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這傲天刃這么重,怎么殺人?。俊?br/>
“我也不知道啊,先抬走再說!”就在兩人將傲天刃快搬到門口的時候,那傲天刃自動飛回到孫宇的手中。
“想奪走我的傲天刃,你們這算盤打的真爛!”孫宇從床上坐了起來,飛身來到石燕面前,石燕拔出了刀,說:“少俠,我們也是被逼的,現(xiàn)在官兵正在四處圍剿我們,這世界誰要是不強大,誰就只能被殺的份?!?br/>
“所以你們就打起我傲天刃的主意,我好歹也救了你們,你們竟然恩將仇報,算我?guī)湾e了人,我也不想臟了我的傲天刃,把秀兒交給我,我現(xiàn)在就走!”孫宇用傲天刃抵著石燕的脖子說。
“你若是想殺我,就殺了我吧,反正你不殺我,官兵遲早也會來殺我的!”石燕撇過頭,做出了任由處置的動作。
這是,孫宇聽見呼吼聲,便將傲天刃收起來,移步向呼吼聲的出處。只見秀兒一只手穿透赤裸上身的張鴻的胸口,當場斃命,正當秀兒想殺另一個滿地打滾的郝益的時候,孫宇將金繩丟了過去,捆住了秀兒。秀兒那紅里透著綠的眼眸看得慎人,似乎可以把人撕爛。石燕見張鴻慘死,忙叫出聲來,所有象云寨的人集結在了一起,他們拿著火把,與孫宇對峙著。
“怎么?想用人多壓我,我說了,我不想殺人,你們也最好別逼我,秀兒,我們走!”孫宇扯著金繩帶秀兒下山。
其他人想追過去,石燕攔住了他們,說道:“別追了,我們打不過他,追過去只能送命,孫宇,我記著你了,你敢跟象云寨作對,我會跟全武林的人說,你孫宇擁有傲天刃,他們會聯(lián)合來對付你的!”
離開了象云山,孫宇有些惆悵,本以為自己在幫人,別人會以禮相待,結果他們都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這傲天刃一定會引起武林一場腥風血雨的災難。孫宇也在擔心秀兒,一旦大家都知道秀兒是魔鬼,他就會處在不利的位置,這樣,在武林也就不好混了,孫宇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究竟藏著多少隱匿的高手,若他們也打著傲天刃的主意,自己不一定對付得了,雖然自己已經到武尊階別了,若遇到強者,武尊階別也不算什么,甚至跟東方朔最多也就能打個平手。
孫宇想著想著,在林間走著走著,不自覺天就亮了,秀兒也恢復了平靜,她要孫宇把繩子解開,孫宇也不想這樣老是捆著秀兒。
“你魔不能自控,我只能這樣縛著你,等你恢復了神識,我又給你解開,你懂我的意思嗎?”孫宇道。
“我發(fā)起瘋來是不是很可怕?我會殺人嗎?”秀兒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上有血跡,不知哪來的。
孫宇沒有回答她,而是帶她到河邊洗手,秀兒問:“這血跡是誰的?”
“應該是你自己的吧,你別想太多了,你要控制住情緒,這樣可以避免時不時難以自控的情況?!睂O宇看著秀兒稚嫩的臉龐,若不是魔女多好。
“我要控制住它,我不想害人。”秀兒抱著頭說。
“好了,別想太多了,這森林太大,容易迷路,我又忘了去萬寶鎮(zhèn)的路了,先找戶人家問問路?!睂O宇心里惦念著筱靈兒,不知她現(xiàn)在在何處,真希望在下一個村子就能遇到。
一個小村落浮現(xiàn)在孫宇眼前,孫宇拉著秀兒的手往村落而去。
“有人在嗎?”孫宇敲了敲一間木屋的門,那木屋一敲便打開了,里面的家具早已破敗不堪,像是好久沒人來的樣子,孫宇又打開了其他幾扇門,同樣沒有一個人住著,整個村都荒廢了,跟秀兒爺爺那個村子的情況一模一樣。
孫宇有些落寞地坐在門檻上,看著坐在井邊的秀兒,生怕她掉下去,忙說:“別坐那兒!”
秀兒突然聽到井里有奇怪的叫聲,她忙讓孫宇過來,孫宇跳下了深井,抓出了那個聲音的來源,原來是一個活人。
“你沒事吧?”
“我……我要喝水!”
孫宇忙從一戶人家那兒找到水瓢,跑到不遠處河邊舀了一瓢,飛速來到那人身邊,喂給他喝。
“謝謝!謝謝!”
“老伯,你是這里的村民嗎?”
那老者緩了好久,才慢慢吐出了話來:“我是來看望我的大姐的,那一晚,大姐留我在他家過夜,我夢游到這井邊,發(fā)現(xiàn)一伙人對村子里的人燒殺搶劫,我也不慎落入井里,幸好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不然我也死了,我在井里足足熬了一個月,以為熬不出頭了,聽見了你們的對話聲,我才拼了最后老命吼……”
“原來是這樣,那你知道那伙人是誰嗎?”
“由于天太黑,我看不清楚!”
“那伙人不會是象云寨的吧!”孫宇猜測到。
“象云寨?這我就不清楚了,少俠,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我們想去萬寶鎮(zhèn),可一時半會迷路了,老伯,你知道怎么有嗎?”
