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東岐門最高、靈氣最好的地方是東岐門掌門大院所在的真岐峰。
靠近真岐峰山頂?shù)恼崎T大院內,鄒青田渾身微微戰(zhàn)栗,匍匐在地,有點聲嘶力竭的叫道:“弟子臥龍院龍佐山靈石礦二執(zhí)事鄒青田參見掌門師叔祖!”
上方坐著一位身穿繡著八卦模樣的藍級天蠶絲法袍,頭發(fā)如墨,臉如冠玉,眼如朗星的中年修士,他微抬下手道:“免禮!起來話。你哪個弟子身上有上古真人遺物?怎么得到的?”他正是東岐門掌門魏遠開。
“梁風!就是龍佐山靈石礦排名最后的執(zhí)事。自從他來了靈石礦里后,整個靈石礦都不得安生”頓時,鄒青田把心中對梁風的嫉恨化作濤濤惡語,噴涌而出。
魏遠開輕皺下眉頭,道:“廢話少!你就你怎么知道梁風執(zhí)事身上有上古真人遺物?”
“是是是!梁風那廝一貫作威作福,不把我等放在眼里,他一人把控著靈石礦里的一切事務,還與管事、礦工勾結”鄒青田接著道。
“哼!”
聽到金丹八品魏掌門的冷哼聲,鄒青田渾身一顫,頓時又趴在地上,顫聲道:“礦礦礦里的礦工挖出什么稀奇的東西都是上繳給梁風那廝,換取什么積分,到了一定積分那礦工就能從靈石礦出去恢復自由”
“臥槽你媽!重點!”神風道骨模樣的魏遠開爆了一句粗。
“是是是!有管事向我報告,好些礦工交給了梁風那廝很多奇異的礦石!還有還有有個礦工上繳了兩塊非常古樸玉簡!那玉簡玉簡上面帶著奇異的花紋,像字不像字,像花也不像花!”
“哦?那花紋你見過沒?畫出來看看!”魏遠開眼中精光一閃。
“找到了!”鄒青田在儲物里翻找了好一會兒,拿出一張拓印,興奮道:“那管事我當時還拓印了那玉簡的花紋,就是這個!”
魏遠開一招手,那張拓印就飛到他手里??戳似蹋可淦婀?,道:“好好好!鄒青田執(zhí)事是吧?你立下大功,本掌門重重有賞!這事你還告訴了誰?”
“沒有了沒有了,就向掌門您匯報了!”鄒青田興奮得滿臉通紅。
魏遠開招過一名侍候的入道九品弟子,吩咐道:“把鄒執(zhí)事領下去,好好招待!”嘴唇又動了動。
那弟子眼神一厲,瞥了眼一臉興奮的鄒青田,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道:“是!謹遵師祖號令!”著,帶著鄒青田走了。
魏遠開皺眉想了片刻,又沉聲吩咐道:“有人指控龍佐山的梁風執(zhí)事視我大東岐門規(guī)若無物,殺人奪寶,女!速速去把他抓來,本掌門親自審問!”
問心峰,刑堂堂主大院內。
金丹六品的東岐門刑堂堂主嵇應慎急切問道:“應心六弟,那春俊侄兒的弟子玉牌找到了沒?”
那嵇應心一副風塵仆仆的模樣,道:“找到了!我們沿著好幾條河往下游找了幾千里,終于找到了那玉牌!”
又道:“那賊子相當狡猾那日春俊隨身帶的玉玦也是被這樣處理的,不過當時我已經(jīng)追到那附近了,很快就找到了那玉玦。還有,春俊帶得那件下品法寶玄冰真武劍里面的暗記已經(jīng)沒有反應了,估計是被消除了?!?br/>
“好!找到玉牌就好!”嵇應慎接過嵇應心遞過的玉牌,摩挲幾下,運功施展秘術
一團黑煙從玉牌里冒了出來,發(fā)出低微又凄厲的叫聲:“梁風,梁風”只叫了兩句,那黑煙就消散在空中了。
嵇應慎放下玉簡,喃喃道:“梁風?!梁風?!”皺眉想了片刻,問道:“我記得秋行侄兒活著的時候似乎向我過,他要慢慢玩死那個叫什么梁風的。這梁風是誰,是怎么回事?”
旁邊有一名弟子道:“梁風好像是經(jīng)書閣閣主的徒孫,因為意猶樓的一名女子與我嵇家結怨,后來還是經(jīng)書閣閣主出面我們才讓那女子贖身的?!?br/>
“對!我想起來了!”嵇應慎輕拍了下堅硬異常的檀木桌面,上面現(xiàn)出一個清晰的掌印,又來回踱了幾步,沉聲道:“看看梁風這廝在哪里,速將他擒來刑堂審問!”
