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百里外。
“天吶,天山居然真的崩塌了?”
“難道、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剛剛遠(yuǎn)離天山百里的齊慧與曹米雪,此刻只差沒嚇得魂飛魄散。
因為就在剛才,秦星河才說,從今天過后,天山將不復(fù)存在。
那時候她們嘴上不說,心里卻嗤之以鼻。
畢竟這么大一座山,就算是國家最頂級的工程隊想要將之瓦解,也至少是幾十年的工程量。
然而剛才還好端端的天山,居然說崩塌就崩塌。
再聯(lián)想到剛才秦星河說過的話,她們直感覺像是在做夢一般,不真實到了極點(diǎn)。
“秦星河都干了什么?”
“難道天山是被他炸毀的嗎?”
“可是他上天山之時,他身上可沒帶什么炸彈??!”
震驚之余,齊慧與曹米雪還在暗自猜測。
只是,她們能聯(lián)想到天山崩塌與秦星河有關(guān),但絕對無法想象,天山之所以一朝之間崩塌,是被秦星河一掌劈碎的。
因為這種事情實在太駭人聽聞了,她們無法想象,也不敢想象。
而和他們一起退回來的人,也個個驚得目瞪口呆。
“天山無故崩塌,那天山上的仙人呢?”有人好奇的問道。
“要么死了,要么飛升了吧?!?br/>
“飛升?這不是只存在于傳說中嗎?”
“那剛才上去那位青年呢?”
“那還用說?肯定已經(jīng)死了?!?br/>
“也對,那小子雖然厲害,但天山都塌了,你肯定已經(jīng)……”
一群人正聊和投入,那人突然不說話了。
因為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他前方一個小山丘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
那是一名青年,輪廓剛毅,線條分明,充滿陽剛之氣。
“天吶,他不是已經(jīng)上天山了嗎?怎么會在這里?”
短暫的發(fā)呆過后,那人突然驚呼了起來。
其他也齊刷刷朝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結(jié)果這一看之下所有人的眼珠只差沒從眼眶里瞪出來。
因為站在不遠(yuǎn)處山丘上的青年,不是秦星河又是誰?
“秦先生,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不已經(jīng)上天山了嗎?”
最為驚訝的,莫地于齊慧與曹米雪了。
其他人或者不知道秦星河來天山干什么,她們卻知道得一清二楚。
來找麻煩的!
而且還吹牛說,天山馬上就會發(fā)生大地震,是人為的地震。
而從此之后,天山將不復(fù)存在。
那個時候,她們嘴上沒說,心里卻以為秦星河在吹牛皮說大話。
沒相到秦星河上天山?jīng)]多久,矗立在這片大地上至少千萬年之久的天山,居然還真的一朝崩塌了,這意味著什么。
這豈不是說,秦星河真的把天山給毀了?
光想想,兩女就有種天旋地轉(zhuǎn),快要暈倒的感覺。
“我確實上天山了,不過又下來了。”秦星河隨口應(yīng)道。
“你是什么時候下來的,我們怎么沒看到?”齊慧一臉不解。
“我從另一個地方下來的?!鼻匦呛永^續(xù)敷衍。
“從哪?”齊慧還想追問到底,沒等秦星河回答,她又被另外三個人給引開了注意力。
“星河,這兩位小姐是……?”
白靜從秦星河后面的山丘走了出來,好奇的望向齊慧與曹米雪。
除了白靜之外,還有秦星河的父母秦天宇與于素柔。
“我來天山的路上認(rèn)識的朋友?!?br/>
秦星河指著齊慧與曹米雪介紹道:“齊慧,曹米雪?!?br/>
隨即又指了指白靜,對齊慧與曹米雪兩女道:“這是我妻子,白靜?!?br/>
“對,我叫白……什么?你妻子?”
