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再往下一點,兩個人都能抱在一起了。
寧智宸摁完緊急鈴才發(fā)現空氣中的曖昧因子。
引發(fā)這個因子的產生還是自己。
臉頰紅暈飄過,淡定的收回手臂,僵硬筆直的跟童堯站在床邊。
醫(yī)生的速度很快,“醒了?還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沒有,謝謝醫(yī)生?!?br/>
她的胃病好久沒有犯了,可能是沒有吃飯就喝酒的緣故,胃負荷了。
“沒事就可以出院了,給你開了些藥,另外飲食方面多多注意,忌辛辣生冷,凡是含有酒精,汽水的飲料都不能喝,好好調養(yǎng)吧?!?br/>
凌瑤溫順乖巧的點頭,“謝謝你,陸醫(yī)生。”
陸醫(yī)生跟她不算相熟,但也不陌生。
對凌瑤再次把自己弄的生病住院,陸醫(yī)生想斥責,余光看到寧智宸筆直的身軀,默默的將話放在肚子里。
“那我就出去了,休息好下午就可以出院……”
“瑤瑤,瑤瑤,瑤瑤?!?br/>
聞聲,房間里的溫度都在急劇下降,凌瑤面色冰冷,雙眸深處似藏了數把冰刃。
“瑤瑤啊,你這孩子,離家出走害的我跟你父親日日擔心,要不是你爸說昨晚在晚會上看到你了,我……你真是急死我們了?!?br/>
凌瑤無聲的冷笑,真相問她一句,‘死了么?’
“醫(yī)生,瑤瑤的身體怎么樣了?醫(yī)藥費夠么,不夠我現在去交錢去?!?br/>
她這個繼母,用不用表現的這么明顯,話雖對著醫(yī)生說的,眼神卻是看著寧智宸,肆意的打量著。
“陸醫(yī)生,醫(yī)囑我會做到的,你先去忙吧?!?br/>
童堯不尷不尬的站在寧智宸身邊,一雙黑黝黝的眼睛這邊看看,那邊看看。
在寧智宸身邊練就的技術之一,察言觀色,而且已經到達最高境界。
“您若不來,我下午就可以出院,您以來,我得等到明天才能出院?!?br/>
夜鶯臉上虛偽的笑容瞬間破功,胸前的起伏很明顯的加劇。
“凌夫人,如果您沒事的話,還請回!”
“寧先生,很感激你的援手,我累了,想休息,麻煩你出門的時候帶上門?!?br/>
凌瑤透著無盡的疏離,似乎他于她而言本就是陌生人。
寧智宸如鯁在喉,陰冷的在夜鶯的身上停留片刻,童堯上前,伸手向下四十五度,“凌夫人,請。”
夜鶯欲言又止,暗搓搓的想要掐死床上的女人。
“嗯,正好到了餐點,為了表達寧總救了小女,我們在金鼎設席聊表感激,還請寧總賞臉?!?br/>
凌瑤在病房里,將夜鶯的話聽的一清二楚,嘲諷的勾唇,狠狠吐出一口濁氣,就知道會是這樣。
不知寧智宸是怎么跟人說的,不肖片刻病房門被從外推開。
凌瑤眼睛閉著,都能感受到那股視線,說不清什么感覺。
他不是商業(yè)巨頭么,難道都不忙?怎么又回來了?
被他盯得不舒服,凌瑤換了個姿勢,順手將被子捂住頭。
“今天下午會有人來接你出院,走了?!?br/>
寧智宸走后,凌瑤躺在床上,盯著白色的天花板一眨一眨的。
突然起床,在錢包里掏出一張有些歲月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溫婉知性,眼里的寵溺羨煞旁人,小女孩一臉的幸福,滿足。
她明亮的雙眸前氤氳著一層水霧,照片里的女人也變得模糊不清。
她一定會找到媽媽!
凌瑤沒有等寧智宸安排的人來接,獨自走出病房。
經過護士站,猛然聽到‘自然膚集團’幾個字。
于是佯裝累了坐在護士站就近的椅子上,看著她們拿著一份報紙,幾人頭圍在一塊不知嘀咕什么。
“您好,請問報紙可以借我看一下么?”
“當然可以?!?br/>
娛樂版財經般都在不同板塊,但這兩個板塊今天報道的事件竟然一致。
都是有關‘自然膚’的。
自然膚集團的內部換水,前總裁秦芳被股東罷免總裁職務,自然膚旗下A護膚品產品檢驗不合格,紀檢部門勒令其停業(yè)整改。
“謝謝?!绷璎幤届o的將報紙還回去。
一個人走出醫(yī)院,隨手攔了一輛出租。
坐在車內,她才拿出手機,打開瀏覽器,都不用刻意去查‘自然膚’的新聞。
說不震驚那是騙人的,本以為秦芳那人就是陰了點,沒想到竟然能做出這種事。
想想也是,她都忍心下得了狠手,給自己看著長大的侄女下藥送人,還有什么是她做不出來的。
她突然想起一句話:你現在的結果皆是因為你之前所做出的選擇。
秦芳不可憐,也不無辜。
車子抵達致尚設計公司,凌瑤付了車費,剛下車就被人拽著往一輛黑色轎車走去。
她想要大喊救命,可身后的人拿著刀抵著她腰,威脅她不許開口。
這幫人不會是來滅口的吧。
又是秦芳指使的么?
