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最近一段時間貝小小都在吳樣家里扎根的緣故,和張樹較以前也親近了不少。比如今天在家做日本咖喱,便發(fā)了微信,邀請他下班和吳樣一起回來吃。
將已經(jīng)熬到火候剛好的咖喱直接連鍋端上桌子,張樹很有眼力見的為大家拿盤子,盛飯。
期間辛巴靈巧的一躍,輕松跳上桌子,可惜還沒湊過去聞聞味兒,便被去拿老干媽回來的吳樣單手抱了下去。
頗傷自尊的喵了一聲,叫的又婉轉(zhuǎn)又凄涼,真情演繹被丈夫無情拋棄的怨婦。
“這貓是不是之前老偷吃辣椒醬的那只?”張樹被它逗得直樂,“這嗓子是不是被辣壞了哈哈!”
“它聽得懂,小心報復(fù)你?!?br/>
咳咳咳——張樹幾乎是立刻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捶足頓胸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堂堂七尺男兒竟然輕易屈服于毛絨絨的小動物小打小鬧的惡作劇,思來想去也不過是初見時送了兩條便便藏在鞋里面;二見時坐在他懷里用警服磨了爪子,順便離開以前留下到此一游;三見時正巧辛巴感冒,沖他叫喚時不留神打了個大噴嚏,偏偏趕上張樹在張嘴打哈欠……
至于這般小題大做嘛,吳樣覺得,簡直可以掛到警局的恥辱柱上去示眾。
多年同僚有美人在家做飯就夠氣的了,連家里的貓都敢欺負(fù)自己,還要被這人用眼白鄙視……張樹表示絕不服輸。
于是,張樹在吃飯的時候,格外的熱情的與貝小小聊起了新的受害者。
來呀,互相傷害呀?。海?br/>
貝小小本身就是寫懸疑推理類小說的,向來對他們的工作十二分有興趣。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人所以其他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貝小小倒是沒有犯花癡,糾結(jié)了好一會兒,才猶猶豫豫的開口:“我好像知道一點死者的父親,因為這個名字很特別……但是不確定是不是一個人……”
x市應(yīng)該不會這么小吧?貝小小為了寫出更好的作品,也可以說是真的閑,反正靈感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她經(jīng)常會申請一些古怪小眾的聊天群,連什么黑魔法交流群都不放過。
她說起:“我之前加過一個群,專門爆料x市負(fù)心漢的,最后還投票搞了個網(wǎng)站排行……”
貝小小用手機找給他們看,傍上的渣男都配有照片,姓名,年齡,以及稱號。她往下拉了幾頁后,不久前才見過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男人與照片中西裝筆挺眉清目秀,被歲月厚待的男人完美重合。
照片下白底黑字印著,宮長生,45歲,早年喪妻留有一女,極品顏狗,花心,走腎不走心。
稱號:宮太監(jiān)血濺三尺無精子。
張樹差點再嗆一次,“噗,現(xiàn)在的妹子都這么有才華嗎……”
回想起命名的那個妹子,雖然沒見過真人,但是照片非常漂亮,又白又有氣質(zhì),走在街上回頭率絕對百分之百的那種。貝小小突然覺得今晚的咖喱食之無味,:“拜渣男所賜,渡過九九八十一劫,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愧是耍筆桿的,我等凡人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么,就是覺得很厲害的樣子。
張樹默默看向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一意享受老干媽配日本咖喱的搭檔,突然很想抱抱自己。
“簡單點,說話的方式簡單點?!?br/>
吳樣實在看不下去某人那個蠢樣子,替他發(fā)聲。
“兩年內(nèi)為這個渣男打胎三次,最后一次醫(yī)生說如果不生,以后可能不會再懷上了……可是她拿著**戶口本站在宮長生的宅子門口,一夜,整整一夜。”貝小小用勺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碗里的飯,“等來的是宮長生帶著別的女人回家,最可笑的是,他們也是剛打完胎回來?!?br/>
“所以她起個名字也算不得什么吧,不過是對渣男不舉以及不孕不育的美好祝愿,世界和平人人有責(zé)?!?br/>
張樹倒吸一口冷氣,雖然總說有錢人玩女人如換衣服,但百聞不如一見。
很難想象,對自己女兒的死萬念俱灰的男人竟有如此無情的一面,不喜歡那些女人,難道連自己的骨肉也不喜歡嗎?
完全沒有感受到桌上其他兩個人的低氣壓,吳樣戀戀不舍的吃下碗里最后一口飯,既意猶未盡又明顯感知到飽腹感的表達(dá),擦擦嘴,問道:“還能找到聯(lián)系方式嗎?發(fā)給我。”
“……你要干啥?”
“聽上去,殺人動機是成立的,可以走嫌疑人的常規(guī)審訊流程?!?br/>
“你的心呢……”張樹嘴角抽搐,別人講的那么傷感這丫竟然第一反應(yīng)是好像兇手哦……:)
再看女人。
從震驚,難以置信,到緩緩垂下眼睫,短短片刻,女人眼中竟是煙塵浩蕩漫過今日今世去,她獨自吞下所有唇亡齒寒的自嘲及悲涼,面對吳樣投來的無辜眼神,然后,又一次選擇忍讓。
貝小小有時候也不明白,究竟是自己過于矯情,多愁善感,還是深陷于愛情中的人們皆逃不過。
什么都介意,又什么都原諒。
根據(jù)貝小小提供出的群成員信息,安小北非常順利的順著微信號查到實名注冊的證件號碼,聯(lián)系到了十幾位死者父親的前女友們……
第二天,吳樣主動申請與徐文結(jié)伴去醫(yī)院,完美的避過了給她們做筆錄。
特殊案件調(diào)查組臥虎藏龍,即使是甚少參與調(diào)查的徐文也是個頗讓人捉摸不透的角色??粗馁|(zhì)彬彬弱不禁風(fēng)的吧,格斗訓(xùn)練可以和特警隊的打的不分上下,害得特警隊隊長無數(shù)次想把墻角挖走,偏偏徐文這里拒絕的干脆無比,一點也不怕得罪領(lǐng)導(dǎo),直接拿人家的臉皮往溝里面丟。
沒聽說過家里有什么背景,為人低調(diào),只要是不硬性規(guī)定的活動幾乎全不參加。
吳樣有意無意的觀察過幾次,感覺是個骨子里傲慢的人。
“聽說今天調(diào)查組來的全是超級大美女,有沒有把腸子都悔青了?”徐文一打開手機全是各大同事群里刷屏的頭條話題,忍不住調(diào)侃吳樣,“現(xiàn)在回去說不定能趕上個車尾燈哦!”
吳樣興致缺缺的打著哈欠,一個貝小小已經(jīng)超級無敵麻煩了,再多一個相同結(jié)構(gòu)的,他可無福消受。
“超級美是有多美,能讓你這樣恨不得在文職辦公室生根發(fā)芽的死宅都被逼到出活動了?!?br/>
徐文先是一愣,然后微微揚起嘴角。
“吳樣真是個有趣的人呢?!?br/>
“……彼此彼此?!?br/>
我真的也是沒sei了……七夕去找閨蜜玩,還幫她抓了個奸……最近比較感性,可能寫文章會受到影響,我會盡快調(diào)整好,多寫案情,少寫那些酸溜溜的有感而發(f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