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陽子這一拳打得好重,碧陽子只覺胸口劇痛,霎時之間,肋骨斷了七八根,哇的一聲大叫,噴出一大灘鮮血。
他以手撫胸,面色慘白,苦笑道:“師弟,你……好……好狠啊?!?br/>
云陽子偷襲成功,大是得意,笑道:“師兄,無毒不丈夫,你夸我狠毒,那是過譽了,師弟不敢當啊?!?br/>
這一下劇變,人人都是料想不到,易水寒面色一沉,怒道:“云陽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云陽子冷冷地道:“這是我跟師兄之間的私人恩怨,你不要多管閑事。”
易水寒哼了一聲,道:“我不管什么私人恩怨,總之你出手偷襲,我就瞧著不順眼。”
云陽子眉毛一揚,道:“你待怎的?”
易水寒冷冷道:“我這輩子最看不慣的就是使陰招,放冷箭的小人,你不要走,咱們大戰(zhàn)三百回合。”
云陽子冷笑道:“打就打,誰怕誰了?!?br/>
二人橫眉瞪眼,眼看著就是一場比拼。
葛流衣微微一笑,道:“五弟,人家天山派的事情,咱們外人就不要跟著摻和了吧。你聽我的話,速速退下?!?br/>
易水寒對葛流衣敬若神明,聞言雖然心有不甘,還是道:“是,我聽大哥吩咐。”默默地退在一旁。
碧陽子傷得不輕,一陣咳嗽,又吐了一口血,淡淡地道:“師弟,這到底是為了什么?”
云陽子恨恨地道:“你心知肚明,又何必問我?”
碧陽子道:“你想當掌門?”
云陽子道:“不錯,你若乖乖交出掌門令牌,我可以饒你不死,但是你得自廢武功?!?br/>
謝冰凌聞言叱道:“你想做掌門,休想!”
云陽子斜眼瞧著她,淡淡地道:“男人們說話,女人少插嘴!”
謝冰凌氣得臉色通紅,道:“你這叛徒,以下犯上,偷襲本派掌教,已是十惡不赦!此刻還敢如此囂張,我……我饒不了你。”
云陽子淡淡地道:“就憑你,只怕不夠!”
謝冰凌刷得一下長劍出鞘,叫道:“那就試試!”長劍刺出,往云陽子胸口刺到。云陽子看都不看她,手指在她長劍上輕輕一彈,長劍脫手飛出,直飛向高空,一連升高了十多米,這才停住。
謝冰凌長劍脫手,手臂震得酸麻,心中又是憤怒,又是震驚。
碧陽子嘆了口氣,道:“冰凌,住手,云陽師弟武功在我之上,你打不過他?!彼酃猹毜剑垡娫脐栕忧笍梽?,舉重若輕,便已看出此人功夫深不可測,尚在自己之上。
他臉露苦笑,道:“師弟,你從何時開始,便已心存不軌了?”
云陽子道:“從師傅將掌門之位傳給你的那一刻起,在我心中,便已不認你這個師兄了。”
碧陽子道:“嗯,那是處心積慮了?!?br/>
云陽子哼了一聲,道:“師兄,你老實說,論本領,論才能,我倆孰高孰低?”
碧陽子不答,反問道:“那么論品行呢?”
云陽子呸地一聲,道:“品行值得多少錢一斤?”
碧陽子笑道:“在師弟眼中,自然將品行道德看做一文不值。但是你要明白,咱們天山派之所以名震江湖,靠的不僅僅是武功,更多靠的還是濟世救人,降魔衛(wèi)道的俠義胸懷。不然僅僅憑武力逞能,恃強凌弱,那與邪魔外道又有什么區(qū)別?為兄武功比你雖然稍有不及,但勝在心胸開闊,當年師父將掌門之位傳給我,便是因為我心術純正的緣故?!?br/>
云陽子冷笑道:“那是師父偏心,瞎了眼睛?!?br/>
碧陽子嘆了口氣,道:“事到如今,師弟還是執(zhí)迷不悟。哎,你可知犯上作亂,按照天山派門規(guī),會被挑斷手筋腳筋,逐出門墻?”
云陽子笑道:“哈哈,你想挑斷我手筋腳筋?莫忘了你此刻身受重傷,我只要動一根手指頭,便可捺死了你。你還是乖乖地交出掌門令牌,再自廢武功,那么我念在同門一場的份上,可以饒你不死。”
碧陽子嘆了口氣,道:“師弟既然不知悔改,那么為兄迫不得已,也只好清理門戶了?!?br/>
云陽子笑道:“清理門戶,就憑你?”
碧陽子笑道:“為兄自問痊愈之時尚且不是師弟的對手,眼下嘛,更加打不過你了。但是師弟莫要忘了,師弟武功雖高,可并不是咱們天山派第一高手……”
云陽子點頭承認,道:“不錯,天山派第一高手是蘇臨風,不過他已經給師兄驅逐下山了,此刻可不會來救你?!?br/>
碧陽子笑道:“師弟,你以為臨風小師弟真的給我驅逐下山了么?那只不過是我跟他合伙演的一場戲罷了。”
云陽子臉色大變,道:“什么,你說什么?”
碧陽子道:“其實我早就看出你有反心,你想陷害小師弟,我便將計就計,將他趕下山。小師弟跟我合計,他一下山,料想你得意忘形,便會露出狐貍尾巴。眼下你果然忍耐不住,向我出手偷襲,嘿嘿,卻想不到這一切全在我們預料之中?!?br/>
云陽子臉頰顫抖,顫聲道:“蘇臨風在哪里?你叫他出來見我,不然你就是虛張聲勢,想拖延時間。哼,我可不上你的當?!?br/>
忽聽得木臺下一個懶洋洋的聲音說道:“云陽師兄想見我么,好,我這就來了?!甭曇魬猩ⅲ桓睗M不在乎的樣子,不是蘇臨風又是誰?