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續(xù)的幾天,奧爾托倫都一直在這潑里斯島上,希望能夠在這里等到象主的現(xiàn)身,過去看看這傳說中的奇景。
而且似乎因為象主最近有可能會出現(xiàn)在潑里斯島附近的緣故,奧爾托倫明顯可以感覺到,這座島上的人,越來越多了。
考慮到象主的行蹤成謎,雖然體形巨大,但放在整個新世界來說,也不過是一葉扁舟罷了,能夠偶遇象主的機會,真的很少!
聽說很多成名已久的冒險家、大海賊什么的,在新世界里廝混了多年,也未必能夠見到象主一面。
而這次,象主也是時隔多年,被世界新聞報的人給觀察到了,才把行蹤刊登在了報紙上。
這么一想,有人愿意來湊熱鬧,也是合情合理的,他奧爾托倫不就是這些人之一嗎?
而隨著來到潑里斯島的人變多了,這個原本經(jīng)歷了海賊禍亂后的城鎮(zhèn),也重新煥發(fā)出了新的光彩來,恢復了往日的幾分繁榮。
新世界就是這樣,能在這片海域里存活下來的人也好,城鎮(zhèn)也好,都有著出乎意料的生命力。
清晨一大早,奧爾托倫在旅館的餐廳里吃著早餐,嘴里咬著一個包子,正準備給自己來一杯本地的特色奶茶呢,突然聽見了旁邊幾桌的客人在說話。
“聽說了嗎?天海流的道場昨晚被人下了戰(zhàn)書!”
“天海流?”
“你剛來島上沒多久,可能還不知道呢,天海流是本地的一個劍道流派,但道場主的名頭,你肯定聽說過,號稱一劍分海,海天不清的大劍豪·霍爾頓!”
“就是那個傳言中,因為劍道實力高強,因而被金獅子·史基欣賞,從而免除了潑里斯島稅金的霍爾頓?”
“對對,就是他!”
“但現(xiàn)在這里不是說是bigmOm海賊團的地盤嗎?之前bigmOm海賊團奪取這里的時候,怎么沒聽說那個霍爾頓站出來?”
“站出來干什么?新世界不都是這樣?今天這里是史基的地盤,明天是bigmOm的地盤,過兩天說不準就是白胡子的地盤了,要是每次都站出來,那霍爾頓也扛不住啊!”
“嘶...你說的有道理!對了,是誰要挑戰(zhàn)這霍爾頓啊?”
“好像是去年剛冒出來的一個劍道上的高手,叫...叫什么米霍克吧?之前是沒什么名氣,但聽說從去年到今年,他一連挑戰(zhàn)了六個成名已久的劍道高手,并且全都大獲全勝,還特別囂張的放言說自己會成為世界第一大劍豪什么的,也不知道這傳言是真的假的?”
“我聽說過他!他外號鷹眼,說是有一雙鷹隼一般的眼睛,銳利無比,能夠爆發(fā)劍氣,瞪誰誰死!”
“對對,就是他,還說他能夠御劍飛行,千里之外取人首級!”
聽著這對話逐漸離譜了起來,奧爾托倫也收回了自己的注意力。
“米霍克也在這個島上嗎?”奧爾托倫心中有些驚訝,隨后猛地一口將包子吃掉,又把奶茶一口氣全喝了,站起身來,走出了餐廳。
天海流的道場,奧爾托倫之前在島上閑逛的時候,也路過過,不過他本人對劍道沒什么興趣,就喜歡使用身后這重錘,所以也沒有特別注意過。
倒是沒想到,這島上竟然有名聲在外的大高手,不過這個叫做霍爾頓的家伙,也是倒霉,竟然碰見了米霍克這家伙。
說起米霍克,奧爾托倫對他還是很感興趣的,畢竟這可是日后真的登頂了世界第一大劍豪的男人。
如今從傳言來看,他應該就是這兩年才開始出道的,通過不斷的挑戰(zhàn)各路劍豪,磨煉自己的劍道,同時朝著劍道頂點攀登。
印象中,這家伙后來還被海軍給懸賞了,說他是什么‘海軍獵人’什么的?
