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目光鎖定的那份資料,顯示的是一個男子,這個男子和大漢一樣,都是不法犯罪分子,而且資料表示,他們之間,最近接觸很多,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我們抓住大漢的那一天,他根本沒有在。
但是!
資料上他顯示著,就在那天,有人看到他在鬼樓外面徘徊!
同日晚上,大漢就慘死在出租屋中,這其中,我想著他們之間,肯定有著問題所在!
“現(xiàn)在我們的人已經(jīng)將他盯住了,而且對方好像也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的人,現(xiàn)在就可以將他抓住?!表n斌開口道。
“不!”這個時候,八叔突然說道。
他的話落下,讓我們都是一愣。
“翡翠戒指沒有發(fā)現(xiàn),不代表我們將他抓住,就可以制服他,而且,我覺得從這些跡象表明,翡翠戒指有控制人欲望的能力,所以他也在找尋下一個人,我覺得我們可以演一出戲?!卑耸暹@個時候看向我。
“演戲?”我心里隱隱有些不好的預(yù)感。
“八叔,您的意思,是讓我們吸引它?主動找上我們?”韓斌說道。
“是這個意思,但也不是,我的意思就是,我們抓住他,需要一個理由,需要一個讓他察覺不出問題的理由,所以...這個任務(wù),交給你了...”八叔看著我,露出一絲壞笑。
“它...它能不能發(fā)覺啊...?”我心里有些忐忑。
“怎么說它也不過個陰物,我就不信,老子的智商沒它高...”八叔哼了一聲,不過那個模樣我怎么看怎么不靠譜。
。。。
。。。
當(dāng)我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獨自一人從韓斌車下來,來到一個陌生地方的時候,我還一臉無奈!
八叔這個計劃簡直就是糊弄小孩,這不是扯淡么,讓我冒這個險,如果翡翠戒指發(fā)覺了怎么辦?我可知道被陰物控制了之后,這些人有多么的厲害,可不是我一個小道士就能制服的。
這里,根據(jù)資料,就是那個男人居住的附近,他今天的行蹤,被監(jiān)視著基本沒有任疏漏,我也是在一路提示下,來到了他的居住所外面。
我深吸口氣,按著一開始的計劃,深吸了口氣,上去就是一腳,狠狠揣在了這個他出租屋的門上,碰的一聲就將他的門踹來。
門被踹來,里面烏煙瘴氣,破破爛爛的,特別是那個味道,差點讓我一口氣,沒憋過去,我真的難以想象,這個人到底是怎么住在這里的。
同時,我隱隱約約聽到了屋里有女人的聲音,是那種正在做那事的聲音,嗯嗯啊啊的,聽起來很是簫魂。
我眨了眨眼睛,暗道果然是他們說的那樣,絲毫沒有出錯。
“大山,劉大山,你特么給老子滾出來!”我扯著脖子怒喊道,心里還想著,這么一喊,這個小子能不能被我弄成了陽痿,下半輩子沒有了任何生活可言。
至于他的名字,資料上也有,倒也不是我隨便瞎叫的。
“誰...誰特么叫老子?”屋里頓時傳來了同樣有些發(fā)怒的聲音,甚至悉悉索索有著別的聲音。
我尋聲過去,來到臥室門口,直接又是一腳,直接揣了門,頓時看到兩具白花花的身軀。
劉大山高高瘦瘦的,剛剛聽到了我在外面叫罵聲,已經(jīng)從女人身上爬起來,但是下身依舊挺立著,上面掛著晶瑩的液體,渾身汗流浹背。
而床上的女子看上去還挺清秀,不過頭發(fā)是紅色的,胳膊上有著幾道紋身,看起來挺妖嬈的,此刻見到我沖進屋子里,倒也沒有表現(xiàn)出太害怕,甚至更加沒有躲閃我的目光,下體神秘地帶帶著滿滿的水漬,暴露無遺。
“你特么誰???”劉大山見到我,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明白我是誰。
我冷笑一聲,上去根本沒有任何言語,直接一拳就轟在他的面門上,直接讓他五彩繽紛。
而他,吃了我一記重拳之后,直接倒在了地上,雖然沒有人事不省,但是搖晃晃著腦袋,看得出我這一拳,殺傷力不小。
“好特么會享受啊,這女人給我玩兩天唄?!蔽液俸俅笮χ室獾?。
但是心里卻是有些惡心,但是卻又無奈,只能狠狠咒罵那個八叔出的什么餿主意。
“我特么弄死你!”
