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躺在病床上韓陽卻是睡不著了。閉上眼睛那一刻,就會想到一具曼妙的身體來了。那是一具潔白無瑕的玉體,很可惜的是,身體受傷的他再次跟對方錯過了。
不過呢,他倒是得到一個許諾來,待身體康復后,對方會交給自己。
憋得有點難受的他,也懶得去開燈,憑借著感覺踏上拖鞋,慢悠悠的往衛(wèi)生間走去了。掏出放水的工具,對著馬桶放水,待水破體鉆入馬桶中的那一刻,他渾身感覺到一陣舒服。
看著跟前,又想到那晚上跟張曉靜在里面的那一抹春光來。若不是礙于傷勢的話,兩人或許就在這里半推半就的成就好事了。
“喀嚓”
病房的門被從外面撬開了,緊跟著傳來很輕的腳步聲。
來人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生怕會吵醒床上的病人,待到靠近病床的時候,掏出來隨身攜帶的匕首扎了下去。
空的,一下扎空,讓來人一臉的驚恐來。沒等到他反映過來,空氣中傳來聲響,一個懶驢打滾躲閃過去。
“哐啷”“嘩”的一聲,玻璃杯子跌落在地板上摔碎了。
來人知道被發(fā)現(xiàn)了,也不再躲閃,而是揮舞著匕首沖向了韓陽。借助微弱的燈光,看到手中發(fā)著藍光的匕首,臉上露出一抹憤怒來。扯掉衛(wèi)生間的毛巾架子,迎了上去。
屋內(nèi)鬧出來那么大動靜,被值班查房的護士聽到了,趕緊大聲呼救起來了。
“來人呢,不好了,有賊人闖進來了?!?br/>
“來人,快來人?!?br/>
……
外面的吵鬧聲越來越大,不少陪床的家屬,還有值班大夫等人,紛紛趕來了。
東瀛矮子知道完不成任務了,也沒有刻意躲閃,直接用匕首抹脖子了。身體沒有康復的韓陽,心有余力不足,只能看著對方抹脖子。
抹脖子的那人沒有死透,倒在地上的身體還抽搐了幾下。值班大夫跟護士要上來救人,卻是被韓陽喝止了。
“千萬別噴他,他身上有毒,劇毒?!?br/>
有毒,劇毒,借助燈光,值班大夫看了一下黑色的血液,他們再也不敢去碰地上的死人了。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有人早早的報警了。附近派出所的民警方通趕到后,瞥了一下屋內(nèi)的打斗痕跡,倒吸一口氣的。
“警察同志,不要去碰尸體,他身上有毒。”
在方通打算檢查一下尸體的時候,卻是被醫(yī)務人員給制止了。
有毒,嚇得他趕緊把手縮回來了。讓人看守住現(xiàn)場,等到法醫(yī)的到來,至于他則是了解情況去了。
韓陽倒是隱瞞,一五一十的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告知對方。至于再多的事情,他卻是不方面給方通說了。
在法醫(yī)處理現(xiàn)場的時候,王婧帶著一批國安人員趕來了。到來的她,上前拉著韓陽的手詢問他有沒有事情。
得知韓陽沒有事情后,懸著的那顆心總算是放松下來了。待知道對方有可能跟前兩天堤壩上人是一伙的,王婧臉上露出一抹憤恨來。
“小婧,醫(yī)院有點不安全,我看我還是回家休養(yǎng)吧!”
