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富貴自認為是個二十四孝的好老公。
在這個自己即將發(fā)火的時候,還是把自家媳婦支開的好!
于是,花富貴拍了拍自家媳婦的美臀,吩咐道:“去!換身漂亮衣裳,好見咱們大孫子和他的朋友!”
美女從花富貴身上下來,搖曳著身姿,梳洗換裝去了。
花富貴扯了扯自己身上白色的褂子,拉了拉自己黑色的長褲,吸著自己黑色的布鞋,往脖子上搭著自己那裝飾用的汗巾,蓋上自己的草帽,啪嗒啪嗒的走出了門,見客去了!
隱居么!就該有點隱居的樣子!
花傾城張口就叫:“爺爺!”
順便遞了一個眼神給花滿樓--這就是你爹!
花滿樓就這么看著從那破茅草屋里鉆出來的男人,怎么也不敢相信,這就是自己傳說中的父親。
雖然花傾城用稱呼,用眼神傳遞了一個準確無誤的信息,可花滿樓還是不敢相信。
他媽不是給他姨媽說,他爹是個蓋世英雄,身披黃金戰(zhàn)甲,腳踏五彩祥云,從天而降,從而征服了他媽那一顆粉紅少女心的么?
如今,這一個白色褂子。黑色粗布褲,一雙沾滿泥的黑布鞋,一個看不出顏色的草帽,蓋住大半張臉的粗狂男人,就是他傳說中的爹?
坑兒子的吧!
花滿樓頓時有一種風(fēng)中凌亂的感覺。
花富貴這個時候,也沒了一直以來的淡定。
看著花滿樓那張和他神似的臉,聞著那一股子絳仙草的味兒,看著花滿樓不敢置信的眼神,花富貴不自在的拉了拉自己身上的白色褂子。傻笑道:“屋里坐!屋里坐!”
說完,讓開半個身子,把兩個人迎進了門。
什么算賬之類的,還是算了吧!
對于這個一百多年沒見的兒子,花富貴愧疚之情深得很,現(xiàn)在。就算花滿樓要拆了他這破茅草屋,只怕花富貴也要遞棍子滴!
雖然老大不樂意,但是花富貴既然都這么說了?;M樓還是順從的跟在花傾城身后,往破茅屋走去。
花滿樓看著這間敗絮其外,金玉其中的屋子,不樂意放下幾分,倒有點想搬照這個風(fēng)格,自己建一個小木屋的想法。
不大的木桌上,擺著幾碟小菜,正是剛才花富貴特地準備的,其中的魚香茄子和三鮮湯,更是擺在了當(dāng)中的位置--那可是媳婦欽點滴!
雖然一桌子都是素菜,可要精族吃肉什么的,也很奇怪吧!不看葷素,單看菜色,算得上一桌子好菜了!
花富貴示意小兒子大孫子坐好,傻笑道:“吃菜!吃菜!”
對著多年未見的小兒子,委實不知道說啥好?。≈挥袆癫肆?!
花傾城這些天拽著花滿樓,那是吃不好,睡不香,如今到了家,面對著一桌子飯菜,自然不客氣,提起筷子,給花富貴夾上一筷子,就自發(fā)自動的開吃了!
花滿樓面對這樣的父親,還有什么話說,看著花傾城大口大口的吃著,花滿樓也拿起筷子,吃著飯菜,避免著無話可說的尷尬!
花富貴看著小兒子大孫子大口大口的吃著飯菜,覺得自己肚子也餓了起來。
一時間,三個男人,什么話都沒有說,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三個男人吃得正歡,幾乎忘了這里還有一個女主人了。
就在這個時候,女主人施施然的走了出來。一身雪白的紗衣,不施粉黛,但一絲不茍的盤著墮馬髻,頭上的大紅牡丹,還是襯得女子美艷無方。
看到自家相公不等自己就開飯,而且,自己最愛的魚香茄子和三鮮湯已經(jīng)所剩無幾,女子怒了!
“花富貴!”
花富貴聽到女子的聲音,夾菜的手抖了抖,眼睛頓時掃向了桌子上的魚香茄子和三鮮湯。
完了!沒給娘子留菜,娘子怒了!
花傾城聽到女子的聲音,也是一愣。自己好像餓得忘了問候自家三奶奶了!大不敬?。?br/>
亡羊補牢,未為晚也!
“奶奶好!我的親奶奶,怎么這么遲,咱們都開飯了,你還忙啥呢!”
女子聽到花傾城的聲音,臉色一下子多云轉(zhuǎn)晴,笑嘻嘻的回話道:“大孫子,多久沒來看奶奶了,是不是把奶奶給忘了?我沒忙啥,就是知道你要來,換了件衣服。好看嗎?”
花傾城走上前去,扶著女子的手,安置在木桌旁,僅剩的一個座位上,賠笑道:“好看!當(dāng)然好看。我奶奶那是天生麗質(zhì)。穿啥都好看!我這不是去做畢業(yè)試煉任務(wù)去了么?哪能忘了我親奶奶呢!”
女子也不過是說笑而已,哪里會真的怪罪自己一手帶大的大孫子,拍了拍花傾城的手,笑道:“就你這孩子會說話!那畢業(yè)試煉任務(wù)可做好了?要是做好了,就留在這邊,多陪我兩日!”
花傾城做了個揖,道:“得令!”
女子霎時被花傾城逗笑了!拍了拍花傾城的手,嗔道:“可別就在屋子邊,找個地方就睡,一睡半個月,還說陪我來著!”
花傾城拍了拍胸脯道:“這一次,保證不會!”
而花富貴,早在花傾城彩衣娛親的空隙,閃去廚房,又做了一份魚香茄子和三鮮湯,換過了空無一物的菜碗。
眼見媳婦敘完話,狗腿的把媳婦最愛的魚香茄子夾了一筷子,送到媳婦跟前。
女子橫了他一眼,看在大孫子和客人的份上,放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