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天氣怎么變化,對于天寧大陸大多數(shù)人來說,都只需要穿著薄薄的一件就行。回到古堡的郁寒淺,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起的雨。
雄獅領,占地面積7萬平方千里,人口大約是270萬左右。對于天寧大陸東南面的孔雀領和西南面的神鷹領,大都是山,而南面這雄獅領,幾乎都是平原。
雄獅領的經(jīng)濟是靠一種靈蛇皮支撐起的,這種靈蛇皮,專門用來制作天寧大陸稍微有點身份的女人喜歡的衣服?;烊腱`蛇皮的衣服,顏色可根據(jù)光線達到不明顯的漸變。
領主鋼獅,是一個威猛好戰(zhàn)的男子。
雄獅領是獅子背上的民族,戰(zhàn)斗起來,難度比孔雀領要大上一些。據(jù)說,雄獅領可戰(zhàn)斗的人,可達150萬。所以,當玉鏡肯定的告訴姬云靖,他愿意支持之后,姬云靖開心的時間好像只是那么一會。
一想到150萬的雄獅…他沒有必勝的把握。
神鷹領原本本幫人口只有170萬,經(jīng)過姬蘇特的治理;規(guī)定出雅仙城的貴族外,每個家庭必須生6個孩子…所以,這一百年來,神鷹領的人口翻了很多。但是由于很多低修為的女子不斷懷孕…母子俱亡的也不少,并沒有達到姬蘇特的預期。
現(xiàn)在,雅仙城內的士兵雖然只有幾十萬,可還有神鷹領分布的個個區(qū)域里都有一部分士兵。就如姬玉階的江臨城,也有將近7萬的士兵。
“四周沒有山,對于我們來書,也算得上優(yōu)勢?!?br/>
郁寒淺看著淅淅瀝瀝的雨,絲毫沒有察覺,姬云靖是什么時候進入房間的,而且,還在身后看著地圖絮絮叨叨。
她朝著姬云靖走了過去。
“你去散步回來之后就下雨了,是不是你把雨招來的?”姬云靖在郁寒淺面前,多數(shù)的時候都已經(jīng)習慣笑著。
郁寒淺看了看他頭上的雨珠,坐了下來“你準備召集封臣的士兵吧?”她問道。
姬云靖點點頭“聽消息說,雄獅領有150萬的士兵可用。雖然我神鷹嶺有210萬左右的士兵可用。可這210萬士兵里面,有一大半是這幾年才成長起來,沒有上過戰(zhàn)場的新兵…”
郁寒淺看著姬云靖,他的手指摩挲著雄獅領那塊地盤“他們前幾年才和天雞領打過仗,他們贏了…”
她知道姬云靖話里的意思是,雄獅領這些士兵都是有經(jīng)驗的。
“那我們準備出多少兵?”郁寒淺問道。這一點,姬云靖應該早就考慮過了。否則,他后來怎么和玉鏡談的?
姬云靖摩挲的手指停留著雄獅領那一塊,眼睛盯著郁寒淺苦笑道“你猜猜?!?br/>
郁寒淺看了看姬云靖的神情,神情里有些倔強,有著擔憂,又有著坦然。她嘆了一口氣“你相信嗎?我猜到了~”
姬云靖點點頭“好,我們都寫在桌子上?!闭f完,姬云靖將地圖推到一旁,用手指在水壺里蘸了蘸水,然后用左手擋住,右手的手指迅速將數(shù)字寫下。
郁寒淺亦是在桌子上寫上了數(shù)字。
兩人都沒有說話,而是寫好數(shù)字之后,同時將手拿開。
看到對方寫下的數(shù)字,兩人都努力的抿嘴笑笑。
“150萬的神鷹領士兵對150萬的雄獅領士兵,這很公平!”姬云靖說道“我們還有那么多新兵呢~”
“玉鏡大人沒有因為你只出150萬的士兵有異議?”郁寒淺表示懷疑,要知道,這一仗若是輸,玉鏡半生心血恐怕都要付諸東流。
姬云靖翹起地圖上的食指,否認的擺了擺“他說,打仗的事他不過問。不過,玉煙喬這一次大概會隨軍出征。”
郁寒淺撐著下巴“要是我,我肯定也會一起去?!本退闶秦敻淮蛩?,也要自己看著吧。
“所以,壓力還真有些大!”
郁寒淺看姬云靖說得有些謙虛,其實是壓力很大。
郁寒淺突然意識到,豈止是姬云靖因為此事而壓力很大。自己想要取締‘鼓舞士氣’這一環(huán)節(jié)的壓力不也很大?
攻打孔雀領輸了,至少自己的命保得住。如果是按照自己的計劃實施,攻打雄獅領若是輸了,自己的命恐怕都保不住了。
“你還在想取締‘鼓舞士氣’那一環(huán)節(jié)的事?”姬云靖看著眉頭深鎖的郁寒淺。他聲音之中充滿著生氣和無奈。
郁寒淺撩撥了一下頭發(f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對了,你宣布這次出征的人名單了嗎?”她剛才在花園里碰到黎姝歌,黎姝歌沒有提到這個事。
姬云靖點點頭“宣布了,知道你說的黎姝歌一定會替黎元靈爭取,所以我就干脆讓黎元靈跟著試煉了。至于說贏了雄獅領之后的監(jiān)管權嘛~容我再想想?!辈粠侠柙`,也會被人懷疑是領主故意不帶上這個到了試煉年齡的貴族的。
“難怪剛才黎姝歌在城堡花園里看到我,也沒有黎元靈方面的反應。”郁寒淺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去劃著剛才用水在桌子上寫下的那個‘150’的水跡。
這可不是一個數(shù)字,而是150萬的人命。
雖然,前進的道路上總要付出代價,可是,當郁寒淺真正的看到孔雀領所付出的‘代價’的時候。那種殘忍的震撼,不是一般的。
姬云靖看著郁寒淺的樣子,有些莫名的不開心。正想輕嗔她兩句,卻見郁寒淺做想要‘嘔吐’的姿態(tài),站起來就朝著身后的落地花園而去。
姬云靖好奇怪,這不是應該懷孕的人才會偶爾有的反應。他皺緊眉頭從凳子上站起來,跟到郁寒淺身后蹲下,給她輕輕的拍了拍背。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怎么了?”看著郁寒淺一時臉色蒼白如紙,他想起她前幾日似乎去見姬玉階了。原本溫柔的臉,瞬間猶如天空的烏云滾滾。
雨繼續(xù)下著,郁寒淺只是覺得胸悶難受想吐,可是嘔了一下之后,又沒有感覺了。她抬頭看了看烏云密布的天空。是的,這場仗打了就會是冬天了,冬天有雪,經(jīng)過冬雪的洗禮之后,一切都會變得美好起來。
“你怎么了?”姬云靖又問道。聲音中帶著盡量克制的憤怒。
郁寒淺回頭看著姬云靖“想到了焚燒孔雀領那些死去的人的尸體的場景,那個味道好像一下子就從腦海里鉆了出來.,.”
郁寒淺還沒有說完,姬云靖自己都覺得一時間有些反胃想吐!閱讀最新章節(jié)請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