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浪的表情,墨陽很疑惑的想了想,問道:“你又打架了?”
周浪驚愕的看著墨陽,這家伙怎么知道的?難道他在場?可為什么自己沒看見他?
江森和梁啟靖兩人自從和墨陽一起跟蹤周浪發(fā)現(xiàn)了上官熙月這塊新大陸之后,對墨陽的腦袋就十分的欣賞和認同,就算墨陽說周浪其實是個女人,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相信周浪其實曾今做過手術。
梁啟靖看看墨陽,又看看周浪的表情,就果斷的信以為真,先忍不住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這個問題其實周浪也想問,只是臺詞被梁啟靖給搶了去,只能保持著驚愕的表情看著墨陽。
墨陽不用看都能感覺到幾人的疑惑,于是解釋說道:“每次周浪打了架躺在床上后,都是這種姿勢和表情。”
墨陽的解釋簡短jīng煉,幾人聽后,記憶追溯到第一次救林可兒時,然后是軍訓時,果然是這樣,就連周浪都恍然大悟。見周浪沉默不語,幾人更是確定墨陽是說中了。
“按照這么說的話,昨天晚上我也見過他這樣躺在床上,難道也是這樣?”江森想到了昨晚自己半夜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周浪也是這樣的姿勢和表情,便疑惑的看著周浪。
周浪先是沉默,然后點點頭。
“周老大!你這就沒意思啦!打架都不帶上我們!我也想學學你那風sāo的姿勢??!改天我運氣好的話也來個英雄救美也好??!”梁啟靖笑哈哈的說道。
周浪白了梁啟靖無數(shù)眼,然后大義秉然的說道:“我打架是為了保護身邊的人,可為什么你打架就是為了裝逼泡妞?”寢室里的人都不會跟這姓梁的客氣,包括墨陽現(xiàn)在有時也會調侃一下梁啟靖,周浪當然就更不客氣了。
“靠!你什么時候保護過我們了?再說了,我們這幾個大老爺們,還需要你來保護?”梁啟靖雖然手上功夫不怎么樣,可嘴上功夫卻硬著呢。
兩人說這話的同時,墨陽卻在一旁思考著,隨后突然插話問道:“你軍訓的時候和誰打架了?”
“不是和那個什么華少麼?”江森說道,可說完便覺得不對勁,墨陽再怎么傻也不會問這種明知故問的問題啊,說明那個人肯定不是華少,那又是誰?
梁啟靖也想明白了這個問題,也不和周浪爭口舌之利,改回一臉的錯愕看著周浪,這小子還真是個不安分的主啊。
坐在床上的周浪沒想到墨陽居然細膩到這樣的程度,連這個毫不起眼的事情都注意到了。想了半天,還是老實交代,畢竟和墨陽這樣的人,沒必要說假話。于是周浪淡淡的回答道:“雷剛?!?br/>
幾人一陣沉默,這家伙連教官都哎~還能說什么呢?
梁啟靖實乃寢室最不甘沉默的人了,隨時不忘八卦一二:“真的?那最后是誰贏了?”
他敢回答自己贏了嗎?不敢!他能說自己輸了嗎?不能!就算說了,墨陽也不會相信。于是,周浪換好衣服,準備逃走,下午還要去武館排練。遲到沒什么大不了的,可總不能讓上官熙月等久了吧,畢竟現(xiàn)在已經快正午了,上官熙月一定也沒吃飯吧,這可是泡妞的大好機會啊。
想到這里,周浪不禁想起林可兒,陪著自己無辜的淋了那么多雨,或許這會正在打噴嚏吧。
阿嚏!