“這里離萬寶鎮(zhèn)也就十公里的路,要不先去我的村子,我的村子離萬寶鎮(zhèn)近些?!?br/>
“那好,老伯,我來背你!”孫宇背起了老頭,按老頭的指引向前走去。
孫宇背著老頭在月明湖邊停下了,老頭以為孫宇累了,殊不知現(xiàn)在的孫宇背個人易如反掌,只是想起了某些事,而突然悲傷了起來。
“你來過這里?”秀兒問道。
“豈止來過,我還在這里殺了一個很要好的朋友,因為這事,我到現(xiàn)在還內疚!”孫宇道。
“那你為什么要殺你的朋友?”
“因為他入魔了,那時的我武魂比現(xiàn)在弱太多,根本打不過他,要不是我硬生生把那塊嗜血玉從他胸口挑出來,我想我可能會葬送在他的手里?!睂O宇從河邊撿起了一塊石頭,往湖里漂去,那石頭一直漂到對岸。
“少俠好手力,你練過武吧?”那老頭道。
“是的,老伯。老伯,我去看看我朋友的墓,您先在這等我會兒?”
“那好!”老頭那昏花的老眼盯著月明湖,回憶起了年少時不慎落入月明湖的畫面,感嘆年輕真好。
孫宇來到阮炎墓前,發(fā)現(xiàn)墳墓被人挖過,心想,是不是村里人做過手腳,要么就像幽楠猜得那樣,阮炎復活了,那誰復活了他?難道是薩拉爾?若這樣的話這片森林里的人將要遇到浩劫。
“誰這么糟蹋死者,連死了都不讓他好好死,是不是因為他入了魔?”秀兒道。
“不好說,我想去玉石寨看看,也許能找到些線索?!睂O宇一個風影步到了玉石寨,讓孫宇感到悲涼的是,玉石寨房屋盡毀,連個人影都沒有,沒想到這兩三年變化竟如此之大,好好的一個村寨,說荒廢就荒廢了。
孫宇回到月明湖邊,內心無比惆悵,他背起了老者繼續(xù)往前。
“老伯,你的村子到了沒?”孫宇背了很長一段路,回過頭問老者,老者卻閉著眼睛。孫宇放下老者,用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上,發(fā)現(xiàn)老者已經沒有呼吸了。
“老伯,他?”秀兒急切地問。
“死了,剛才也許是強撐到這兒的?都怪我,還去看什么玉石寨,本來,老伯還能最后看一眼自己的村子,現(xiàn)在只能葬在這附近了,唉,生命無常啊?!痹谶@段路上,孫宇已經下葬了不少人,這一次,也就跟送佛送到西一樣。
月明湖這邊的路孫宇還是有記憶的,他按第一次從玉石寨往萬寶鎮(zhèn)的路行走,在路上,孫宇又不自覺想起了筱靈兒,秀兒跟筱靈兒真的太不一樣了,秀兒不怎么喜歡說話,所以氣氛有時候很悶。
幾十個官兵騎著馬從孫宇他們背后而來,孫宇見到是官兵,便拿出了傲天刃,一劍劈翻了一頭馬,那官兵從馬上摔了下來,其他人也停下了馬。
“大膽刁民,竟敢以下犯上,是活膩了?”那些官兵拿起了大刀,兇神惡煞的樣子,孫宇覺得就是群紙老虎。
“對,我就是活膩了,所以喜歡沒事找事!”孫宇快步來到那些官兵面前,用風影步快速拿走了所有官兵的刀。
官兵們見孫宇速度如此之快,立馬轉頭想跑,被孫宇絆倒了一個,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一個則打得屁滾尿流,總之狼狽不堪,孫宇用普通的繩子捆住了這些人,將他們捆在一起,自己挑了匹白馬坐上,讓秀兒也挑一匹。
“大爺,你還是放了我們吧,我們來這里只是想抓一個年輕人立功,聽說那個年輕人身上有把傲天刃,我們東方大人非常想得到這寶貝?!币粋€身材有些瘦弱,臉上被打了兩個黑眼圈,年紀二十出頭的官兵說。
“你們要抓的那個年輕人就是我,記住你爺爺的大名,爺爺我叫孫宇,至于哪個孫宇就不用介紹了吧!”孫宇騎著馬跟那些被牽著走的官兵說。
“你就是那個年輕人?太丟臉了,我是來抓你的,結果被你反抓了,我都不知怎么向東方大人交差!”那官兵說。
“你叫什么?興許名字好聽我還會現(xiàn)在就放你走!”孫宇饒有興致地說。
“羅大聰,爺,我的名字好聽吧!”
“大蔥,那你有沒有哥哥叫大蒜啊,這么好聽的名字,我留也要把你留在身邊,玩夠了再說,還有你,叫什么名字?”孫宇問另一邊上的官兵。
“崔秀兒!”那官兵的話讓秀兒以為是在叫她。
“你怎么可以跟我的妻子同一個名字,你可是個男的,你說你們要不是官兵的話,我們可能還是朋友呢,這樣朋友就做不成,可能小命都不保了。”孫宇從宇環(huán)中拿出一把小刀,在空中揮舞著。
“爺,饒命啊,只要爺有什么吩咐,小的照辦?!绷_大聰道。
“大蔥,放心,我現(xiàn)在還不會殺你,我只是覺得一路上好無聊,找一群人說說話,現(xiàn)在覺得也沒什么話可說的了,前面有一棵梧桐樹,我就把你們綁在那兒吧?!睂O宇下了馬,將這伙官兵綁好之后,騎上馬將飛刀扔向了那伙官兵,那伙官兵嚇得不輕,沒想到那飛刀剛好弄斷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