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布局,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北逸軒一邊說著,一邊幫靖云蒻整理了一下耳旁的發(fā)絲。
靖云蒻點了點頭,先回到她的營帳里。
北逸軒和呼和浩打了多交道,呼和浩的脾氣十分倔強,不到最后一刻很難放棄。
從上次刺客一事就可以看得出來,北逸軒私底下調(diào)查出來的結(jié)果,刺客一事的確是呼和浩所為。
他們的王應(yīng)該是心甘情愿想要投降,可是沒想到自己這個兒子居然從中攪水。
眼下北逸軒更是看呼和浩不爽,也算是新仇加舊恨。
“主帥!”匯報情況的士兵在墨厲宸的營帳門口。
“進來…”
墨厲宸自從知道呼和浩會來投降之后,整個人已經(jīng)松懈了下來。
在自己的營帳之中休閑自在,已經(jīng)想好了以后的風(fēng)光。
“說說看吧,宣王在干什么?”
“報告主帥,宣王殿下在周圍布下了很多守衛(wèi),說是以防萬一?!?br/>
墨厲宸聽到這話之后,嗤笑一聲。
“真是愚蠢至極!”
“你去和宣王說一句,就說是本王說的,叫他不要在白費力氣了?!?br/>
墨厲宸說完之后隨便擺了擺手,讓人先退下,同時心里暗自得意。
覺得北逸軒這種做法無非就是打自己的臉,戎夷怎么可以再一次玩陰的。
小士兵如鯁在咽,不知道如何跟北逸軒開口,最后小聲的說,“王爺,攝政王說讓你不要白費力氣了…”
小士兵說完之后就紅著臉離開了,惹得其他士兵不滿,但是宣王和攝政王之間的事,他們這些士兵也不能多說什么。
北逸軒也不顧墨厲宸的冷嘲熱諷,依舊堅持他的想法。
在布置的士兵也有一些疑惑,“王爺,戎夷真有詐嗎?”
北逸軒沉默了一會兒,“不一定,但是我們必須有所準(zhǔn)備,兵不厭詐?!?br/>
“而且呼和浩過于狡猾,我們不得不防,一切都沒有塵埃落定之前,我們切勿掉以輕心,你們也要記住。”
“王爺說的是?!?br/>
……
靖云蒻回到帳篷之后也沒有閑著,“呼和浩今天晚上會過來,以防萬一,我先教你一些小知識?!?br/>
小叫花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眉眼彎彎的說,“我想學(xué)毒藥可以嗎?”
靖云蒻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不是說你想學(xué)醫(yī)救人嗎?之前是誰說的什么懸壺濟世?”
小叫花絲毫沒有不好意思,“是我說的,只不過事情有變,我得弄些毒藥防身?!?br/>
“師父教我?!?br/>
這家伙平日里冷著一個臉,今天倒是能屈能伸。
“好吧,我先教你一些毒藥,用來防身。”
“這個東西叫做曼陀羅花,現(xiàn)在它是干花,你把它磨成藥粉,然后再加一些…”
靖云蒻是想教會對方,而不是直接將東西做好了給他防身用,這樣的話就沒有學(xué)的必要了。
小叫花在一邊聽得非常的認真,甚至還著急的做了一些筆記,將步驟都給記了下來。
“這個毒藥你只需要輕輕的灑出去,周圍三尺之內(nèi)的人都會中招?!?br/>
“當(dāng)然這藥并不致命,說是毒藥也不盡然,只會讓人暫時陷入一種幻覺和昏迷中?!?br/>
小叫花聽到這個時候發(fā)出了疑問,“那究竟是發(fā)生幻覺還是昏迷?”
靖云蒻摸了摸曼陀羅,干花,“輕則發(fā)生幻覺,重則陷入昏迷,而且如果短時間內(nèi)吸入太多,還有可能有生命危險。”
小叫花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之前我教過你哪些藥材種類,除了這個曼陀羅花之外,其他的就自己去配?!?br/>
“我看看你記下來的?!?br/>
靖云蒻拿過對方的紙筆,發(fā)現(xiàn)寫的很潦草,而且亂七八糟的。
就像是草稿一樣,完全看不懂。
“可能只有你自己看得懂吧,先嘗試著不要配錯了?!?br/>
小叫花已經(jīng)興沖沖的拿著自己的配方就開始去尋找藥材了,這個聞聞那個聞聞的。
這可是第一次大膽的嘗試,而且用量都是嚴格的按照師父所說的要求一步一步來。
“對了,這個藥既然不致命,我可以自己試一試嗎?”
靖云蒻聽到這話之后倒是一些驚訝。
“你想在自己身上試用毒藥嗎?”
小叫花不好意思的說,“師父不是說這個藥并不致命嗎?只是要我用的量輕一些,最多就是產(chǎn)生幻覺或者說陷入昏迷?!?br/>
“我想親自試一下?!?br/>
古有神農(nóng)氏嘗百草,今有小叫花試毒藥。
靖云蒻也知道很多人在制藥的時候,喜歡自己品嘗一下自己的成果。
雖然這樣有些危險,但會讓他們產(chǎn)生一種成就感,而且多嘗試總歸沒有過錯。
“可以,但你這個習(xí)慣我覺得有些危險,這次的藥沒什么毒性,一會兒你可以在帳篷里面自己試一下?!?br/>
得到同意之后,小叫花整個人似乎更加興奮了,靖云蒻也不知道這孩子在高興些什么,第一次難免有新鮮感,以后有啃不完的醫(yī)書時,看他能不能這么開心。
這個配方看似簡單,但做起來還是比較難的。
小叫花已經(jīng)試了好幾次了,都以失敗告終,整個人也變得肉眼可見的沮喪。
“師父為什么又失敗了?我不是按照你說的一步一步的來了嗎?”
小叫花表示非常迷茫,靖云蒻覺得這孩子已經(jīng)很不錯了,接下來給他一些細心的教導(dǎo),提醒他是不是用量出了問題,或者說是步驟出現(xiàn)了問題。
北逸軒將那邊忙完了之后,發(fā)現(xiàn)靖云蒻還在教小叫花。
這就意味著他們兩人一直都待在一起,北逸軒心里有些不舒服,雖然覺得自己很幼稚,居然在生一個半大的孩子的氣。
“弄好了?”
靖云蒻見人回來之后,連忙上前用懷里的帕子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外面的太陽還是有些大的,在外面站久了難免出些汗。
“要不先去洗個澡…”
“算了,這里也不太方便?!?br/>
兩人出門在外沒有那么方便,要洗澡的話只能到旁邊的河里去洗,不過這大中午的還要熬一下午。
“擦擦吧…”靖云蒻一邊說著,一邊將帕子給打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