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就這么說定了!從明天開始我便每天早上在這兒等你倆。風雨不誤?。 ?br/>
“風雨不誤!”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走,咱吃飯去!”陸濟也覺得有了兩個伙伴陪自己練武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所以也挺開心!
吃過飯,雷驚雨回到房間剛躺到床上,三條就把門頂開了。雷驚雨眼看著它匍匐在地上一點一點的蹭進屋來,往地上一躺。
“你在這兒睡?”雷驚雨斜了三條一眼。
“咋地?”
“沒咋地,我能咋地!隨便問問!”說完雷驚雨從身邊拽過一條被子鋪在了地面上。
三條蹭了幾下挪到了被子上,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你這兩天呆的習慣么?”雷驚雨問道。
“還行吧,我在恢復(fù)實力。知道昨晚為啥非得進屋來睡么?”三條的聲音略有些低沉。
“你昨晚的樣子剛開始的時候嚇我一跳,我以為你生病了!后來發(fā)現(xiàn)你的身體狀況挺穩(wěn)定,才沒有強把你叫醒!”
“有那么嚴重?這種情況我也沒經(jīng)歷過,頭一遭!唉,沒想到我也能有今天!”三條嘆息了一聲就沉默不語了!
“說說你以前的事情唄!”雷驚雨一直對三條的情況有些好奇,但三條從沒說過這方面的事兒!
“以前?我不是跟你說過么!驚風我踏遍上界無敵手,多少仙者在我手中討不得好去!”
“好好說話,我看你這兩天有些沉悶!”雷驚雨鄙視的斜了三條一眼。
“真的,我出生在上界一個很小的地方,自小跟母親長大!至于我的父親是誰,母親沒跟我說過,所以我也不知道!”
我們生活那個地方緊挨著一座森林,森林里有很多靈獸,有一些異常強大。森林平時很少有人去,但有一天突然有一伙仙者沖到森林里找著什么,這伙人實力強勁,把整個森林翻的亂七八糟,樹也砍,獸也殺!
森林對于靈獸來說就是家園,所以在那幾只強大的靈獸帶領(lǐng)下就和對方打了起來。于是森林里便興起一場血雨腥風。
這場大戰(zhàn)持續(xù)了四天,雙方都死傷慘重。就在仙者們打算放棄他們的目撤出時,我以為大戰(zhàn)結(jié)束了便出去看看,正巧碰上撤退的他們。
他們看到我的時候雖然我還聽不懂他們說話,但從他們興奮眼神里發(fā)現(xiàn),他們到這里應(yīng)該是來找我的!森林里的靈獸們隨后趕來解圍而且兩位神獸中的一位也出動了,仙者們不甘心的撤走了。
但事情并沒有結(jié)束,沒過多久,這伙仙者又糾結(jié)了一批人來偷襲我們,其中不乏高手存在。大有抓不到我誓不罷休的意思,森林里的靈獸拼死抵抗。
母親重傷帶我逃了出來。后來碰到蒼山仙尊,蒼山仙尊好像跟我父親有些淵源,于是母親托仙尊照顧我,從此以后便沒了蹤跡。
那年,我三百歲。
從那時開始,我便隨蒼山仙尊學道,一直到我八百多歲的時候離開那里獨自闖蕩,遇到歹人被折騰了個重傷,之后就遇到你了!
那年你剛咿呀學語。
“原來你有這么多故事!那你的實力要如何恢復(fù)?”雷驚雨沒想到三條會經(jīng)歷這么多事情,想起了三條剛才說的話。
“也沒什么好辦法,靠時間恢復(fù)唄!要么就吃好的東西,比如上次的人參和這次的鎮(zhèn)元珠。但是這鎮(zhèn)元珠的效果太差了,品級太低!”
三條的話說的雷驚雨嘴角一咧。這鎮(zhèn)元珠能換三個金幣呢,居然還太差。好在三條不靠這玩意吃飯,要不雷驚雨是絕對養(yǎng)不起它的!
“你這十多年了都沒恢復(fù)過來?”雷驚雨想到和三條在一起都快二十年了。
“之前打架的時候被打的比較慘,腿被打瘸一條。一身法力十不存一,體內(nèi)真元幾近耗干也沒逃脫的了他的追蹤。最后被他封印了身體所有感覺準備帶回去時碰到了空間亂流,不得已的情況下,他為了保命,把我踢進里面自己跑了?!?br/>
“這人是誰,這么可恨!”雷驚雨忿忿的說道。
“是誰其實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還是我自己實力不濟。仙尊說過,雖然很少有人能認出我的身份,但只要有人認出來,一定會想盡辦法奪我內(nèi)丹的。具體是為了什么,我也不清楚?!?br/>
“哼,以后我保護你!”雷驚雨越聽越氣。
“你保護我?用今天得來的小鐵棍兒?”三條調(diào)侃了一下雷驚雨。
“。。。。。?!?br/>
“我還有書,還有困龍戟。我可以學?!崩左@雨從床上坐了起來,走到三條身邊摸了摸它。
“就你那兩樣東西?我還真不知道該說啥好!”三條躺在那悠哉悠哉的說道。
“咋地了?這兩樣東西不好么?”