趁著這個機會,韓陽給其提到出院的事情??赡苁强紤]這里已經(jīng)不安全了,她考慮都沒有考慮,直接答應下來了。
見到對方答應了,韓陽內(nèi)心中無比興奮,臉上卻是保持著平靜。腦海中思考著,到底是誰跟自己過不去,三番兩次的暗害自己。
車上安放定時炸彈、住處狙擊、堤壩截殺,再算上這一次的話,已經(jīng)第四次了。常言道事不過三,對方已經(jīng)干了四次,逮到的話,他絕對會讓對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折騰了大半夜,韓陽被安排在隔壁的病房休息。本想立即出院的,王婧強烈要求他再待一夜。
若不是考慮著半夜不好打車的話,他肯定會偷偷的從醫(yī)院離開的。
……
“廢物,統(tǒng)統(tǒng)都是廢物,這點小事情都辦不好?!?br/>
書房中,坐等一個晚上,卻是沒有等到自己要的消息,王玉坤臉上露出一抹憤怒來。
跪坐在一旁的身著和服、留著八字小胡子的男子卻是沒有言語,繼續(xù)捯飭著茶葉,似乎茶葉里面含有什么大秘密的。
“王君,可不要本末倒置了。你的任務是奪取技術(shù),而不是那個年輕人?!惫蜃诘氐男『犹痤^來,用著淡淡的語氣提醒道。
聞到小胡子的言語,王玉坤心里面一陣惱怒,表面上和顏悅色的解釋道:“織田先生,那個年輕人是支那軍方安排來的。不除掉對方的話,咱們的計劃很難成功,還請織田先生施以援手?!?br/>
說著,王玉坤雙股坐直,朝著織田長信鄭重的鞠躬。
若是私人恩怨的話,織田長信多半不會搭理的。但被告知涉及到項目后,由不得他不慎重了。帝國沉寂多年,一直謀求恢復亞洲第一強國的位置。奈何,資源貧困的母國,卻是無法建造二戰(zhàn)時期的航母船隊。
如今大陸方面?zhèn)鞒鰜砩a(chǎn)出來一種新型鋼鐵,抗腐蝕等功效,這完全符合航母等艦船的需求。故此上頭私下安排多人前來大陸,竊取這項技術(shù)。
奈何,大陸方面戒備森嚴,他們試探幾次,都是失敗而告終,讓他們不得不選擇跟地頭蛇合作,期望早日拿到那項技術(shù)。
巧合的是,貪婪的王玉坤相中對方的條件,雙方一拍即合。只是讓誰都沒有想到的是,物力跟人力投入不少,還是沒能成功。
“王君,希望你不要騙我?!笨椞镩L信不是傻鳥,相反很聰明,抬起眼來盯著王玉坤,冷聲警告道。
王玉坤面不改色的看著對方,這下子讓織田長信相信了。隨后點點頭說道:“我會盡快安排人除掉那人,倒是你這邊加快進程。上次拿到的東西,上頭很生氣?!?br/>
上次的東西,王玉坤苦笑一聲,沒有說話。何止是對方的上頭生氣,就是他所在的組織差點活劈了他。那根本不是最新技術(shù),而是一片催命符,間接的害死了不少人。
待送走了織田長信,王玉坤臉色迅速的恢復平靜,隨后打開桌面上平板,進入一個頻道,跟人視頻起來了。
“鉆天鼠,你讓我很失望?!?br/>
視頻一接通,便傳來一聲低沉的聲音來。
“是,鼠王,我辜負了您的期望?!?br/>
站起來的王玉坤耷拉著腦袋,像是犯錯誤的小學生一般的,說道。
“哼,期望?我可告訴你,鉆天鼠再完不成任務的話,你自裁吧!這次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下個月八號,陶家會往東海艦隊駐地送樣品,你最好能拿到。拿不到的話,直接跳海吧!”視頻里面須發(fā)皆白的老者,一臉猙獰的說道。
下月8號?得到這個消息,王玉坤呼出一口濁氣來,趕緊的出言保證,說自己一定會完成組織上的交代。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闭f著,那頭便關(guān)掉了視頻。
用手摸著額頭上的汗水,王玉坤內(nèi)心里面還是產(chǎn)生一抹恐懼來。盡管每次都是跟對方視頻,但威嚴的氣勢還是他喘不過來氣。
想想對方最后的警告,他用濕巾擦拭一下額頭上的汗水,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面,靜靜的思考,思考自己如何能夠一舉奪得樣品。假若奪不到的話,他只有一條路子可走,就是跳入海中喂鯊魚去。
組織上的嚴厲,可不是鬧著玩的。打他加入其中,就遇到不少人沒有完成任務,想要逃走,結(jié)果遭受了百般折磨,最后被投入海中喂鯊魚去了。
站起身來,呼出一口濁氣,王玉坤看了一眼書房,抬起腿往外面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