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2
第二天,白恩晰被一陣刺耳的聲音吵醒,模糊的睜開眼,便看見安希煜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手中拿著一個東西叮叮咚咚的敲著。
白恩晰聽得頭疼,皺眉的看著他,不爽的說道:“魔鬼,你干什么呢?怎么對病人的!”
“你還有十五分鐘洗漱,還有十分鐘吃早餐!若十五分鐘后沒看到你下來,后果可能會不堪設(shè)想的哦!”安希煜見她醒來,手中敲打的動作停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的盯著她,又似乎在警告她!在白恩晰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打開門走了出去!
白恩晰盯著天花板,還是無法理解安希煜的話,五分鐘后,才醒悟過來。
該死的魔鬼,不知道她是病人嗎!竟在她房間大吵大鬧,不知道病人需要安靜么!白恩晰不情愿的起床洗漱,十幾分鐘后,她不爽的從樓上下來,埋怨的看著安希煜。
“這么早起來干什么?別忘了我現(xiàn)在是病人!”
“病人!”安希煜好笑,她的病昨天就好了,竟還說是病人,“我記得昨天某人的病就好了,現(xiàn)在你也只是小感冒而已,難道還無法去學(xué)校了!如果你不去,恐怕會錯過一些事情哦!而且,那一直是你想要的真相!”
白恩晰不解的看著他,什么真相!好像真的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似的。而且他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一般!
白恩晰低頭吃早餐,總感覺他有點神秘,甚至好像他有事騙自己!也罷,反正自己又不是他的什么人,管他的呢!
才剛踏進(jìn)教室門口,就被邱憶檸給抱住了,讓白恩晰給震住了,好端端的干嘛抱她呀!
“恩晰,你前天怪怪的,大熱天的還穿棉襖來學(xué)校,我還以為你,突然變傻了呢!”邱憶檸緊緊的抱著她,滿臉擔(dān)心,最近也不知她怎么怪怪的,而那金小嫚又突然消失了,慲語又不知去了哪!而恩晰又變成這樣,她不擔(dān)心才怪。
“我才不會傻呢,那幾天只是生病了而已,你不用擔(dān)心,我強壯得很呢!”白恩晰對她的言詞也不生氣,反而很高興,有這樣的朋友真好!
“沒事就好,對了,慲語這幾天去哪了?”邱憶檸松開她,好奇的問道!她真的有些擔(dān)心,甚至好奇,慲語究竟去了哪里?
白恩晰垂下眼眸,避開她的眼神,淡淡的開口道:“她去旅游了,也許再也不回來!”
“去旅游!恩晰,為什么你說出來的話有點傷感,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邱憶檸還是第一次見她這么失常!
“沒有!”白恩晰繞過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
邱憶檸無奈,最近真的發(fā)生了好多的事,每個人都變了,就連恩晰也變了,變得傷感,陌生,不再像以前那樣天真活潑了!
安希煜有些郁悶的看著白恩晰的動作,她不是用手撐著腦袋看窗外的風(fēng)景,就是對著桌子發(fā)呆,真不懂她在想什么!
中午,若不是安希煜叫她,她還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中午了呢。跟著他走進(jìn)學(xué)生會辦公室,抬頭變看到周冧也在其中。
白恩晰撇過臉,不去看他,一旦看到他,她就會想起慲語那虛弱蒼白的臉龐,就像看到慲語那受傷的身影,讓她非常的痛恨他!
“冧,說吧,你和金小嫚的身份!”安希煜挑眉,把白恩晰的每個眼神都看在眼里。
周冧看向他,震驚的看著他,突然冷笑一聲,是啊,有什么他查不到的,一字一句的說道,“金小嫚是我的,妹妹!”
眾人震驚,唯獨安希煜除外。
白恩晰震驚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兄妹,怎么可能!既然是兄妹,為什么在學(xué)校卻是戀人,禁忌之戀嗎!
周冧看了一眼他們的表情,低下頭,把全部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小嫚是我同母異父的妹妹,因為我父親看不起他們,便沒有收養(yǎng)他們,甚至也狠心的把母親趕了出去,我不忍心,在外面用另一個身份幫助他們,不然他們兩兄妹恐怕早已餓死!開始小嫚并不知道,她非常的喜歡我,后來她知道我是她的哥哥,帶著傷痛離開,帶著那句話離開!”
周冧痛苦的閉上眼,那些回憶是他最不愿記起,“幾年后,她再次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不懂,既然恨,為什么還要和我在一起,漸漸的,我終于知道她為什么這么做了,為的就是看到我痛苦的表情,讓我知道痛苦的滋味,卻沒有想到傷害了,慲語!”
