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不知不覺更稿時間由“中午”的“午”真的變動到“午夜”的“午”了,這是為什么呢?本人總結(jié)兩大原因;第一,晚上安靜比較能集中精神,我白天總是有各式各樣的事情繁忙,第二,恐怖文晚上一定靈感多,大家也會理解的吧,哈哈!請繼續(xù)支持{語靚}我哦?。?br/>
我疑惑揣著燙手的卡紙問她,“你為什么說這張紙是地獄的邀請名片?還有它上面的內(nèi)容在什么情況下會顯現(xiàn)出來?它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地方?這張紙和那個人偶有什么關(guān)系?”
我迫不及待的像倒豆子般問著問不完的問題,想要知道有關(guān)的一切,雖然是件讓人有種感覺特懸不真實的觀念。
“你會相信一個瘋子說的話,證明你也見過她好幾次了。”她靜靜的說明承認(rèn)自己瘋癲的現(xiàn)實存在。
“恩,像是在夢中,但又特別的真實,一步一步的事情又感覺它不是件虛幻事情,可笑的是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以為自己瘋了吧!
“我沒有去過黑色名片上的地方,當(dāng)然去過那地方的人,非死的,但必然會沒有好下場。它絕對不是這世界上的存在,很少有人能真正去到那里,雖然我也見過名片上的內(nèi)容,地址我也記得,卻沒有找見,進不去,況且誰躲都來不及,誰更會傻到要去那,除非是你內(nèi)心有強烈意愿的人它估計才會出現(xiàn)吧!”
“暗殿黑靈為什是人形人偶店,怎么被你說成是地獄,你的父親去過那里嗎?”
“它不是地獄,只是我打個比方而已,但又與地獄怕是沒什么區(qū)別了,歸根結(jié)底是個纏繞怨念和厄運的地方。我父親并沒有到過那地方,甚至都不知道那地方的存在?!?br/>
“哦,但這名片確實是在他家里撿到的,恩……,另外一個家里?!?br/>
李穆燃若有所思的用手突然捂臉低聲抽泣起來,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從口里發(fā)出。
“是我,錯的是我,我是個卑鄙的人,我的父親也是個變態(tài)的人。我們對不起她?!?br/>
她揚起蒼白淚水的臉,又哈哈大笑,“一切都是報應(yīng),她不會讓我這么輕易的去死,所以在折磨我,讓我痛不欲生的折磨到我死,她內(nèi)心最最怨恨的人是我才對?!?br/>
“你口中的她是?”我用猜測的口吻小心說,“小俞……?”
她含笑苦楚的說,“是,是小俞,她叫冷俞,大家都叫她小俞,而且還是我的同學(xué)?!?br/>
我被搞的摸不著頭腦,內(nèi)心懷有一種惴惴不安的感覺,“你的父親確實看起來非常年輕,而你怎么也有20多了吧,那他該有50歲左右,我一直都以為他40多,怎么會和她……?”
她低頭不敢像之前底氣十足的看著我,真的是如犯了極大重罪的人一樣,即使是上帝也洗滌不清她身上的污跡。
難以啟齒的話對于我這個外人來講確實會變的更加難以啟齒,她的情緒和精神能夠相對穩(wěn)定下來還算是不錯的。
不見她的回答,我起身說,“看你的樣子應(yīng)該很多天都沒有吃過東西了,如果你現(xiàn)在還可以保持清醒,請你在床上安靜的待上一會,我去廚房看看他弄飯弄的怎么樣了。雖然我知道你現(xiàn)在沒有一點進食的意思,但是人只有先吃飽才能有力氣去解決其它的問題,你說呢?吃過飯后,咱們再談,我不是警察,只是個同你一樣的受害者而已,所以不要太拘謹(jǐn)或是隱瞞,因為現(xiàn)在的你既然對死都看的這么開了,告訴我們也無妨吧。”
她依舊低頭,只是靜靜的點了下頭,我就獨自放她在臥室內(nèi)去了廚房。
廚房里,張呂飯已經(jīng)做的差不多了,并且還捧著碗獨自先吃上了。
我不滿的嚷嚷,“唉?我說你這人忒自私了些,自顧自的就先吃上了,你大哥我還餓肚子咕咕叫的在前線陪一病人奮戰(zhàn),你怎么也不犒勞犒勞我呢?”
