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然兒醒了——”
“姐姐…落姐姐…”
清晨,墨柔然自床上睡醒,掀開帳幔揉了揉眼睛,卻沒見到落無聲的影子。
“哇嗚…汪汪…”床下一只小雪球抬頭望著床上墨柔然叫了聲,復歪頭夠著自己身后小尾巴轉圈圈。
“鬧鬧…”墨柔然看著地上小狗一個勁兒扭頭夠著自己尾巴咬,怕它真咬痛了尾巴,忙下床將小狗狗抱起。
“娘娘,您醒了?”秋華秋月自宮外走了進來,“奴婢這就伺候您更衣?!?br/>
“落姐姐呢?她昨夜都沒陪然兒睡…”墨柔然邊伸展著胳膊穿衣邊問。
“呃…”秋華微笑了下,道:“落侍衛(wèi)宿睡未醒,這會兒當還在房里…”
一時穿好了衣服,墨柔然朝腳底狗狗喚了聲:“鬧鬧走,咱們去找落姐姐…”
“娘娘,您還沒洗臉呢…”
房門未插,墨柔然一推門,一股酒氣直撲入鼻。
“咦,好難聞!”墨柔然捂住鼻子,卻看地上傾倒著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而床上落無聲和衣趴身躺成個“大”字,右手猶握著只酒瓶,宿醉未醒。
“落姐姐——”
墨柔然跨進門檻,跑床邊喚了句,她身后跟著的小狗狗跑到門前,卻被那比它身高高出少許的門檻擋了住,只得伸著倆前蹄攀著門檻努力翻越著眼前障礙。
“姐姐姐姐…落姐姐——”墨柔然使勁搖著床上口水流了一枕邊的落無聲,“落姐姐你死了么?醒醒——別死啦——”
“嗯…”落無聲翻過身來,伸手推開背上一對小爪子,將手中酒瓶扔在了地上,里面剩余的殘酒灑了出來。她昨夜喝了一夜到酒,到天明才睡下,哪兒那么容易就醒得來。
“啊——”墨柔然連忙跳腳躲開身來,顯些被酒灑了一腳。
“咕咚”一聲,小狗狗終于翻過門檻,在地上打了個滾兒來到墨柔然腳下,低著頭嗅了嗅然兒腳下那灘殘酒,伸舌頭舔了起來。
“鬧鬧…”墨柔然低頭瞅了眼腳下小雪球,一雙墨瞳靈動一轉,將地上狗狗抱了起來。
“鬧鬧,幫落姐姐洗把臉吧…”墨柔然將小狗放在落無聲胸前,雙手捂著嘴巴‘嘻呂’直笑。洗把臉會清醒很多的…
那小狗卻似聽得懂人言,伸著舌頭朝落無聲面上舔了個兢兢業(yè)業(yè)。不一時,竟嗅著那一股酒氣,伸舌頭一個勁兒盡往落無聲唇上舔去。
“嗯…”落無聲感覺臉上被什么東西弄得一片粘濕,伸手抹了把臉。未料那小狗狗被她自臉上推下去之后,不一時就又趴過身朝落無聲唇上舔去,卻似比舔塊骨頭還香。
墨然兒皺著小彎眉看到鬧鬧直伸著小舌兒舔落無聲嘴巴,忙伸手將那“小色狗”拿開,伸手復推著床上落無聲大聲喚道:“落姐姐該醒了,太陽照屁股了——”
落無聲微睜了下眼睛,隱約認得是墨柔然站她床邊,擺手道了句:“小鬼別吵!”就又翻趴身睡。
“好懶!”
墨柔然撅嘴,突然伸手掀起落無聲衣裙,效著落無聲平日叫她起床模樣,小手麻溜扒下落無聲褲子照著屁股便“啪啪”兩下!