結合如今米霍克這行為來看,十有八九是因為米霍克經(jīng)常強行挑戰(zhàn)海軍里的劍道高手們,最后被海軍給當成了刺頭海賊懸賞了。
天海流的道場并不偏僻,甚至可以說是在城鎮(zhèn)的中心區(qū)域,畢竟道場主也是名聲在外的大劍豪,能夠開得起道場,應該也是個有錢的人。
奧爾托倫從旅館離開,準備去湊個熱鬧,剛穿過市場街,就聽見了遠處的轟鳴聲,仗著身高優(yōu)勢,抬眼看去,就看遠處那天海流道場里的高大建筑,被人一刀切成了兩半,砸落在了道場內。
再然后,就是凌厲的斬擊沖天而起,周圍人開始驚慌失措的哭喊著逃跑,奧爾托倫甚至還看見了幾個倒霉蛋,被從道場內溢散出來的斬擊直接給當場誤殺了!
一時間,奧爾托倫似乎有些明白了,米霍克這個終日呆在孤島上,住在幽靈城堡里,與猴子相伴的家伙,是怎么被世人當作惡黨、海賊來看待的了。
這場劍豪之間的戰(zhàn)斗,爆發(fā)的快,結束的也快,奧爾托倫都還沒有走到跟前呢,就看劍道場的大門被一刀劈開,隨后一道身影身上沾染著大量的血跡,似乎手臂也斷了一條,十分狼狽的從里面撞了出來!
再然后,一個有著一頭凌厲黑發(fā),面色冷峻,雙眼如同鷹隼般的年輕男人,從劍道館那破碎的大門里走了出來。
他一邊走,還一邊將手中那把巨大的黑刀·夜上沾染的血跡振掉,看著遠處那斷去一臂的劍豪,面色有些不愉的說道:“就你這點本事,史基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混蛋...”霍爾頓捂著自己的斷臂,一臉憤恨的看著米霍克。
但米霍克似乎已經(jīng)對他失去了興趣,不再多看他一眼,好像也沒有要趕盡殺絕的意思,將黑刀·夜往身后一收,轉身就準備離開了。
結果他這一轉身,正好就看見了不遠處,站在那里正在湊熱鬧的奧爾托倫。
“還有高手???”米霍克眼中一亮,不知道他是從什么地方看出來奧爾托倫是‘高手’了,總之似乎是來了興趣一樣。
奧爾托倫愣了一下,隨后哈哈一笑道:“我可不是什么劍豪啊?!?br/>
“無所謂,劍道又豈是如此不便之物?我的道,劍能磨,錘亦能磨!”米霍克當即回應道。
奧爾托倫總算是明白米霍克這家伙原本故事里,為什么總是孤身一人沒什么朋友,只跟香克斯那家伙合得來了,就他這種脾氣,估計年輕時真的沒少得罪人。
就在奧爾托倫準備再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突然對面街道又傳來了一陣兒聲音。
“快快,巴基,再晚一點就看不上熱鬧了!”
“白癡,你要去看就看,拉著我干什么?我可不想去!”
“那可是劍豪的對決,你就沒興趣嗎?我說不定能學到什么...”
這聲音剛落,就看一個戴著草帽的紅發(fā)小鬼,用力拉著一個大紅鼻子從街角轉了出來。
毫無疑問,這正是香克斯和巴基兩人。
別看香克斯后面與米霍克是好朋友,但實際上,他比米霍克要小四歲,此時的米霍克看上去已經(jīng)是氣勢凌厲的年輕劍豪了,但香克斯不知道是沒長開呢,還是發(fā)育的不太好,給人一種不靠譜小鬼的氣質。
從這個時間段來看,或許能看出來米霍克有點日后第一劍豪的氣勢了,但真看不出來香克斯那家伙有半點能與凱多、夏洛特·玲玲、白胡子等人相提并論的四皇之象。
奧爾托倫看見了香克斯,而香克斯此時也是看見了奧爾托倫,直接愣在了那里。
兩秒鐘后,香克斯大喊一聲道:“是那個怪物!”
“你特么才是怪物!”奧爾托倫一聽見這話就來氣,再加上之前蛋糕島上被莫名其妙的毒打,新仇舊恨,不必多說,一把將身后背著的戰(zhàn)錘取下,朝著香克斯就沖了過去。
香克斯之前與奧爾托倫交手過一次,并且還被打斷了一條手,傷勢前兩天才養(yǎng)好,自知不是他的對手,當即怪叫一聲,拉著巴基就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