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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大臀美女圖片 我要知道白淺凝的神

    “我要知道”白淺凝的神情突然變得異常堅定,與方才撒潑耍賴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反握住他的手繼續(xù)道:“即便有一日你還要離開,你也該讓我知道是什么讓你如此不顧一切,拼死前往?!?br/>
    “淺凝”

    戰(zhàn)千澈心底觸動,輕喚了她一聲,才緩緩開口:“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三年前,天璽國皇帝耶律塵至鄴國朝拜,當(dāng)時先皇還在位,為了接待貴賓,他下令罷朝三日,闔宮同慶。

    你生在民間,或許不知,這天璽國與鄴國世代不睦,歷朝歷代都是戰(zhàn)火不斷,但那一年不知為何,耶律塵竟親自來朝求和,還帶了數(shù)十車國寶金銀進獻。

    先皇雖無治國之才,卻也是全心想趁此機會與天璽國講和,因此這三日,他陪著耶律塵在宮里飲酒賦詩、游園聽曲,又幾乎拿出國庫中大半金銀和良駒好馬作為國禮回贈。

    可他令他想不到的是,對于好馬金銀,那耶律塵分文不要,卻獨獨指明了要他后宮中一位妃子作為國禮,還說要在鄴國舉辦婚典。

    那位妃子便是因一舞傾國,被冊為景妃的百里霜華。當(dāng)時她已年近四十,在宮中陪伴了先皇二十余年,誰曾想,會被自己鐘情一生的夫君親手送給他人?!?br/>
    “那她不能反抗嗎?”

    聽到此處,白淺凝忍不住打斷。即便她早知道這個時代的女子有許多無可奈何,可仍舊忍不住憤憤不平。

    聽她發(fā)問,戰(zhàn)千澈卻只是搖搖頭,繼續(xù)道:“她不是不能,是根本無力改變。試想,對于一國之君而言,僅送出一位妃子就能換來兩國世代交好,他怎么可能不答應(yīng)?

    先皇終究是忘了景妃這一生如何數(shù)次救他于危難,又如何拼死為他誕下當(dāng)日還在疆場替他守護江上拼死賣命的七皇子的。當(dāng)日聽到耶律塵表明所愿后,先皇幾乎想也未想便直接允諾下來。

    一道圣旨就這樣送入鳳羽宮,不僅斷送了景妃半世的癡情,更斷送了她生在后宮漩渦、生不如死卻仍舊茍活著的最后念想。

    她雖絕望,卻也決心為了兩國和平,甘心再嫁。

    誰曾想大婚當(dāng)日,宮中突逢大亂,原本只帶了少數(shù)禁軍的耶律塵轉(zhuǎn)眼之間便集結(jié)了上萬將士,在宮中大肆殺戮。

    與此同時,聽了母妃再嫁消息的七皇子也趕回宮中,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他趕到鳳羽宮時,受盡折辱的景妃已經(jīng)提前飲下毒酒,最終倒在他懷里含恨而終。

    見宮中形式大亂,七皇子本想帶兵抵抗,卻聽說宮中侍衛(wèi)已全數(shù)被太子調(diào)遣前去,還不到半刻鐘,又傳來先皇被殺,太子戰(zhàn)千啟為保大局,割地求和的消息。

    當(dāng)時,七皇子身邊僅有十幾名親衛(wèi),他本決定不顧一切,拼死殺出去替母妃報仇,卻在最后一刻想起母妃臨終時要他好好活下去的遺言,又想著父皇絕情,太子割地賣國,而自己戎馬半生卻終究護不住至親,絕望之下干脆一把火燒了鳳羽宮,借著假死之名,帶著母妃的尸身離開了皇宮。

    緊接著耶律塵的大軍離開鄴國,一切塵埃落定,太子戰(zhàn)千啟繼位,距離天璽國最近的北撩、木克努兩座城池被割讓。

    而七皇子與景妃命喪火海的消息也傳遍皇都,自此,世間再無七皇子?!?br/>
    三年前的每一分痛楚都實實在在的在心底重新上演了一遍,戰(zhàn)千澈眸光已經(jīng)變得火熱。

    坐在床沿的白淺凝聽著這故事,心中震撼萬千,將握著戰(zhàn)千澈的手微微收緊,才心疼的問他:“所以這位七皇子并沒有死,他出宮后一直守著母妃的墳冢,照著母妃的遺愿做了山野獵戶?”

    “嗯”

    戰(zhàn)千澈點點頭,望著窗外碧色的湖泊,卻覺得盡是陰霾。

    “可是既然如此,你為何不繼續(xù)遵照你母妃的遺愿,平安度日,卻又要拼死去報仇呢?”