另一頭,鬧鬧早又不知什么時候又跑到落無聲枕邊,仍不停的舔落無聲嘴巴。顯然,落無聲昨夜喝了不少酒,不然這小狗又怎會舔的那么起勁兒。
“大懶豬,快起!”墨柔然“啪啪”又是兩下。
“做什么——”落無聲不耐煩睜眼,立時“啊”的一聲坐起身來。
“該死的…”落無聲罵了句,只覺腦中一陣暈沉,她使勁揉了揉醉眼,望著她枕旁趴著的兩腿軟綿,嗚嗚哇哇站都站不穩(wěn)腿兒的小畜生…
該死的,她竟被個小畜生占了偏宜!
落無聲用力伸手揩著嘴巴,心中惱火,伸手便打了那小畜生一把掌。直打得小狗狗嗚咽了聲,立時暈頭轉向,一個勁兒直撞墻。
“不要打鬧鬧!”地上墨柔然見落無聲伸手打她的狗狗,忙上前搶了狗抱在懷里。
落無聲怒對著床下那一人一狗喝了句:“誰叫你們進來的!”又發(fā)現(xiàn)褲子不知何時竟叫人扯掉一半,一時想起方才似乎還被那小鬼打了屁股。
想起昨夜被男人拒絕,今早又被狗占盡偏宜,還被個小鬼脫了褲子打了屁股…這傳出去了以后還怎么有臉見人?落無聲心頭五味參雜,越想越氣,越氣越羞,越羞越惱,惱羞成怒。
“墨柔然——你敢打我屁股!”
“姐姐…”墨柔然抱著小狗怔怔對著怒氣沖沖的落無聲,后退了步。
落無聲仗著酒勁兒尚未下去,不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突然一把將墨柔然拉到床上,脫了褲子開打,“我讓你打我屁股!”
“哇——然兒只是想叫姐姐起床…”
“那這臭狗呢?”落無聲轉而又朝一邊倒著的鬧鬧打了巴掌。
“鬧鬧只是想給姐姐洗臉…”
“呸,你們人人狗狗的都來欺負我…”落無聲“啪啪”又打了墨柔然兩巴掌,雖不很用力,卻聽著響亮。
“哇哇…你打然兒和鬧鬧,然兒要告訴相公爹爹…”
“我就打了怎么著?”落無聲摁住了那一人一狗各一把掌。
“哇哇——救命——來人——”
眼瞅著皇上就要下早朝了,秋華秋月忙出宮尋皇后娘娘回宮洗漱。
一時二人來到落無聲屋外時,聽到里面一片嘈雜嚷鬧聲,又聽到墨柔然再哭,忙推門而入,竟赫然見到落無聲正披散著頭發(fā)“暴打”皇后娘娘。
“?。俊?br/>
“住手——”
“哇——”墨柔然見終于有救星來,哭得越發(fā)賣力。
秋華秋月二人搶上前救了小皇后和那只小醉狗,怒對著落無聲道:“落無聲你好大的膽子,連皇后娘娘你也敢打!”
“嚷什么…”落無聲扶著昏沉腦袋道了句,“大驚小怪!”這二人真是大驚小怪,她落無聲欺負皇后已很多年…
“你——”秋華秋月氣“哼”了聲,帶著哭花了臉的墨柔然怒氣沖沖回了寢宮。
這廂,龍宣赫下了朝來到召陽宮,以為然兒還在床上懶睡,便命人止了通報,可進去時,竟見墨柔然正抱著狗狗坐在秋月懷里哭,一問之下,不由得龍顏大怒。
“落無聲,你好大的膽子,朕的皇后你也敢打…”
“還打鬧鬧…嗚嗚…”墨柔然縮在龍宣赫懷里哭訴了句,不忘為狗狗討個公道。
“以前又不是沒打過…”
地上跪著的落無聲猶自酒醉未醒,擺著手哧笑了聲,一副不以為然模樣。不就是打了幾巴掌么,用得著這么一本正經的,還驚動這么多人!
“什么?”床上龍宣赫虎目圓睜,咬牙怒道:“原來你是經常欺負朕的皇后!”
“來人——將這忤逆犯上的瘋女人給朕拉出去杖責五十,打入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