白恩晰越聽越心寒,靜靜的看著他,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那你對慲語的感情是真是假!”千萬不要是那個答案,不然她真的會恨不得殺了他!
“雖然和她在一起的時間很短,但那也是有感情的?!敝軆渲腊锥魑南敕?,“那是真正的感情?!?br/>
“是嗎!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白恩晰冷笑,現(xiàn)在才說出來,是不是太晚了。
“恩晰,現(xiàn)在怎么來不及呢,只要他解釋給慲語聽,不就好了嗎!為什么說來不及呢?”邱憶檸不解的看著她!
“我會跟慲語說的?!敝軆浒櫭?,不懂她的意思。
“呵,你跟誰解釋呢,慲語又不在了,解釋給誰聽!”白恩晰冷笑,不屑的盯著他。
“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了我們!”安希煜覺得有什么不對,插了一句話進(jìn)來!
白恩晰不語,瞟了他一眼,他不說話會死啊!
“慲語最近去哪里了?”周冧看向?qū)庯L(fēng),畢竟慲語是他的妹妹。
寧風(fēng)無奈的看了一眼周冧,搖了搖頭,“不知!”唉,他這個大哥做得真不夠稱職,竟連自己的妹妹去哪了都不知道,唉!
“你們還是別找她吧!”
“為什么?”四人不解的看著她!
“周冧,你現(xiàn)在還不夠愛慲語,不然也不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竟任由金小嫚擺布,我不管你欠了她什么,但你已經(jīng)傷了慲語,回不去了,所以,不要再打擾她了!”好不容易才撿回一條命,不可以再失去了!
周冧垂下眼眸,是啊,他已經(jīng)失去了一次,不可能還有第二次,但,他真的想再見到她?!八F(xiàn)在在哪里?”
哎呀呀!是不是不把她的話放在眼里,“周冧,你已經(jīng)害她害得夠慘的,還想怎么樣!”
“我要見她,一定要見到她!”
白恩晰震住了,沒想到他這么堅持,氣憤的對他大吼:“死了,永遠(yuǎn)回不來了!”她這一吼,差點把她的嗓子吼啞了,害她猛咳嗽!
“你說什么?!”周冧走過去,猛的摟住她的肩膀搖她,心中無比的害怕!
“咳咳,你,你放手!”混蛋,不知道她現(xiàn)在的喉嚨很不舒服嗎,想把她給咳死?。?br/>
周冧像沒聽到她的話一般,對她大吼:“你剛剛說什么!”
這個家伙,明明是他的錯,怎么好像是她的錯似的,“她不在了,不在了,懂了嗎!”
“不可能!不可能!她明明還好好的,怎么會出事呢!一定是你騙我的!”周冧終于松開了她,雙眼瞪的大大的看著白恩晰。
呃,他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好可怕,他還是,愛慲語的,白恩晰背過身,邊向門口走去,邊淡淡的說,“不在有兩成意思,一成是死了,第二成是,不在這里了,去別的地方了。呵,因為你,她受了重傷,她現(xiàn)在在美國,最好別再傷害她了,女孩子很容易受傷的!”唉,她還是心軟了,慲語,別怪我哦!
安希煜拍了拍周冧的肩膀,“這已經(jīng)是最后的機會了,不要再錯過了,好好珍惜,我祝福你們!”說完也跟著走了出去,她果然知道慲語在哪里,跟他猜想的一樣。
白恩晰掏出手機,打給葉陽,“喂,葉陽,慲語現(xiàn)在怎么樣?”
“恢復(fù)得差不多了?!蹦沁厒鱽硪魂嚻蛊古遗业穆曇?,不由讓白恩晰皺起眉。
“喂,你現(xiàn)在在干嘛呢,這么吵?!?br/>
“大姐,你那里是白天,我這里是黑夜誒!不做晚餐?。 比~陽不滿的說道,手卻不停的炒著菜!
“哦,那你忙吧,過一段時間你那里恐怕會有貴客,要好好照看慲語,掛了!”不等他說話,她便掛了電話。
發(fā)現(xiàn)身后有人跟著,瞟了一眼身后的安希煜,淡淡的說道:“愛,終究帶來的是甜蜜還是傷痛!”
