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民政局門口,一輛黑色奔馳里,音樂流轉(zhuǎn),一首經(jīng)典老歌,意境悠揚。
“等等,我再想想。”這突然結(jié)婚領(lǐng)證,童瑤覺有點不真實!
嚴止坐在駕駛座,靜靜凝視著她,一身職業(yè)套裝,烏黑的長發(fā)盤起一個髻,略顯干練,身材說不上凹凸有致,卻也不差。
精致的瓜子臉上,五官精致,清澈明亮的眼眸,薄唇緊抿,嗯,長得不算美若天仙,頂多算是好看!
只是,他嫌棄的看她一眼,“為什么領(lǐng)證這么重要的日子你還穿職業(yè)裝?”
童瑤白他一眼,推門下車,領(lǐng)證跟她穿什么有沖突?
女人??!嚴止無奈的聳聳肩,也跟著下車,剛下車,就看到童瑤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睛望著民政局門口的方向。
童瑤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個地方,遇見洛南川和舒沫,他們倆攜手并肩從正門口出來,兩人的手里還各執(zhí)一本結(jié)婚證。
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個結(jié)局,童瑤還是免不了心酸,這才幾天?他們之間竟然發(fā)展到領(lǐng)結(jié)婚證的地步了。
“瑤瑤。”洛南川第一時間看到童瑤,原本歡喜的神色霎時黯淡下來,“你怎么會在這里?”
童瑤冷了心,強裝鎮(zhèn)定:“怎么你們能來,我就不能來?”
舒沫看一眼童瑤身邊的男人,小心翼翼試探:“瑤瑤,你也是來領(lǐng)證的么?”她沒有忘記那天差點被這男人折斷了手。
一聽舒沫這話,洛南川臉色一變,著急的問:“瑤瑤,你要跟誰領(lǐng)證?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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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誰領(lǐng)和你有關(guān)系嗎?”童瑤強忍著心中的酸楚,走近嚴止,挽起他的手臂,“親愛的,我們進去吧!”
她笑著卻比哭還要難看!
嚴止難得的沒有打趣她,厚實的大掌覆在她的手上輕輕捏了捏,童瑤抬頭給了他一個微笑。
有時候,陌生人比愛人更加讓人溫暖!
“阿瑤,等一下?!笨粗请p背影,舒沫的眼里迸發(fā)出狠辣的光,一閃即逝,“下個月15號,是我和南川的婚禮,希望你能來參加?!?br/>
舒沫的話如同在童瑤傷口上撒了一層鹽,原來世界上有人不要臉到這種程度,搶了別人的男朋友,還要強裝無辜。
希望她去參加他們的婚禮?童瑤笑出了聲,“抱歉,我沒興趣參加一對狗男女的婚禮?!?br/>
“瑤瑤,你說話要這么難聽嗎?”洛南川沉下臉,“再怎么說彼此也相愛過,何必搞得那么難堪?”
童瑤皺眉,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他們從來不曾相愛過,以前是她瞎了眼。
正要回話,嚴止突然噗嗤一聲,手里把玩著她的手指,“親愛的,你說話還是太留情面了,你說他們是狗男女?我覺得這是狗被黑得最慘的一次?!?br/>
洛南川和舒沫齊齊變了臉色,洛南川指著嚴止問童瑤:“瑤瑤,這就是你要結(jié)婚的人?素質(zhì)低下,你何必為了氣我跟他在一起,你值得擁有更好的。”
童瑤冷笑,她要跟誰在一起已經(jīng)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他又以什么立場來勸說自己?
勾了勾唇,在嚴止臉上親了一口:“對啊,他就是最好的那個,至少他夠絕對忠誠,不會背著我跟偷偷別人滾在一起?!?br/>
“親愛的,你真有眼光,我會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蓖幍脑捝畹脟乐沟男模粋€洛南川有什么資格跟他嚴止比?
“你……”兩人一唱一和氣得洛南川說不出話來,最后冷冷丟下“隨便你”這三個字,連舒沫都沒有理會就走了。
“南川,等等我!”舒沫邁步追了上去。
看一眼她腳下踩的那雙七厘米高跟鞋,童瑤皺了皺眉,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被嚴止掰過頭。
“女人,領(lǐng)證去!”
從民政局出來,已經(jīng)上午十點多,童瑤匆匆忙忙趕回公司,卻被告知自己已經(jīng)被炒了魷魚,原因竟然是公私不分。
童瑤只能呵呵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也是,洛南川的母親何妗是公司的董事,自己都跟洛南川鬧掰了,以何妗的為人作風,又怎么可能留自己在公司里?
“童瑤,你怎么被炒了?”收拾東西的時候,同事安藍風風火火跑過來問。
“就那么回事?!蓖幣D出一個寬慰的微笑,“呵呵,公私不分!”
“靠,要說這公司里你這樣還叫公私不分,那誰才是公私分明?”安藍替童瑤感到不滿,童瑤在公司的努力那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童瑤拍拍她的手:“算了,別說了。公司是人家的,人家愛怎樣就怎樣?!?br/>
安藍心疼,“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怎么辦?童瑤苦澀的望著窗外,家已經(jīng)不能回了,工作也丟了,能怎么辦?先找個地方住下來再作打算。
不過這些她是不會告訴安藍的。
“放心,我已經(jīng)找到新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