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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人日麻批 廖研芳一愣進而苦笑豐豐你

    廖研芳一愣,進而苦笑:“豐豐你未免太看得起媽媽了?!彼B沈豐這個孩子都帶歪了,怎么去拯救另一個還在黑暗泥沼的使。

    沈豐卻篤定道:“你可以做到的,現(xiàn)在只有你能做到。”看養(yǎng)母還在猶豫,沈豐又道,“您完全可以不必在意我,我只是次人格,不是正常的個體,所以我不會在乎……”

    沈豐話還沒完,就被女人帶進懷里。

    “傻孩子,你也是媽媽的女兒,你不僅正常,還非常聰明,是一個讓媽媽驕傲的孩子?!彼裕灰偈裁床辉诤趿?。

    異常關(guān)注女兒的廖研芳第一時間就看到沈豐在這句話時候的置身事外,她自己沒察覺,但在廖研芳眼里,那瞬間這個孩子的身影都孤寂落寞的厲害,好像連她自己都習慣性不把自己當成完整的個體。

    “既然豐豐這么了,媽媽自然會盡全力滿足豐豐的請求。這樣一來,我一下子有了兩個女兒,真是太好了……”廖研芳忍住鼻尖的酸楚,著輕松玩笑的話。

    “……哦,那你是賺了。”沈豐嘴巴不過腦子的應和,與面上平靜無波不同,其內(nèi)心的情緒波動甚至引來意識空間主人格的擔憂。

    【豐豐,你怎么了?】主人格暫停觀看的記憶,因為剛剛那瞬間她設(shè)在沈豐意識體上的警戒線有了變化。

    但與以往不同,在檢查過沈豐意識體的主人格發(fā)現(xiàn),這次的波動不是負面情緒引動,而是另一種,她形容不上來,卻能嘗到是個好味道的情福

    【啊……沒事,就是媽媽希望你以后多出來看看她,她還很高興自己一下子多出了兩個女兒。】

    主人格沒發(fā)現(xiàn)危險,坐在意識空間后院的搖椅上,回復了一句和沈豐同樣的回答:【廖媽媽賺了?!?br/>
    沈豐想到主人格真情實意的傳達“賺”這個詞,嘴角抿不住笑,在廖研芳問起后,沈豐也順勢告訴了她。

    母女兩就主人格聊了會,這對于廖研芳來很常見,在末世之前她也總是會抽出時間和自己的女兒聊聊學習聊聊生活,有時也會一起逛街購物,一起外出旅游。

    但對于沈豐來,這可能是她第一次放松心神,不用特地偽裝的去和養(yǎng)母聊——總的來,經(jīng)歷不壞。

    沈豐愉快的走出帳篷,看到櫻桃樹下只有諸嘉星一個人在蹲著研究樹樁,走上前打招呼。

    諸嘉星轉(zhuǎn)頭看到沈豐,臉紅撲頗興奮:“沈豐姐姐,今晚上我們是不是要吃上櫻桃肉啦!”

    “櫻桃肉?”

    “對呀,荀墨哥哥在分櫻桃的時候起來的!”

    “那星星可要好好問問荀墨哥哥了,不定咱今晚上就有口福了呢?!?br/>
    “哎,我以為荀墨哥哥找姐姐你就是商量這件事情的?!蹦泻⒕趩手槨?br/>
    沈豐眉尾一條,不由自主摸摸候選者憑證,輕聲問:“星星你荀墨哥哥來找過我?”

    諸嘉星沒看出沈豐忽然變得幽深的眼瞳,毫無所覺道:“是呀是呀,就在姐姐你和廖阿姨進帳篷了沒多久的時候?!?br/>
    沈豐看了眼荀墨帳篷所在的位置,心里有所猜想。

    不過萬事不能只憑猜想,沈豐先是去找了養(yǎng)母,提及荀墨是否來找過她。

    廖研芳到這事也表情疑惑:“有的,不過他在帳篷外看了幾眼就走了?!蹦菚r她知道女兒去挑戰(zhàn)幻想游戲了,坐在帳篷里的不是女兒,還沒等她攔住荀墨不讓他進去的時候,他自己就走了。

    “我本來也懷疑他是不是看出來了,可他又沒和豐過話,所以就沒想過和你這事。”廖研芳放下手里正曬的衣物,嚴肅道,“那子是不是知道了?”

