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有侍衛(wèi)看見溫君昊過來,趕緊低聲道:“四爺,京城有人來了,我家公子請您先到隔壁歇歇!”
溫君昊來到邊上的客廳坐下,沒一會一個小廝進來,看了看青梅,見自家主子示意自己開口,才彎腰道:“爺,京城里來了刑部和大理寺的人,讓袁錦暉立刻帶人進京受審,這里的空缺的知縣也已經(jīng)填補上了!”
溫君昊看了看神色緊張的青梅,點頭道:“繼續(xù)去打聽!”
“是!”
小廝彎著腰退后幾步,才轉(zhuǎn)身離開帶上房門離開。
官大一級壓死人,青梅心里害怕事情有變,緊張的看著他問:“溫公子,您說這件事情為什么會鬧得這么大!”
“鬧大才好,想下手的人會不敢下手,這件事情……”
青梅看著他清越的聲音,還有他的話,心里莫名的平靜下來,睜大桃花眼看了看四周,才走進他幾步,看著他低聲問:“這件事情會很快過去嗎?”
“你放心,有皇上在看著呢?”
青梅笑了笑,自我嘲諷:“所以我們連磨刀石也算不上,只是炮灰嗎?”
面對小姑娘這一針見血的話,溫君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很無奈的道:“這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這件事情是太子和皇子間的算計,皇上定會查清此事的!”
青梅微微一嘆,臉帶愁容的道:“就是這樣才危險,上頭總不能說自己的兒子錯了吧?那么錯的只能是我姑父他們!”
而且當(dāng)官這幾年,誰又能保證沒有收了什么不該收的東西?先前姑母還告訴她,其中有兩個妾就是別人送來給姑父的。
他沒想到這小姑娘這么聰明,微微一笑,比出一個噤聲的手勢:“噓!”
門很快被推開,袁錦暉神色難看的進來,坐在溫君昊對面,抹了一把臉,長長的嘆了口氣:“都說當(dāng)局者迷,我都不知道當(dāng)初怎么會來這一趟!要不是你來的及時,我這次真的是百口莫辯,大恩不言謝,以后有事你盡管說話!”
溫君昊淡淡的笑了笑:“兄弟之間,說這話就外道了!對了,那個陳喬峰我能帶走嗎?”
“現(xiàn)在可不好說,人已經(jīng)不在我手里了!”
袁錦暉微微皺眉,不解的問:“難不成陳家和你有什么淵源?”
溫君昊看了眼青梅,開口道:“那是我未來媳婦的親戚,我能不盡力而為嗎?”
“還有這回事?”袁錦暉不解的看著他,卻見他對自己使了個眼色,也不多問,自己心里卻覺得納悶的很:自己聽說和他訂婚的人家是京城書香門第胡家的長房嫡女,去年本來準備成婚,可是胡家老夫人去世,這才耽擱下來,準備今年八月成婚……
青梅聽溫君昊的話,差點和他急,這女子的清譽怎么能被他開玩笑,可是他又沒說自己,自己要是和他急,那不就是默認自己是他……
袁錦暉起身道:“那你和我去見見戚大人,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好!”溫君昊起身看著青梅一眼,路過她的時候,低聲道:“在這等下我回來!”
青梅乖乖的點頭,看著他離開后,門口留下的侍衛(wèi)好像是他的人,自己在坐在那沉吟:現(xiàn)在的事情不是自己能做主的,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約莫過了半個多時辰,溫君昊才閑庭信步的進來。
青梅從他的神色里看不出什么,只能福身,惴惴不安的問:“溫公子,我表哥的事情能成嗎?”
溫君昊淡然的開口:“你先隨我離開這里!”
青梅不敢反駁,隨著他上了馬車,小心的打量著他的神色,希望能讓自己看出點什么?
溫君昊愜意的靠在軟枕上,屈指彈了彈袍子,微瞇著雙眼看著她,淡淡的精光在開闔不經(jīng)意流露,懶洋洋的道:“你這么看著我,莫不是心儀于我?”
“這位大叔長的不美,想的倒是挺美的?。 ?br/>
青梅忍不住反唇相譏:“您這個年紀,府里就算沒有夫人,也有了紅袖添香的丫鬟,何必和我這小門小戶的農(nóng)家女開玩笑!”
“大叔!”某位爺不高興了,傾身看著她,丹鳳眼里幽深不見底,似乎想要讓她沉溺其中,聲音帶著說不出的好聽:“我今年才十九,怎么著也擔(dān)不起你這一聲大叔吧?”
雖然是隔著小茶幾,可是他傾身向前,瞬間讓她感覺到他呼吸幾乎噴灑在自己臉上,自己趕緊往后靠著后面的引枕上,對他尷尬的笑了笑:“對不住,我聽人家喊你四爺,還以為您年紀不小了呢?四爺這么清俊不凡,這么會是大叔呢?”
看著她乖巧的樣子,溫君昊忍住笑意,這樣活潑可愛的青梅,讓他的心里忍不住的喜悅。
說真的,他心里現(xiàn)在也有點迷惘,自己前世認識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是二十七八的年紀,整個人妖媚里透著算計。
可是現(xiàn)在的事情和上輩子的事情已經(jīng)不一樣了;那么以后的事情是不是也不一樣呢?那么青梅不會是原來的青梅,自己也不會是原來的自己,以后的事情會怎么樣呢?
“爺,一品香到了!”
小廝的聲音,驚醒了馬車里各自沉吟的兩人。
青梅先前腦海里各種神游太空,聽到這話,驚訝的看著他:“這,溫公子,您還有別的事情嗎?”
溫君昊看著她笑了笑:“來到這里自然是吃午飯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午時末了,青梅難不成不餓嗎?”
當(dāng)然,要是能吃點青梅就好了,可惜啊,時間不大對……
酒樓的包房里,青梅看著兩個人,就上了八個菜,及晶瑩剔透的龍井蝦仁,東坡肉,八寶雞等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哭著臉求饒:“溫公子,我們兩個人,菜已經(jīng)足夠了吧?再上菜的話,我身上的銀子可不夠付賬了!”
她覺得人家?guī)妥约哼@么大一個忙,自己請客天經(jīng)地義,可是這清雅里帶著富貴的包廂,端上來的美酒佳肴,她莫名覺得心疼,還有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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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處一室,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
他又會借機提出什么條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