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酒店,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鐘,范明華竟在工作組坐在,跟幾個人在那里聊天,見陶天澤進門,就用埋怨的口氣道:“胡倫泰的案子不是已經(jīng)有結(jié)論了嗎。你這一天到晚還在忙什么。吳、李兩位書記離開河西,你這個工作組組長也不說送一送?!?br/>
陶天澤擺擺手,也不想給她說313案的事情,身體一軟癱在沙發(fā)里,讓朱聰燕倒了一杯水,才道:“我說范書記,您就不能體量體量我嗎?!毙睦锟偤ε路睹魅A過來找自己是為了那事,所以話里就帶著話,喝了口水接著道:“我給您實話實說,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我還沒合一分鐘眼睛,我都快困死了?!?br/>
范明華不免有些心疼,可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就砸吧了半天嘴埋怨道:“我看是你性子太急。你要是跟你姐姐的性子一樣,哪兒能累成這樣。”
陶天澤心說,你他娘的這不是廢話嗎。我要是跟我姐姐的性子一樣,早就跟你妥協(xié)了,哪兒能到今天這一步,胡倫泰恐怕到現(xiàn)在還逍遙法外,蘭英杰這個潛水老六也不會浮出來,陳明月估計也會被冤死。
范明華看著陶天澤,忽然道:“這樣,我讓飯店給你燉點湯,給你好好補補。”說著叫來一個服務(wù)員,交代了半天,接著問了一些案子的情況,也是驚訝異常,見陶天澤累的厲害,也不再打擾,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住處。
陶天澤就那樣在沙發(fā)上睡著了,服務(wù)員把燉好的湯送上來也沒有喝一口。十一點的時候,大家本來想叫陶天澤回房間休息,見他睡的那么沉就沒有打擾,給身上蓋了個毛毯,各自回房休息了。
不想半夜兩點多的時候,陶天澤的手機吱哩哇啦地響了起來。陶天澤嚇了一跳,急忙接起,才發(fā)現(xiàn)是賈愛琴打的,難免埋怨道:“我說賈大小姐,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也不看看幾點就給人打電話?!?br/>
賈愛琴卻不高興道:“幾點?下午兩點多啊。給你說,我現(xiàn)在美國?!?br/>
陶天澤這才想起時差的問題,哦哦應了兩聲問道:“瑩瑩她媽的病怎么樣了?”
賈愛琴哼了一聲道:“人家給你打電話,不問問人家好不好、累不累,就知道問你的瑩瑩。告訴你,以后不準再叫她瑩瑩,必須連名帶姓叫高瑩瑩。要不然,我可不管了?!?br/>
陶天澤知道這個老六吃醋了,懶懶地應了一聲道:“行了,我知道了,以后不叫她瑩瑩,叫她高瑩瑩,叫你琴琴,好了吧?”
賈愛琴一下子樂了起來,悠著聲音道:“不是叫琴琴,是要叫親親?!?br/>
我艸,你他娘的也不嫌肉麻。陶天澤也不想跟她計較,就學著她的聲音叫了一聲親親,接著還是問起了高瑩瑩母親的病情。
賈愛琴這才說了起來道:“其實我們走了很多彎路,剛開始出來的時候,聽人說歐洲對這個病看的最好,就去了歐洲。去了之后,輾轉(zhuǎn)跑了幾個國家,都說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只能一邊治療一邊觀察。后來就聽一個英國人說,美國華盛頓有家醫(yī)院對這個病治療非常有把握。我們又跑到華盛頓,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給我們指路的英國人根本就是個騙子。我們又托人打聽,最后才定在了現(xiàn)在的醫(yī)院。好在經(jīng)過治療以后,高瑩瑩的媽媽已經(jīng)基本康復了。醫(yī)生說,她這個病發(fā)現(xiàn)的早,經(jīng)過治療以后,肯定不會影響健康?!?br/>
“好好好……”陶天澤本來要說兩句感謝的話,可又怕賈愛琴不高興,就忍了下來,問道:“這一路花了不少錢吧?”
賈愛琴想了半天才道:“一百萬?兩百萬?我也不知道。反正也不是我管錢?!?br/>
陶天澤不由驚訝問道:“你說什么,難道你出門還帶了個會計?”
賈愛琴道:“這有什么奇怪的。這些亂七八糟的瑣事,我哪兒會干,不帶個人出來,別人恐怕早把你的寶寶給賣了。再說了,我的英語水平,在國內(nèi)應付應付還行,出了國,特別是在英國,這幫英國佬一個個講的方言,我一句也聽不懂。對了,我不光帶了會計,還帶了保姆,帶了保鏢。保鏢是我爸爸給配的,高大威猛帥,哈哈,吃醋嗎?”
陶天澤沒心思跟她逗悶子,笑笑道:“瑩……高瑩瑩媽媽的病看好了就趕緊回來。據(jù)說美國很不安全,就算你帶了保鏢也要多注意,晚上盡量不要出門。你這個吃東西沒個譜,在外面不要胡吃海塞,再生病了又是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