他們不會像電視劇那樣,來個先J后殺,再來個投河滅尸吧。
凌瑤渾身一個哆嗦,“大哥……你們這樣,把我嚇得尿都出來來,能不能先讓我上個廁所先。”
抓著她的人一聽,噗嗤一聲笑出來,他還沒有碰到過像她這樣的。
“要不我再嚇一下,或許尿就憋回去了?”
凌瑤立馬撥浪鼓似搖頭,“大哥,你真幽默,呵呵?!?br/>
老天啊,電視劇里都有英雄救美的戲碼,要不您可憐可憐我,給我個英雄唄。
老天爺可能在打盹,沒有聽到她的祈禱,被歹徒帶到一輛車里。
“這是要帶我去哪里???能不能讓我死的明白點?”
凌瑤內心哭嚎著,后悔自己干嘛逞能,早知道就等著寧智宸的人來接不就好了么。
她深呼吸,逼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快速的運轉自己只有八個G的大腦。
剛才從醫(yī)院出來的時候,十二點半,護士說檢查結果一個半小時就出來了,結果出來后沒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到時候護士發(fā)現她不在,定然會聯系寧智宸的。
她只要拖延時間,能拖到兩個小時就好了。
但對方若是真要她命,那就是分分鐘的事,她怎么拖延時間啊。
“那……那個大哥,那要帶我去哪里?。肯衲欠N事吧,我覺得可以換個方式方法,既不會觸碰法律,也能得償所愿?!?br/>
綁匪聽了,哈哈大笑。
“莫名奇妙?!?br/>
“你說什么?”
“啊,沒什么,沒什么?!彪y道是她判斷錯誤,對方不是那種綁匪。
“大哥,你看我現在都坐你車上了,能不能告訴我,你要帶我干嘛去?”
“想想你最近得罪過什么人沒有。”
得罪人?
笑話,沒人欺負她就好了,還得罪人。
“大哥,你就直接告訴我吧,我最近被人欺負的特別慘,哪里還有功夫得罪人啊。”
凌瑤擺出一副小可憐的樣子,巴巴的看著綁匪。
“被欺負的很慘還說沒有得罪人?沒得罪人干嘛欺負你?”
emmmm……好像是這樣。
“反正目的地還沒到,那我跟你說說我最近的遭遇吧?!?br/>
綁匪擺手,“我沒興趣直到?!?br/>
凌瑤才不管他有沒有興趣,張口就帶著哭腔,“大哥,我自小被父親拋棄,十二歲那年母親突然失蹤,被父親帶回家,可父親跟繼母不待見我,從小我就節(jié)衣縮食,長大了我就自食其力,繼母卻把我銀行卡沒收了,父親的義妹還給我下藥……”
她說的很可憐,透過水幕不時的瞄綁匪。
“大哥,你說我可不可憐?”
不等綁匪開口,她‘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那時候我才十二歲啊,父親從來沒有管過我,突然把我接到他那,你說我一個小女孩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那得多可怕啊。”
綁匪還是無動于衷。
凌瑤在想,自己是否要改變一下策略。
綁匪卻點頭開口說話了,“你說的身世確實可憐?!?br/>
???
凌瑤腦中三個大大的黑人,什么意思?
“是吧,挺可憐的,我也覺得自己可憐?!?br/>
凌瑤以為自己成功了,沒想到綁匪接下來的話讓她差點跳車了。
“有句話叫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br/>
……
凌瑤面色慘白,“嫂子一定很幸福,大哥這么幽默?!?br/>
她干笑兩聲,極力開發(fā)智力空間。
“大哥,要不這樣,我跟你做個交易?!?br/>
大概覺得這次的票子有點意思,綁匪來了興趣,“說說看。”
“你告訴我是誰讓你這么做,只要說出名字,我給你十萬,一個有用真實的消息十萬,如何?”
綁匪撇撇嘴,“你還挺精明的。你……有錢么?”
額……
被問的啞口無言。
她沒錢,身邊所有的朋友也沒有那么多錢。
她是一個失敗的富二代。
對了,寧智宸。
凌瑤腦海白光閃過,怎么把他給忘了。
“怎……怎么沒有啊,寧……我男朋友有?!?br/>
寧智宸這個名字,到了嘴邊生生轉了個彎,一個急剎轉彎,差點讓她嘴抽了。
“呵,那要看你男朋友愿不愿意救你?!?br/>
綁匪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況且看凌瑤面容清秀,一看就是個小姑娘,腦子雖然不怎么靈光,但也算聰慧了。
“好啊,你先給你男朋友打電話,如果沒錢的話我可不會說的?!?br/>
凌瑤眼睛一輛,沒想到自己還有談判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