劉大山搖了搖腦袋,毫無防備被我一拳掀翻,頓時紅了眼,直接站了起來,向我招呼過來。
我身子一側(cè),就躲過他的進攻,伸出腳來,狠狠揣在了他的肚子上,又將他掀翻。
不過,我心里確實默默的說了一聲對不起,為了不讓你死,只能下的手狠了點。
劉大山是一個癮君子,平日吸毒早就榨干了身體,現(xiàn)在又和女人做這個事情,肯定腳底輕浮,打不過是正常的。
但是,讓我詫異的是,那個女人卻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驚慌的樣子,恐怕她并不是這個男人的女人,不過是露水夫妻,尋找刺激的。
我看著那個女人,想著趕緊把翡翠戒指的事情解決掉,忍著心中的那一點點的障礙,故作道:“美女,這么不中用的男人,你跟他干啥,跟我唄,我?guī)妥C讓你欲仙欲死。”
我嘴上這么說,但是心里卻無奈的要死,這么說也是讓這個女人的目光離開劉大山,從而樣翡翠戒指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好啊...那你來吧...”紅頭發(fā)的女子舔了舔舌頭,對我嫵媚一笑,那個模樣還真的挺誘惑的。
“別著急,等我解決掉這個廢物的,我就好好伺候伺候你?!蔽艺f著,嘿嘿一笑,轉(zhuǎn)過身子看向劉大山。
劉大山被我一拳一腳打的起不來了已經(jīng),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我瞇了瞇眼睛,盡量讓自己表現(xiàn)的有些貪財。
“我聽說你搞來了一個好東西,媽的,有好東西居然藏著掖著,今天我告訴你,你的東西我要,你床上這個妞,我特么也要?!蔽夜室獗憩F(xiàn)出這副不可一世的模樣,上去又揣了他兩腳。
“我...我...”劉大山被我踹的說不出來話,我也不著急讓他說話,而是在演戲,我一個人在演戲。
“媽的,上一次毒品老子被那幫警司查了,配個底朝天,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我居然聽到你身上有一個好東西,能賣個好價錢,小子,趕緊交出來,不然我可不客氣?!蔽叶琢讼聛恚抗庠谒砩蠏咧?,一變開口。
但是讓我驚訝的是,他身上根本看不到翡翠戒指。
或許,翡翠戒指藏著他身體里也不一定。
“別動!”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屋外的門又一次被踹開,一幫警察闖了進來。
我心里松了口氣,但是我立馬抽出身后的刀子,架在了劉大山的脖子上,臉上布滿猙獰。
“給老子退后,退后!”我怒吼著。
“哼,找了你半個月,終于讓我發(fā)現(xiàn)你了,怎么?還想掙扎?”這個時候韓斌進來了,對我哼了一聲。
我心里暗暗的豎起一個大拇指,心中對這個人的演技,簡直給個滿分。
“警官,救我...救我...”劉大山被我按在地上,一臉的驚恐,哪怕他平日什么都不怕,但是見到這樣的陣仗,也下尿了褲子。
至于床上的紅頭發(fā)女人,早就被嚇得鉆進被窩里,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瑟瑟發(fā)抖。
“救你個屁!”我哼了一聲,又給他一拳,用刀比劃著,防止韓斌他們走過來。
但是同時,我也再給劉大山創(chuàng)造機會,因為我比劃刀的時候,只有一只手抓著他,所以我想,他為了求生,肯定有所動作。
“這里都是我的人,你跑不了!”韓斌冷笑。
“跑不了,讓我要帶走一個!”我故作癲狂,大喊道!
而在這時...
劉大山終于在我祈禱中,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