白靜原本還想熱情的上去打招呼,話說到一半,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理解錯了什么,俏臉頓時“唰”的紅了。
只是不知為何,她卻沒有當(dāng)場反駁,反而羞澀的偏過頭不再說話。
而跟來的秦天宇與于素柔,則相視一笑,臉上布滿了欣慰之色。
老人最期盼的,不就是子女成家立業(yè),生兒育女嗎?
他們早就想抱孫子了,只是主動向秦星河投懷送抱的好姑娘不少,秦星河卻遲遲沒有拍板,這事可是早就把他們二老急得夠咾。
如今能聽到秦星河說出這么一句,簡直算是太陽打西邊來的事情啊。
最重要的一點(diǎn),白靜正好是他們心目中最適合的未來兒媳。
也正是因為這樣,當(dāng)初秦天宇才會故意把白靜安排給秦星河當(dāng)私人秘書,為的就是讓兩人日久生情。
沒想到還真的成了。
只是如果讓他們知道,這個秦星河,其實已經(jīng)不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的頑劣兒子,而是曾經(jīng)穿越到宇宙洪荒深處,修煉了百萬年,又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星河戰(zhàn)帝,最后從時空錯亂的黑洞中,才重返青年時代,也不知他們還敢不敢認(rèn)這個兒子。
“原來……秦先生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饼R慧有些尷尬,同時也有些失落。
自從遇到秦星河后,她還以為自己這趟天山之旅,可能已經(jīng)碰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
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人家早已名草有主。
失望歸失望,看了白靜一眼,她又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她自認(rèn)自己也算千里挑一的美女,但與眼前這個白靜比起來,就像星星比太陽,在白靜面前,她引以為傲的姿色,顯得太平庸了。
“對了秦先生,你在上天山之前,怎么知道天山會崩塌的?”
似是看出齊慧眼中的黯然之色,一旁的曹米雪急忙岔開了話題。
“如果我說,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你們信不信?”秦星河神秘一笑。
“未卜先知?”
“秦先生開玩笑的吧,這是科學(xué)的時代,誰真能未卜先知?”
齊慧與曹米雪明顯不信。
一路上,兩女還是問個不停,對她好奇不已。
只是每一次秦星河都只是隨口敷衍。
就算偶爾說了實話,齊慧與曹米雪也以為他在吹牛皮說大話。
因為秦星河說的實話,簡直太嚇人了。
聊天的同時,眾人倒也沒有停止腳步,漸漸遠(yuǎn)離了天山。
畢竟救回了親人,天山這個威脅又徹底解決,秦星河倒了不急著回家,一路走走停停,吃喝玩樂就像一家人去旅游一樣。
直到半個月后,秦星河才終于返回了青峰市。
半將近一個月前,他家原本已經(jīng)被天山弟子摧毀了。
但當(dāng)秦星河回來時,羅杰已經(jīng)自作主張的將他家的房子,重新裝修成了原來的樣子。
“秦董,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回來的。”
剛剛見到秦星河安然無恙的回來,羅杰激動得熱淚盈眶。
他雖然早就視秦星河為神一般的男人,但這次秦星河所要面對的,卻是超然于世俗之上的天山啊。
秦星河出發(fā)去天山之時,他嘴上沒說,心里卻沒抱多少希望。
但自從聽到新聞報導(dǎo),說天山無故坍塌之時,他才明白,秦星河的實力,還遠(yuǎn)在自己的想象之上。
“我早就跟你說過,這個世界還沒有我解決不了的事情?!鼻匦呛有α诵?。
“啊,對了,我自作主張,把整棟樓裝修回原來的樣子,秦董您不會怪我吧?!绷_杰指了指房子說道。
“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怪你做什么?”
“對了,有件更重要的事情忘記跟您說了?!?br/>
羅杰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額頭道:“有里來了兩位客人,不知秦董您要不要見一面?”
說到這兩個客人,羅杰的面色頓時變得尷尬了起來,“這兩位客人,已經(jīng)來了幾天了,每天一等就是幾個小時,說不見到秦董您,他們就天天來?!?br/>
“還有這種客人?是誰?”秦星河好奇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