“想知道嗎!你也可以試試!”安希煜勾起唇角,笑道。
“算了吧,我還是覺得自由自在的好,我可不想受傷,女孩子可是很容易受傷的!”白恩晰擺了擺手,走進(jìn)食堂。愛嗎,她還是不要吧,她怕痛。慲語就是一個例子,她不希望有這樣的事發(fā)生。
安希煜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愛,并不是自己能掌控的,它會不知不覺的在你的心中長芽,慢慢的成長,你也不會知道,它會帶的是甜蜜還是傷痛。
白恩晰,不如我們玩場游戲吧,讓你知道一下,愛的滋味!
“喂,魔鬼,你笑得這么邪惡干什么!”白恩晰看見他臉上的邪笑就怕怕的!好像在計算著什么似的!
“沒什么!”安希煜笑而不語。
“是嗎!”白恩晰歪著頭盯著他看,卻什么也沒有看出來!“我警告你?。∧阕詈脛e算計我,我可不好惹的!”
安希煜還是不語,卻不知在想著什么!
白恩晰見他不說話,也沒有再理他,埋頭吃自己的午飯!
……
幾天后,白恩晰的小感冒也完全的好了,而安希煜卻不知為什么整天問這問那的,整天跟著她,讓她極為的不爽!
“魔鬼,你最近怎么回事啊,整天怪怪的?!卑锥魑芍谧筮叺乃?,最近周冧也不見蹤影,估計去找慲語了吧。
“沒什么,對了,下個星期我們學(xué)校要辦一個舞會,你不是鋼琴了得嗎,你可以去參加的!”安希煜用手撐著下巴,看著她!
“下個星期呀!”下個星期好像有事哦,“不行,我不能參加,我有事。”白恩晰搖了搖頭,可惜的說。
“你有什么事?”
白恩晰歪著頭想了一會兒,不確定的說:“下個星期好像也有比賽,我也記不清了,反正會有人提醒我的?!?br/>
安希煜無奈的扶扶額,她還真是健忘,不止健忘,還是個懶豬。
白恩晰看著講臺上的老頭子,無語到了極點,這個老頭子,三五不時的考試,整個班都討厭死他了,真不知校長怎么找的。
看看,現(xiàn)在又要考試了,耳邊聽著班里的埋怨。
“靠,怎么搞的,過兩天又考試,有沒有搞錯!”
“你他媽的,老子都快成書呆子了,整天考試,腦子里全都是知識?!?br/>
“就是就是,老頭,能否別考試了,給我們自由幾天咯!”
……
整個教室亂哄哄的,都跟著抗議起來。
白恩晰好笑的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他們也有可愛的一面嘛!
“安靜,現(xiàn)在考試!”老頭聽了他們的話也不生氣,將試卷一張張的發(fā)下去。
“不要??!”同學(xué)們埋怨的大喊,他們嘴里雖這么說,可還是乖乖的考試,沒辦法,會長在這里,誰也不敢不考試!
白恩晰翹起嘴角,低頭簡單的做著試卷,他們還真是有趣。
“懶豬,最近你也蠻認(rèn)真的,都考滿分!”安希煜盯著她認(rèn)真的樣子。
“想考就考唄,有啥難的!”白恩晰瞪了他一眼,對這個稱呼也沒有什么意見了,他每天叫,卻又無法反駁他,聽都聽習(xí)慣了。當(dāng)然,她現(xiàn)在不睡懶覺是有目的的,現(xiàn)在她啥也不會做,也就啥也不用做,整天吃了就睡,睡了就吃,害她變肥了,當(dāng)然,她可不會跟安希煜說,不然懶豬變成肥豬了。
“最近你很晚才回去,干嘛去了?”他本不想管她早歸還是晚歸,可他的心違背了他!
白恩晰抬頭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去看一個病朋友。你問這些干什么?”
“你的朋友又病了,你看個病人也要這么晚才回去嗎?”安希煜不回答她的問題,再次問道。
白恩晰不滿的瞥了他一眼,“誰會向你一樣這么無情啊,老早的把別人叫起來,根本不把病人看在眼里,而且病人需要多說話,多走走,所以咯?!?br/>
“你還真會記仇!”安希煜好笑的刮了刮她的鼻子,不再說話,低頭開始做他的試卷。
白恩晰錯愣了一秒,瞪了他一眼。他肯定故意的,他知不知道他的動作有多曖昧,被別人知道了還以為他們在談戀愛呢,他定是故意的,害她沒心考試了。
……
白恩晰兩手空空的走進(jìn)醫(yī)院,這幾天她一直來看金融,也了解到他是金小嫚的哥哥,但她不會因此而恨他,畢竟那又不關(guān)他的事,而且他有先天性心臟病,已活不了多久了,所以她想讓他快樂的離開,不要帶著遺憾離開。
才走到走廊,就看到千龍幫的老大千遊站在門口,好像在等某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