    沈豐聽了一耳朵,也差不多弄清楚荀先生干了什么,摸棱兩可的回復廖研芳:“差不多?!?br/>
    差不多是幾個意思?

    是有還是沒有??

    廖研芳想再問幾句的時候,沈豐已經(jīng)施施然走向荀墨的帳篷。

    .

    另一邊,荀墨坐在客廳里安靜的等著,等看到沈豐的身影往他這邊過來的時候,不自覺坐正了身子。

    沈豐:“喲,看荀先生的架勢,等了很久呀。”

    荀墨溫和的看了她一眼,沒帶眼鏡的眸子水潤清澤。

    沈豐:“怎么今沒帶眼鏡了?”沈豐坐在他故意留在對面的椅子,指著對方故意擺放在桌子上的百科眼鏡道。

    荀墨卻另起了話題:“你左腳上的鈴鐺,是和它一樣的嗎?”它指的就是那副眼鏡。

    沈豐手托著腮撐在桌子上,也學著荀墨不回答對方問題:“我以為荀先生不會問的呢。”

    這里沈豐問的不是鈴鐺,而是他委婉問題后面的核心——即有關(guān)主人格的事情。

    這幾的相處沈豐算是看明白,雖然荀墨有一張好看的臉外加一個縝密的腦袋,但這些都掩蓋不了對方的佛系內(nèi)心。當然,佛系這是好聽的話,沈豐只是單純覺得這個青年沒一點對未來的野望追求,也不是他喪,就是那種萬事隨緣的性子。

    所以在荀墨居然會主動詢問她而不是“隨她吧,與我何干呢”的態(tài)度感到驚奇。

    沈豐的開門見山令荀墨不適應的轉(zhuǎn)轉(zhuǎn)扳指,然后垂著眸子如實回復:“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你不見了,我會很困擾。”

    “唔。”沈豐了然,然后禮尚往來回答他的問題,“你指的那條鏈子叫鎮(zhèn)魂鈴,也是道具,但和你得到百科眼鏡的方式不同?!?br/>
    百科眼鏡的得到方式荀墨之前過,是通過第一次游戲后的獎勵寶箱抽取得到的。

    荀墨忽然想到什么:“您在寶箱中得到的道具是不是能改變您在幻想游戲之中的外貌?”

    他記得在丑副本里第一次遇見沈豐,她用的還是本來的外貌,而第二次在B級游戲【王族遺詔】中碰見的幽靈扮相的沈豐,用的卻是和他差不多的系統(tǒng)路人臉。

    已知幻想游戲中不會改變外貌,那么得出來的結(jié)論就顯而易見了。

    沈豐吹了聲口哨,贊嘆對方聰明。然后也不賣關(guān)子,大概了下自己的擬態(tài)面具的功效。

    “不過話回來,荀先生怎么會首先注意到鎮(zhèn)魂鈴呢?”沈豐晃了晃腳鏈,在冬季長褲的遮蓋下,她以為鎮(zhèn)魂鈴的存在感很的。

    荀墨抿了抿唇輕聲道:“你的鎮(zhèn)魂鈴名副其實?!?br/>
    鎮(zhèn)魂鎮(zhèn)魂,鎮(zhèn)壓不安的魂靈。

    這對于每做夢還會夢到陳振陽的荀墨,其實算是解救心靈的慰藉。

    荀墨:“其實你可能不知道,如果不是你,它不會響。”雖然只有恍惚絕望的人能聽到那清脆空茫的鈴鐺聲,但若是其主不在,它本身就不會響動。

    當時荀墨為了櫻桃的存放來找沈豐,卻意外發(fā)現(xiàn)坐在帳篷里啃食紅果的女孩再如何搖晃腿,那熟悉的鈴鐺聲都不再存在。

    實話那瞬間荀墨腦子里是空白的,他沒想過是鈴鐺壞了或者自己好了,而是直覺認為,帳篷里的人不是他要找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