洗硯峰,這座靈山是屬于經(jīng)書閣主葉清的。
山頂一個碧波蕩漾的湖旁,一間富麗堂皇的大廳里,一個年三旬許、身穿素袍卻依然顯得艷麗非常的美婦坐在面朝湖的椅子上,拿起一塊金屬碎片看了又看,又施展了幾次秘術,臉色頓時嚴峻如冰,問道:“這塊法器碎片哪來的?”這美婦就是東岐門經(jīng)書閣主葉清。
下方一名拜伏在地,身穿管事法袍的男弟子抬起頭看了一眼,又趕緊低下頭,微顫著聲音道:“是弟子我撿來的,從龍佐山靈石礦撿來的,當時一個身穿天陽院法袍的執(zhí)事追著一個錦袍老頭打,,弟子我一共撿了兩片碎片,后來梁執(zhí)事大力找那碎片,我就上交了一片?!?br/>
葉清又問了幾句,道:“好,下去吧,本閣有重賞!”又道:“叫阿曦柳淡曦來!”
很快,柳淡曦就走了進來,拜了下,看師傅臉色嚴峻非常,輕聲問道:“師傅,找徒兒可有什么吩咐?”
葉清盯著柳淡曦看了片刻,道:“你師兄人杰去哪里了,你真不知道?他已經(jīng)近兩年都沒訊息了!”
柳淡曦臉色一白,道:“弟子弟子我真不知道啊!當日弟子我被被葉葉師兄下了藥。師傅,這個弟子我都過了?!?br/>
“賤人!”葉清低喝一聲,輕揮出一掌柳淡曦身子一歪摔倒在地,里噴出一道血箭,嬌美柔嫩嫩異常的臉的一邊頓時腫起老高,上面有一個清晰異常的掌印。
葉清拿起那塊法器碎片,喝道:“柳淡曦,看清楚了,這是中品法器離火劍的碎片!這碎片當時是在龍佐山靈石礦里撿到的!有人看見是一把金槍把這法器擊成碎片,你的弟子梁風事后還出重金收集這碎片!”
“哼,本座讓你心服服!”著,葉清又捏著那法器碎片運功施展秘術一道有點模糊、劍眉朗星鼻梁挺直的人影從法器碎片飄了出來,“這人是你弟子梁風是吧?哼,長得很俊朗嘛!”
“你弟子梁風假扮錦袍老者,誘走我兒人杰,現(xiàn)在我兒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然后你你什么都不知道?”葉清頓喝一聲:“你這賤人!本座原來看你有幾分姿色,還想著讓人杰娶你為妻,沒想到你如此裝b”
“哼,我兒人杰要睡你,那是看得起你,你應該脫光衣服求他寵幸才好!”
躺在地上的柳淡曦一邊的臉靠在冰冷的地上,心中卻是火熱:“真淵,真淵!那次原來是你搏命救了我??!”又想起當時梁風那肩上被法器穿過的傷痕,兩行淚珠又從臉頰上滾落。
“梁風現(xiàn)在哪里?你叫他來!”葉清又道。
柳淡曦一動不動。
葉清站起身,拿過柳淡曦腰間的儲物,瞬間就破掉的禁忌,從中拿出一疊通訊符,問道:“哪張是發(fā)給梁風的?哦,只有千里通訊符?!庇洲D身吩咐道:“去法訓堂把梁風的弟子玉牌找來,本座用追精鏡看看那廝在哪里,有沒在千里通訊符的范圍之內?!庇袃擅茏哟饝寺?,取了令牌飛奔而去。
很快,其中一名弟子就回來了,稟告道:“師傅,那梁風的弟子玉牌被掌門取走了,還刑堂堂主也在等那玉牌。聽掌門和刑堂堂主都已下令緝拿梁風那廝,是梁風違反門規(guī),殺人奪寶,女!已經(jīng)派出了好多名入道后期的執(zhí)事去了?!?br/>
聽了這話,柳淡曦滿心驚慌,爬起身、膝行幾步抱住葉清的腿,哭叫道:“師傅,師傅!求你求你救救梁風啊,救救他?。∷麤]有,他什么都沒干過啊,他一直都在靈石礦?。 ?br/>
葉清一抬腿又把柳淡曦踹飛出去,喝道:“賤人!你弟子害得我兒不見了蹤跡,兇多吉少,還有臉來求我?哼,你是不是和他有什么私情?你怎么不是完璧之身了?!是不是與他有一腿了?”
背部猛撞在墻壁上的柳淡曦又噴出一血箭,滑落在地,嘴角胸前滿是淋漓的鮮血,眼睛里帶著決絕的光芒,道:“是!我喜歡他!很久之前就喜歡他了!”
“你這賤人!”葉清抬起手掌,就要一掌把柳淡曦拍死,又放下手掌,道:“這么打死你太便宜你了!哼,等抓住梁風再讓你親眼看看本座怎么對付他的!”
“師傅,梁風的弟子玉牌來了!”又一名弟子叫道。
葉清取過玉牌,又拿出一面古鏡施法片刻,叫道:“好,就離東岐門不到一千里了。柳淡曦,本座給你個戴罪立功的機會發(fā)通訊符,叫他暗暗到這里來!”
“好!”柳淡曦目光一閃,應道。取過一張通訊符,她快速寫了兩字,馬上就激發(fā)了
葉清一伸手,一團就要飛遁出去的靈光被抓了下來,現(xiàn)出“快逃!”兩字。她呵呵冷笑兩聲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一手按在柳淡曦腦上,道:“我,你寫梁風,不對,應該親熱些阿風,我想你了,我在洗硯峰長生堂,你偷偷來,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
柳淡曦目光呆滯,寫下那些話激發(fā)了通訊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