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氣質(zhì)更是其他人家培養(yǎng)不出來的。
老夫人看顧傾安看得出神,顧傾安卻沒習(xí)慣立在這當(dāng)傻子。
“老夫人?”顧傾安看顧老夫人只顧盯著她看,久久都不說話,心底一陣?yán)湫?,想來她真的和她那個媽咪長得一模一樣啊,不然這個顧老夫人也不會這樣。
“太像了……”
“是啊,簡直跟三夫人長得一模一樣啊……”
圍觀的吃瓜群眾紛紛表示,就是這一張臉都足以證明顧傾安的身份了,可是沒有人敢貿(mào)貿(mào)然的說。
倒是紛紛的夸上幾句顧傾安長得真是美若天仙,閉月羞花,沉魚落雁,賽過貂蟬氣死西施。
顧傾安嘴角含笑的聽著,可是聽沒聽進(jìn)去這些人的奉承那要看她自己的意思。
等他們停下來了,顧傾安才慢悠悠的問道:“幾位說我像誰呢?”
她這話一出,在場的人下意識的都看向顧老夫人,要知道這三夫人可是顧老夫人的禁忌,他們生怕說錯一句話惹得顧老夫人不痛快。
顧老夫人先是一愣,說道:“他們是說啊,你像我那已經(jīng)去世的三侄媳婦?!?br/>
顧傾安眨了眨眼睛,一雙眼睛迷惑的看著她,似乎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顧老夫人心里面暗罵顧傾安裝蒜,她孫女在學(xué)校的時候就已經(jīng)當(dāng)面說過一次了,顧傾安有晏家的勢力,被那么罵了一頓,難道還能不去查?
她肯定知道她說的這個去世的三侄媳婦是誰。
顧老夫人咬牙切齒的想到。
顧傾安自然知道她說的是誰,可是她就是在這揣著明白裝糊涂呢……
“哦?!?br/>
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沒什么反應(yīng)。
顧老夫人一看著急了,本來可是接著這個由頭和顧傾安親近的,她這下子回應(yīng)讓她糊涂了。
想了想還是說道:“不知道顧小姐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么?”
顧傾安挑了挑眉,看了她一眼,她的親生父母……
說實話,她真的沒有印象。
一點也沒有……
雖然現(xiàn)在知道是誰了,可是讓她對突然出現(xiàn)在那紙張上單薄的兩個名字,產(chǎn)生多大的感情,很顯然,她不會。
所以,現(xiàn)在的她是很理性,毫無感情的站在顧家的。
顧若荷在一邊嫉妒的看著這個場面,當(dāng)時她第一次到顧家是什么場面,顧大爺承認(rèn)了她的身份,她憑借著玉佩和身上的胎記做了顧家的三小姐,可是顧家人對她可有可無,要不然就是看在顧老夫人的臉上對她百般折辱,顧老夫人更是看了她一眼就冷哼一聲。
她那一碗敬長輩的茶足足跪了一個小時,顧老夫人才勉為其難的喝下,承認(rèn)了她是顧家的人。
可是現(xiàn)在呢?
顧若荷忍不住攥緊手上的衣服,顧傾安只不過是第一次來顧家,而且還不是來認(rèn)親,顧家的上上下下那叫一個諂媚。
就連顧琰婷……
顧若荷看向那邊帶著笑意的顧琰婷,也收斂了她身上平時眼高于頂,誰都看不起的樣子,笑的滿臉開花。
顧若荷覺得心里揪著疼,為什么,明明一樣的父母,一樣的年紀(jì),她們卻被如此的區(qū)別對待,不就是因為晏家的權(quán)勢么?早晚有一天,她會得到晏懷深,到時候,這些曾經(jīng)折磨過她的人她一個也不會放過,通通的將她今日受的苦加于他們身上。
她對晏懷深的執(zhí)念更深了。
晏懷深,這個華夏國地位最高的男人,只要得到他,她就可以成為華夏國最尊貴的女人,將那些曾經(jīng)欺侮過她的人,都一個個踩在腳下。
有時候,大概她也分不清楚,對晏懷深,到底是喜歡還是執(zhí)念。
顧傾安也在打量著屋子里的人,按照晏懷深給她顧家的資料一個一個對號入座。
剛才第一個和她說話的就是現(xiàn)在顧家的掌權(quán)人,也就是顧家的家主顧老夫人,看樣子已經(jīng)六十來歲,一雙眼睛遮擋不住的狠毒和算計。
顧老夫人身邊站著的,有些微胖,臉上略微浮腫,因為作息不規(guī)律所以有著眼袋的中年男人應(yīng)該就是顧老夫人唯一的兒子,顧大爺。
站在顧老夫人右邊的,她已經(jīng)認(rèn)識了,是顧琰婷,不過倒是奇怪,顧琰婷今日竟然沒有張口罵人反而笑意盈盈。
顧琰婷的母親,今天倒是沒在這里,按照資料所說,她多年前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聽說是毀了容貌,自此之后就閉門不出。
至于顧若荷,站在那里,看著自己,似乎神情激動,好像很期待自己就是她的姐姐一樣,可是顧傾安可不會被這表象欺騙,果不其然,看到顧若荷緊攥著裙子的手,嘴角一抹了然的笑意……
晏哥哥跟她說了顧若荷找了他的事情,她心里還覺得這顧若荷還真是膽大,要知道,晏懷深性子冷酷的圈子里人都知道的,誰的面子也不賣的那種。
還有一些旁支的長輩和兄弟姐妹,顧傾安瞟了一眼,他們也熱情的想上來說話,可是大概害怕顧老夫人,只圍在一邊。
顧傾安根據(jù)他們的動作和說話大致判斷出他們每個人的性格。
顧老夫人在她說完話好久之后都不開口了,顧傾安打量完周圍的人,還不見她說話。
“老夫人?”顧傾安又叫了一句,眼神有些奇怪的看著她。
顧老夫人才從自己的思緒里回神,拐杖搗了搗地面,哎呦一聲,一張蒼老的臉硬是擠出菊花一樣的笑容說道:“哎呦,你看我,真是年紀(jì)大了,實在是看你的相貌太像我那三媳婦了,一時間沒忍住,快安排客人就坐就坐……”
顧傾安笑容淺淺的點了點頭,只是眼睛里絲毫沒有笑意,一陣清明的看著顧老夫人。
顧老夫人覺得被這眼神看得心里一陣發(fā)寒,按說顧傾安是新月眼,不笑的時候應(yīng)該也是清婉可人笑意盈盈的,可是此刻,卻只顯得清冷的不容易接近。
好像什么都看透了一樣。
她故作沒看見一樣,伸著蒼老的一只手又要去抓顧傾安,顧傾安已經(jīng)輕輕一扭身,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