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有過的體驗,讓她臉上的紅云再次燃燒,他竟然如此問她。好私密的問題,讓她羞澀不已,不知該如何回答。肖子廷每次都是主動后,草草了事,然后沉沉睡去。以至于,她對感情生活毫無興致,甚至是抵觸,只是麻木的應(yīng)付著,沒有任何感覺。
可是,今晚,她有了新的認識。卻羞澀出口。
蘇墨然早已經(jīng)從她緋紅的臉頰上,難掩的甜蜜,讀出她的心思,卻故意沉聲問道:“還不滿意?”
說著,抱住她,正要翻轉(zhuǎn),她不由一驚,不會再來一次吧?被他這么一動,才感覺渾身就像是散了架子一樣,酸疼。虛脫到無力的感覺,她可不想再來一次,感覺快被榨干了精氣神。
“滿意,非常滿意!”她脫口而出。說完,她一陣燥熱,她竟然回答了他如此私密的問題。
“快樂你就說出來?!碧K墨然唇輕觸她的臉頰,喃喃低語,“交流是美妙的延續(xù),不要吝嗇你的感覺?!?br/>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終于成了他的女人。名正言順的蘇夫人,軟玉在懷,他的心從未有過的幸福感,踏實而又快樂。
松弛之后,他感覺到疲倦的睡意,在她耳邊輕語:“老婆,晚安?!?br/>
他竟然喊她老婆?她沒聽錯吧?付曉曉激動地心在亂跳。她好喜歡聽他喊她老婆的感覺,而她這個蘇夫人終于貨真價實了。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在他胸膛上輕輕畫著圈圈,鼓足勇氣羞澀的問:“今晚是協(xié)議的福利,還是你真得愛我?”
沒有得到回答,卻聽到了他的鼾聲,他已經(jīng)睡著了。她不由慶幸,這么大煞風(fēng)景的問題,虧他沒有聽到。否則,又該生氣了。
隨后,她像只小貓兒,蜷縮在他的懷里,找了個舒適的姿勢,也很快進去甜蜜的夢鄉(xiāng)。
第二天,她是被他吻醒的。她睜開眼睛,正對上他充滿柔情笑意的臉:“小懶貓,該起床跑步了?!彼心敲匆粍x那的愣神,他怎么在她床上?驀然想起昨晚的情形,頓時又羞紅了臉,斂眉垂目:“我在這兒睡得?”
“我的房間就是你的房間,蘇夫人!”他唇角勾起魅惑的笑意。
她臉更紅了,睡意朦朧中帶著羞澀的笑,更有一種風(fēng)情韻味。蘇墨然不由嘆息,真是個小尤物,就連害羞都這么動人,他身體某處又在蠢蠢欲動。
“起床,若非……”他壞壞的笑著,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下意識的一骨碌起身,隨后驚叫一聲,又滾回到被窩里,驚恐的蜷縮在里面,“你……我……”
“別躲了,早都看光了?!彼樕系男σ飧盍?。起身,也不避諱付曉曉的眼睛,漫不經(jīng)心的拿起睡衣披上。然后走到壁櫥前,從里面拿出一身嶄新的睡衣。走到床邊,將躲在被子里不敢看他的付曉曉從了里面拽出來。
“你,你想做什么?”她抱緊粉紅色的身體,緊張的問道。
“早做過了,你現(xiàn)在若是還想……”不等他說完,她一把從他手中奪過睡衣,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勢穿上。這才感覺到一絲踏實,終于有屏障了。
蘇墨然沒有想到她竟然像少女般羞澀,面對成年人之間的游戲如此尷尬,心情不由大好。肖子廷那小子果然不識貨,并未將她這塊處女地開墾多少。
他走到她身邊,柔聲說道:“你去洗漱,我讓劉媽給你溫藥?!?br/>
付曉曉羞紅著臉,就要向門外走去,他卻一把將她抓住,指指他臥室里的浴室說道:“那兒!”
她詫異的望向他,她的洗漱用品又不在這兒,讓她怎么洗漱?但是看到他那不容拒絕的眸光,她不由妥協(xié)了,乖乖向浴室走去。
“天!”一走進去,她不由低呼,里面竟然什么東西都是一對的。兩只杯子并排在一起組成一個完整的愛心形狀,里面各自放著牙刷。
難道他早有預(yù)謀?還是這里以前就住過女人?
她猶豫著不想去用那粉色的杯子,怕會是別的女人用過的東西。她才不會拾人牙慧呢。環(huán)顧整個浴室,女人用品真不少。她打開壁櫥,竟然看到那摞男士內(nèi)褲旁邊,放著女士內(nèi)衣褲。她慌忙關(guān)上壁櫥門,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還沒刷牙?”蘇墨然走進來,拿起那只藍色的愛心杯,并順手將粉紅色的愛心杯遞給她。
付曉曉沒有接,只是看著他,似乎在問,“你的浴室里怎么會有這些東西?”
“你若不喜歡,再去買?!碧K墨然明白她的意思。
她還是不解,這么說,他是有預(yù)謀的?她的心情激動中帶著點異樣情緒,好像自己被設(shè)計了一樣,總覺得有些不爽。
蘇墨然見她仍存疑惑,只得繼續(xù)解釋,“這些都是自從跟你簽訂協(xié)議后,讓劉媽準備的。既然是夫妻總要做做樣子吧?!?br/>
他這么說,付曉曉心中那點不爽才煙消云散。羞澀的接過杯子,蘇墨然貼心的幫她牙刷上擠上牙膏。
第一次跟男人一起刷牙,付曉曉竟然不會刷了。牙刷放在口里刷了幾下,就漱口結(jié)束。隨后在水龍頭上捧水洗臉,擦干凈后,望著那一堆化妝品出了一會神。從中挑選了一瓶乳液,擠在手心里一點,勻開模在臉上。轉(zhuǎn)身向外走。
蘇墨然跟在她的身后,詫異的問道:“這就完了?”
付曉曉不解的望著他,“什么這就完了?”
“你洗漱可真簡單,比男人都省時間?!碧K墨然不由搖頭笑笑。
她這才明白他說的話,微微一笑:“不是每個女人卸妝后,都面目全非。我基本上素面朝天,任其自然衰老,即便是長皺紋那也是沒辦法的事?!?br/>
“我喜歡!”他點點頭,聲音里充滿了贊許。這樣多少,吻她的時候,不用吃那么多化妝品。
“夫人,該喝藥了?!焙鋈粍尩穆曇粼陂T外響起。付曉曉臉上立刻露出驚慌的表情,求救似的望向蘇墨然,劉媽怎么把藥送到這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