“感冒了?”何曉琴看著林可兒躺在床上不斷的打噴嚏,估計是淋了雨的原因。
“沒事,可能是感冒了?!绷挚蓛夯卮鸬?。
“我去給你買點感冒藥。”何曉琴說著便穿上鞋子,也不顧林可兒的勸阻,直沖沖的就下樓了。
何曉琴剛出門口,林可兒就聽見樓下jǐng笛大作,走到窗口一看,好幾輛jǐng車從樓下駛過。林可兒本能的感覺到不對勁,聯(lián)想到上午的事情,稍微想想就能知道怎么回事了,于是急忙給周浪打電話。
“喂!你在哪?jǐng察來了!”林可兒在電話里焦急的說道,說完還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電話那邊遲疑了一陣,便傳來周浪笑呵呵的聲音:“我知道了,呵呵,沒事。你感冒了?”
“那些jǐng察肯定是沖著你去的,你自己小心點,我這有感冒藥?!绷挚蓛涸捯魟偮?,電話那頭就傳來幾聲敲門聲,聲音大的足以讓林可兒聽的清清楚楚。這便更讓林可兒確定,那群jǐng察就是沖著周浪去的。
“你別亂跑,我呆會來找你,呵呵,沒事的,放心。”周浪在那邊笑道,隨機電話傳來一陣急促的嘟聲。
“jǐng察,開門!”急促的叩門聲響起來。
幾人傻傻的站著門口,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周浪關掉手機屏幕,虛了虛雙眼,很裝逼的點燃一根煙,這才走向門口。
剛擰開把手,寢室門就被推開。周浪一掌抵在門上,避免鐵門和自己帥氣的臉進行親密接觸。
看著幾個面sè不善的jǐng察說道:“叫什么叫!還有沒有禮貌有沒有素質了!你們口口聲聲說為人民服務就是這樣服務的!嚇我一跳,搞的我還以為是一群來惹事的小混混!”
幾個jǐng察還沒開口,反被周浪給訓斥了一頓,頓時火起:“你他nǎinǎi的說什么呢!信不信老子把你銬起來。”他們接到上面的命令,無論如何也要把人帶回去。聽領導的語氣也知道,這次恐怕是哪個強硬的人物在后面推波助瀾了,于是他們執(zhí)行起命令來也是格外的理直氣壯。
為首的jǐng察見周浪堵在門口,于是推開周浪的手臂準備進去,說道:“讓開!”
可周浪就是不動,jǐng察加了把力,還是不動,于是狠狠地盯著周浪,眼神就快冒出火花來了。
周浪嘴角吊著煙,臉部微抬,一臉不屑的說道:“找誰???”在他眼里,這些jǐng察和混混其實也沒什么區(qū)別,無非就是拿了個合法執(zhí)照而已,暗地里干的都是一樣的勾當。
而周浪藝高人膽大,一個眼神就能知道眼前的這群家伙有多少實力。
“我告訴你,別妨礙我們執(zhí)行公務!”jǐng察嚴厲的說道。
“找誰啊?”周浪用身體堵著門口,不厭煩的說道。
“誰是周浪!”
“就我了,什么事!”
“你就是周浪?”jǐng察看著一身痞氣的周浪,感情就是這小子,靠,這么囂張,進了局子老子讓你脫層皮!“跟我走!”說完便拉著周浪的手臂準備帶走。
周浪很不耐煩的掙脫jǐng察的手臂,說道:“急什么!帶jǐng察證了嗎?”
“廢話!難道還要給你看???”
“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騙子?”周浪調笑著說道。
幾個jǐng察恨不得當場就把周浪就地正法了,這小子完全不把自己當回事。
其實周浪還真沒把他們當回事,當然要趁機玩玩他們,反正自己肯定會被帶走,而且?guī)ё吡酥螅还茏约赫f什么做什么都沒什么好下場。所以,橫豎都是二,晚二不如早二。
為首的jǐng察目露兇光,還是掏出證件在周浪眼前晃了晃說道:“這下可以走了吧。”說罷又yù帶走周浪。
不等jǐng察反映,周浪一把搶過證件,認真的研究了半天問道:“我怎么知道這證件是真的還是假的?”
寢室里幾人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