    白淺凝心中的不解與擔(dān)憂,遠遠大過對于他身份的震撼。

    看著白淺凝微紅的眸子,戰(zhàn)千澈輕輕伸手將她收進懷里,才又開口:“因為我太過愚蠢,直到半月前才知道當(dāng)年的一切都是從前的太子、當(dāng)今皇帝戰(zhàn)千啟一手策劃的。我和母妃都不過是他棋盤上的兩枚早就看不順眼的棄子,而當(dāng)年耶律塵朝拜也是早有預(yù)謀。

    當(dāng)時我久經(jīng)沙場,戰(zhàn)功卓著,深受戰(zhàn)千啟忌憚,他唯恐長此以往,他太子之位不保,便干脆勾結(jié)外敵,先以朝拜為由令朝廷放松戒備,又以聯(lián)姻為由,拖延時間集結(jié)敵軍進城,然后偽造成天璽國攻陷皇城,他無奈割地保國的假象。

    但實際上憑當(dāng)日耶律塵的實力,即便帶了上萬軍隊攻入,也不可能致使鄴國無力抵抗。

    戰(zhàn)千啟這么做只是是為了營造滅國假象,好弒君篡位,而我母妃不過是這場陰謀的犧牲品。

    他料定我聽說母妃再嫁,必定會趕回宮中,這樣一來,宮中大亂之時,援軍沒了主帥就不可能第一時間趕回,就這樣他陰謀得逞。母妃成了紅顏禍國之人,我即便當(dāng)日沒有離宮,也會成為擅自離軍釀下大錯的罪人。”

    說到此處,戰(zhàn)千澈握在白淺凝背后的拳頭收得更緊,指甲幾乎要浸進肉里。

    白淺凝終于明白了他心中的陰霾與痛楚,卻不知該怎樣為他減輕,只能伸手回抱住他,輕聲安慰:“當(dāng)日,你受了奸人蒙蔽,可終究是保住了性命,想來你母妃在天有靈也會心存安慰?!?br/>
    “母妃臨終之言,我此生不敢稍忘”戰(zhàn)千澈說著,將白淺凝從懷中扶起,認真道:“但淺凝,這是弒母之仇,若不殺他,難解心頭之恨?!?br/>
    “可是僅憑你一己之力能改變什么?”白淺凝再次一語中的。

    一時間,戰(zhàn)千澈也頹然的不再做聲。經(jīng)過這三年的隱居,從前他身上那份所向披靡的血性,仿佛隨著時間都被一一消解了。眼下他又廢了一條腿,報仇似乎真的成了一種奢望,讓他仿佛變成一頭失落的困獸,四肢百骸都充斥著無力感。

    見戰(zhàn)千澈眼底滿是失落與掙扎,白淺凝心中不忍,只能軟下聲音安撫道:“好了,這事先不提了,你先養(yǎng)好傷,我們再從長計議。”

    將心緒整理好,白淺凝又試了試飯菜的溫度,所幸這空間常年溫度適宜,飯菜也未冷得太快,她將碗碟擺好,又把精心制作的生日蛋糕擺上了桌,才打開門。

    末了,她又轉(zhuǎn)身走到床邊,言笑晏晏,滿臉釋然般的伸手在戰(zhàn)千澈臉上揉捏:“好了,過去的事,何必弄得如此沉重,你的心事你的仇恨我都知道了,可你別忘了今日是你的生辰,別哭喪著一張臉,笑一笑。”

    “你怎會......”

    對于她知曉今日是自己生辰的事,戰(zhàn)千澈顯然有些意外。雖還有話要問她,卻也不忍心擾了她此刻她臉上強撐的笑意,即便他能看出這笑里雜了多少苦澀和勉強。

    “我自然有法子知道?!卑诇\凝答了一句,又問:“你是要和大家一起吃,還是要我舀好給你送過來?!?br/>
    她語氣突然變得云淡風(fēng)輕,仿佛方才聽到的所有驚濤駭浪都只是做了一場夢,夢醒了,就都過去了。

    戰(zhàn)千澈便也受了影響,回了一句:“和大家一起吃?!倍蟊阕鲃菀麓?。

    他傷的是左腿,眼下、身子恢復(fù)了許多,用右腿撐著還勉強能走,只是左腿膝蓋處鉆心的疼痛仍舊還是會隨著皮骨的摩擦四處蔓延。

    戰(zhàn)千澈咬牙撐著身子站起,頭上便已經(jīng)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那張剛毅俊郎的臉上也帶上了幾分令人膽寒的氣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