎn)的吧!”
“沒錯!離她遠(yuǎn)點(diǎn)!以后不要去跟她買花了,免得染上什么不好的東西!”
“唉,這姑娘也挺可憐的……”
“是??!不僅臉上長有胎記,經(jīng)常遭人非議,而且王鐵匠夫妻倆也早早就離世了,留下她一個人無依無靠,孤苦伶仃的……”
“可以的話,平日里多去買買花吧……幫襯幫襯她……”
“嗯!我也是這么打算的……”
“長得這么丑,還敢出來賣花,就不怕嚇到其他的人的嗎!”
“賣什么花??!還是好好地待在家里吧!”
“是?。〔灰鰜韲樔肆?!”
“回去吧!”
“滾回去!”
……
知道了賣花的少女原來就是王鐵匠家的那個女兒,圍觀的人里有同情的、有嘲諷的、有譏笑的、也有不懷好意的……
聽著耳邊傳來一句句的非議,看著周邊一個個并非善意的眼神,賣花的少女下意識地用手擋住了臉上的胎記,身子不自覺地往后縮了縮。
她此時的樣子十分地孤單,也十分地?zé)o助。
見自己的身份還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少女在心里無奈地輕嘆了一聲。
這樣一來,以后怕是不會有人會來買她的花了。
她的花要賣不出去了。
賣不出去花的話,她的生活就會成問題……
沒辦法了,之后再換個地方賣花吧……
唉,也只能這樣了……
這時,圍觀的人群中突然走出了一個滿臉惡相的漢子。
他看向少女,惡狠狠地說道:“真礙眼!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滾!再不滾的話,信不信老子踢翻了你的這些花!”
說完話,漢子大搖大擺地走向少女,臉上滿是得意。
在場的人里,其他人只敢動動嘴,而他……敢動手!
這讓他感覺……自己很行!
欺負(fù)這種柔弱無助的少女,讓他莫名地有一種滿足的虛榮感。
只是,漢子還沒走到少女的面前,身形陡然就停住了。
因為,有一只手按住了漢子
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
漢子奇怪地回頭一看。
按住他的……竟然是一位看起來很普通的書生!
只見沈顧沉著臉,肅聲說道:“喂,這樣……就過分了??!”
漢子見自己竟然被一位書生給攔住了,感覺有些丟臉。
他怒吼道:“老子要干嘛,關(guān)你什么事!再多管閑事的話,信不信我連你一起廢了!”
見狀,沈顧輕嘆一聲:“看來你還沒搞明白自己現(xiàn)在的立場??!還真的是……給點(diǎn)陽光就燦爛,給點(diǎn)洪水就泛濫?。 ?br/>
《修羅武神》
“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心不死,不到長城非好漢?。 ?br/>
“哦,后面兩句說多了,請自動忽略,我撤回……”
沈顧加重了手上的力氣,沉聲說道:“再不走的話,信不信我讓你見不到明日的大太陽啊!”
“Liveordie,e!”
真是的……
竟然讓他差點(diǎn)忍不住就爆粗口了……
他平時可是很溫文爾雅的??!
不易動怒……
可是,面前的這個漢子讓他有點(diǎn)生氣了啊……
肩膀傳來的巨力,讓漢子發(fā)出了一聲聲慘叫。
雖然沈顧按的是他的肩膀,但漢子感覺好像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被沈顧按住了一樣。
只要沈顧稍一用力,他的這些骨頭全都會立刻粉碎掉。
漢子終于意識到了面前的這個書生恐怕不是個普通的書生。
他抬手用力地扇著自己的大臉,一邊扇一邊求饒道:“好漢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好漢!還請好漢大人不計小人過,繞我一命!我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做個人!”
沈顧松開了按著漢子的手,拍了拍漢子的肩膀,笑道:“早這樣不就好了……干嘛非得動粗,以和為貴嘛……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热荒阆胱鰝€好人,那就再給你一次做人的機(jī)會吧……要記住,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哈!”
雖然沈顧是笑著跟漢子說話的,但他的笑容此時在漢子的眼里就跟惡魔沒什么兩樣。
見沈顧愿意放過他了,漢子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連忙保證道:“一定!一定!”
……
【PS:本來這章是早就定時好的,突然忍不住想來補(bǔ)個附言。嗯,補(bǔ)附言的時候是10號晚上。主要是想說一聲,這個故事寫了10幾天,終于寫完了。這章不算的話,還有8-9章存稿。如果有盟主出現(xiàn),剛好可以爆更!如果沒有,就算了,放著慢慢發(fā)吧。雖然我很希望能有人打賞,出現(xiàn)盟主,但事實(shí)是大家都是看盜版的,連訂閱正版的都沒幾個,別說打賞了。對于這方面,已經(jīng)有點(diǎn)灰心了……佛系吧,能寫多少就寫多少,盡力寫,寫不下去也就那樣了。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樣剛開始那樣,滿懷希望,很希望把書寫完……畢竟像創(chuàng)作這么搞耗精力和時間的事情,本來就很耗耐心。開這本書快半年了,能寫好故事就已經(jīng)不錯了,所謂的動力也在一天天被現(xiàn)實(shí)的情況磨掉了……每天看著訂閱的數(shù)據(jù),2-3個真正的讀者,加上2-3個盜版網(wǎng)站的人。呵,心里的動力是零……特別是收藏了漲這么多,訂閱一個沒漲,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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