“好,是太好了。我一直在仙尊身邊,所以對這兩樣,應(yīng)該說三樣東西可能會了解的多些?!?br/>
先說說《九玄淬體決》吧,這是一本純粹的煉體功法。練到了第九層,的確如仙尊所說,有開天裂地之威!
煉體的書有不少,但我聽仙尊說過,像這功法一樣專注于純粹身體淬打的還真沒幾本。
再說說定坤鐲和困龍戟,這兩樣東西,是仙尊一次探尋遺跡時同時得來的。仙尊說,當時發(fā)現(xiàn)的時候場面甚為壯觀。
仙尊當時觸發(fā)了一個機關(guān)被引進了一處小世界,這小世界里除了這兩樣東西,什么都沒有。困龍戟就那么懸在半空中,一丈多高的戟身在不斷的旋轉(zhuǎn)著,沒轉(zhuǎn)動一次,便有紅光一閃。
定坤鐲就套在戟頭的其中一個刃上,黯淡的毫無光彩。隨著戟身的轉(zhuǎn)動,不時的被帶起來,再落下去,發(fā)出當啷當啷的輕響。
這手鐲是一位仙子的物件兒,而這困龍戟則是很早很早以前一位響當當?shù)挠⑿廴宋锏谋?,不知為何會落到那里?br/>
仙尊帶回這兩樣東西,一直都沒派上什么用場。仙尊不像別的仙者一樣,恨不得所有家當都放到儲物空間里隨身攜帶,他們這個級別的所在一般的東西已經(jīng)用不上了,所以當時你拜師的時候可能他身上也確實沒什么東西,就直接把這兩樣給了你。
“那我能用上?”雷驚雨吃驚于這兩樣東西的來歷,問了三條一句。
“手鐲你這不用著么,困龍戟就不好說了。但據(jù)我估算,你要想拿動它,最少的把《九玄煉體決》第四頁練成,想真正的作為武器使用,怎么也得練成第六頁?!?br/>
“那你看我啥時候能練成第六頁?”雷驚雨往三條身邊貼了貼,賤兮兮的問道。
“嗯,這陣兒挺好的?”
“挺好的呀!”雷驚雨略一反應(yīng)。“你啥意思,我練不成唄!”
“不是練不成,剛才不說了么,這個功法即便是在上界,也是極為少有的。也就沒那么容易練成。對人的韌性、悟性包括身體承受能力都是一個很大的考驗。而且越往后越是艱難。”
循序漸進的話,估計有兩三千年差不多能到第六層。
“兩三千年?呵呵,你的意思是說師父給我了兩樣紀念品,看著挺猛用不了唄!”雷驚雨自嘲的笑了一句。
“也不能這么說,畢竟已經(jīng)認主了,可能會有些變化。這就只能你自己一點點去摸索了。就像我一樣,如果你現(xiàn)在修煉出力靈識的話,要我做什么,只需一個念頭而已,我便不得不去做,無論什么?!比龡l認真的看著雷驚雨。
“你也認主了?那我為啥沒有感覺。”雷驚雨吃驚的問道。
“仙尊替我治完瘸腿之后,把我身上的封印也抹去了。那是我最虛弱的時候,恰巧你上前來摸我的頭,仙尊便指示讓我認你為主。我也不清楚為什么,但我不會懷疑仙尊的用意,我知道他不會害我。所以當真元透體而出的時候把你的鮮血引入我的真元之內(nèi),那便是我的認主儀式?!?br/>
“可我們是伙伴?。∥覀兛梢砸黄鹜嫠?,一起戰(zhàn)斗。但我不認為認主是一個什么好主意。”雷驚雨依然不想讓這事情發(fā)生在他和三條身上。靈獸也是有靈獸的尊嚴的。
“正因為我們是伙伴。仙尊對我說的時候我才沒有任何抵抗的情緒。認都認了,咋那么磨嘰!”三條不耐煩的說道。
“能改變不?”雷驚雨依然不死心。
“能,等你成仙的時候吧!”
“。。。。。?!崩左@雨翻了個白眼。
“睡覺吧,明天陸大小姐訂婚,你不好好想想送點啥?”三條沖雷驚雨擠了擠眼睛。
“送啥啊,我現(xiàn)在身無分文都還借住在她家呢!”
“你可以送上一片真心嘛,哈哈!”三條說完心事,顯得放松了很多。
“再嘚瑟,把你送出去!睡覺!”
一人一馬嘟嘟囔囔的聊到了半夜,在各自的心事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雷驚雨去后院鍛煉的時候陸家上下就已經(jīng)忙碌開了。打掃庭院,擦灰掃房的好不忙活。
到得后院,陸菀汐一身勁裝的已經(jīng)在熱身了。
“你今天訂婚你還跑來干啥?”雷驚雨脫掉半袖問道。
“你怎么又光著,你沒有別的衣服么?”陸菀汐看看上身赤條的雷驚雨。
“沒有,就這一件兒!怕穿壞了就光著唄,有啥好奇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