他吸溜著面條,孳孳的享受著美味,嘴里還夾著面條邊吃邊說,“?。『贸园?!餓的連午飯都沒有吃,是誰造成的,你還好意思說我,我又沒有義務(wù)為你提供任何服務(wù),更不是你的保姆,況且每天都是我在做飯你在吃,你埋怨什么!”
“我心寒了我,難道你叫我吃飯的一句話都懶的說嗎?”
他用筷子杵了兩根面條遞過來,“張嘴,用不用我喂你吃??!”
“去你娘的?!?br/>
我拿上碗用大勺到鍋里撈了些面和湯水,“今天吃的是面湯?!钡俏矣謱⑼敕帕讼聛?。
“恩,不然吃什么,有吃的就不錯了,你挑剔就自己做去?!?br/>
“你哥我何時挑剔過食物,只要能吃的不照樣都往嘴里塞,你能給熬點米粥嗎?”
他喝口湯,“哼!你是給女人她吃的?平白無辜干嘛對一個陌生人那么好,女人不嫁給你可虧大方了。”
“算了,我來吧!你吃完去幫我看住她會,免的她發(fā)作。”
我在柜子里翻出米袋子,張呂一把奪過,“你千萬別,我最怕女人,更何況是個瘋子,還是我來熬粥,你去繼續(xù)問話吧!這面你都撈出來了,別告訴我你不吃給我浪費了,你趕緊給胡扒拉兩口給我吞進去?!?br/>
“呵!”
我和張呂都是嘴硬的人,他做事沖點,心還算不壞,這點我再了解不過。
我拿起筷子和碗靠墻上配上小菜有滋有味的吃起來,說實話他做的家常便飯比起山珍海味真的很一般,但是樸實的填飽肚子吃起來也非常美味,人餓極了,饃饃都是香餑餑。
我唯一不能理解的問他,“張呂,你……到底是何人?”
他洗滌著大米,熱上鍋水,回頭滿臉大問號,“哈,我……?我是正常人唄!”
我有意無意好奇的想要知道在別墅區(qū)為什么連經(jīng)理都會被他能喚的主動出馬,“我說你身份,怎么看你也不像普通窮人一個,干嘛隱姓埋名的和我窮酸破記者待一起?!?br/>
背影依舊干著事情,他停頓的說,“我沒有隱姓埋名??!我也真的是一無所有的窮小子一個”他回眸一笑,“要不然我早和你這個蠢貨分道揚鑣獨自享受生活去了?!?br/>
“誰蠢貨,蠢貨會收留你這流浪狗嗎?你真當(dāng)我白癡,看不出你的目的何在?”
“那你說說我的目的何在?”
“恩……?!蔽覇∪粺o言?!扒校〔幌胝f算了,我尊重你的個人隱私?!?br/>
我洗洗手,擦過嘴后離開了廚房,“麻煩煮好后通知我一聲?!?br/>
張呂見我走后獨自拿著勺子失神的在鍋里來回攪拌,我清晰的都聽見鍋勺咣當(dāng)咣當(dāng)磕碰鍋壁的聲音。
他的心情在刻意保持穩(wěn)定,從我問起他的身份后他就透露出一股不安的氣氛,更說明他的來頭不小,而且必然是有目的而來,難道是因為我是記者,他想要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從我身上快速得到線索,還是他對于我相關(guān)職業(yè)有強烈的好奇心里,或許是后者吧。
我獨自偷樂,你小子也太小看我記者的身份了,不過也太聰敏的將自己的狐貍尾巴收的挺好,狐貍始終是狐貍,等我解決這件事后,我就扯出你小子的尾巴。
我回到我的臥室后,看見李穆燃安然無恙的還坐在床上十分欣慰。
我不好意思的敲敲門,她抬頭目光聚向我這里,我指指廚房的方向說,“呵!還沒有煮好,我讓他煮點白米粥你稍微喝點,要不然你很長時間沒吃東西,吃其它食物會消化不了。”
她無聲的搖搖頭,我以為她不愿意吃,拼命說,“你放心,張呂那小子白米粥一定不會搞砸,也絕對不會給你下毒?!?br/>
她預(yù)言又止的用手指向我剛才坐過的地方,讓我到跟前,看來她是有意要告訴我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